早上的时候艾浅睡醒便看到了自己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庞,在看清他的脸庞时艾浅瞬间清醒了。她怀疑自己是在梦境里,不然祁诏怎么可能紧挨着自己和自己偎依在一起睡觉呢?
他向来对自己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从来不曾在自己房间中留宿,更不要说像现在以这样暧昧的搂着自己。
她贪懒的看着祁诏的每一次表情,想用手触摸他的脸庞,但害怕祁诏醒来之后对自己又是厌恶的表情,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目不转睛了盯着他看个不停。
祁诏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自从朝雪离开之后,他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当他半睡半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艾浅紧紧的盯着自己,便嗓音慵懒的说道:“大早上的盯着我干什么?”
艾浅还没有听到他不带怒气,没有讽刺的对自己说过话,有一瞬间的失神便连忙把头低下,窘迫的脸上立马浮起了一两朵红晕。
看到这样的艾浅祁诏莫名的心情大好,从床上起来走到窗户边,把帘子拉开,刺眼的阳光立马射了进来,艾浅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透过手缝看到了祁诏健硕的身材,她下意识的脸又红了。
祁诏扭头的一瞬间,竟然发现她看着自己偷笑,脸立马黑了下来:“看什么?难道晚上还没有让你看够?没有满足你吗?”
艾浅就知道祁诏早上对自己说话没有刻薄,一定是没有睡醒,果然现在起床之后立马清醒开始对自己恶言相向了。也对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他对自己温柔以待呢,艾浅心塞的想了想,然后把身子背向祁诏。
看到艾浅这样祁诏一大早的心情瞬间被扰乱了,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自己也只不过是问她了一句话,她就这样给自己甩脸色,难道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吗?让她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置之不理。
他黑着脸从鼻孔中冷哼一声,然后去洗漱间冲洗过后,换上衣服便离开了。
艾浅抚摸着自己身侧已经凉了的被褥,心中泛着一丝丝凄凉,正准备穿衣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桂姨不耐烦的声音:“艾小姐,麻烦你赶快下楼,祁先生还等着你吃饭,我们这些佣人还等着为您服务呢。”
她并不是不知道这里的佣人一直都对自己心怀偏见,冷眼相对,她没办法改变这一切,因为他们都从心底里和祁诏一样,认为朝雪是自己害死的。
艾浅声音淡淡的回了声:“知道了,马上下去。”
她得知祁诏在楼下等着自己,所以并不敢在屋内停留时间过长,匆匆的洗漱过后,就连忙下楼,生怕因祁诏等的时间长再挑自己的过错。
坐在楼下用餐的祁诏一直回想自己昨天竟然鬼迷心窍,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女人睡在一起,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
他现在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他下意识地劝解自己,一定是那个女人的问题,一定是她勾引自己。
艾浅坐在祁诏对面,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饭,看着艾浅这个样子,祁诏心生烦躁,便故意找茬。
“把这碗红豆薏米粥里边的薏米全部给我挑出来。”祁诏把自己面前的一碗粥腾的放在艾浅面前。
艾浅还没反应过来:“你不吃薏米的话可以让桂姨不做呀。”
祁诏扫她了一眼,冷冷的说道:“我说的话你有疑问吗?我花那么多钱把你买来不光是让你在床上为我服,在床下我说什么你也得听什么。”
听完祁诏的话,艾浅知道他是无理取闹,便不再跟他多说什么,让桂姨拿来一个空碗,把里边的红豆,和薏米分开,一个好好的早饭时间,生生的让祁诏折腾的不想吃饭了。
等到艾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红豆和薏米分好之后,把盛有红豆的那碗放到祁诏面前,谁知道祁诏却直接端起自己手边的一杯豆浆一饮而尽,然后看也不看艾浅一眼直接上楼了。
艾浅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说吃饭的是他。不让自己吃饭的也是他,挑刺的是她,自己完成之后,不吃的也是他。
总之自己干什么都是不对的,她便冲着祁诏的背影大声叫道:“祁诏你可不可以尊重我一下,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既然你不吃,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弄呢?”
