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危肇霆的助手,必须具备超强的办事能力,容执能在数百应征者中得到危肇霆的认可,自然有他的高人之处,危肇霆对容执的办事能力向来都给予