祁诏扭头看着艾浅一脸生气的样子心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突然吃饱了没胃口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艾浅气的狠狠地撕扯着手里的油条,自己现在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她只能把手中的油条当做祁诏狠狠地用牙齿撕咬着,来获得一丝丝安慰。
吃过饭后她回自己的房间,而祁诏在书房停留了一会儿,因为公司有事,便匆忙离开,去往公司。
呆在房间里的艾浅突然想到昨天宴会那么多人对自己父母的侮辱。
虽然他知道自己父母清白,但是口说无凭。他们那样言之凿凿的侮辱自己的父母。一想到父母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拉扯大,而自己不能尽孝,让父母死了之后还背受骂名,艾浅眼泪就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一样,也许自己可以去求一下祁诏,毕竟他的公司是这里最大的一个公司垄断着各行各业,如果自己可以在他的公司上班,那么他们公司掌握着不少机密,自己是不是可以从中调查一下父母的清白呢?
但是祁诏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答应自己呢?这是让艾浅比较头疼的问题,但是她下定了决心,无论祁诏怎样侮辱自己,她都要为了自己的父母去试试。
她知道祁诏有一个习惯是无论公司有多忙,都会回家吃饭。想到这里,她便擦拭掉了眼角的泪花,下楼看到桂姨之后便,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讨好地说道:“柜姨,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下祁诏喜欢吃什么菜?”
桂姨本来就对艾浅心怀鄙视,看到艾浅这样费尽心思的讨好祁诏,她更觉得艾浅下贱了,便没好气的说道:“艾小姐金枝玉叶,厨房里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还有我们这些佣人。”
吃了闭门羹的艾浅并没有放弃,自己径直走进了厨房,回想着这些天中午祁诏吃的有什么饭。她记得祁诏喜欢吃西柚三文鱼和可乐鸡翅,便拿出自己的手机,搜出来这两道菜的做法在厨房中练习。
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厨房里的东西一窍不通,自己在里边捣弄了好长时间才把天然气打开,看着手机里边搜出来的做法,她信心满满。
但是没想到锅热之后放油的时候噼哩嘭嚓的油变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气加油:都是为了你的父母,艾浅相信自己。
从锅里溅出来的油直接溅到她的皮肤上,突如其来的灼痛感让她没有忍住眼眶的泪水,费劲了千辛万苦,两道菜终于做成了,但是没想到自己尝了一口,两道菜都特别咸,没有办法,她只得到掉又继续做。
等到祁诏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忙了一上午了,终于做出了自己吃着还算比较正常的两道菜,祁诏皱着眉头看着艾浅在厨房桌忙碌,冷声问道身边的桂姨:“这是怎么回事?家里没佣人了吗?”
桂姨本来就对艾浅心存不满,再看到现在因为艾浅的任性而让自己挨怪,一脸愤恨的说道:“是艾小姐执意要进厨房的我们拦都拦不住。”
艾浅端的两道菜从厨房中出来,便看到祁诏坐在餐桌冷眼看着自己,她给自己心中打气,然后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了上去。
“我做的饭菜你尝尝可口吗?”祁诏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并不动筷子,艾浅知道他带担心什么,便自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放心吧,我是不会下毒的现在我只能依靠你所以不会断了自己的路。”
听了他这句话,祁诏才拿起筷子试探的尝了一口,果然厨艺很差。
他知道艾浅没什么事不会这样跟自己献殷情,她这样做一定别有用心,便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近心思讨好我。”
艾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便低声说出来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自己在家太无聊了,能不能去你的公司上班。”
祁诏就知道艾浅一定是另有所图的,不然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自己亲自下厨呢?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还是你认为自己在我心中的分量很重?让我可以答应你任意的事情呢?”
祁诏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用手支着下巴,眼睛给死死的盯着艾浅,被祁诏看的不自在的艾浅低下了头,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但是我还想试试。”
祁诏听艾浅这样讲,脸上浮出玩味的表情:“哦?或许你可以用条件交换一下,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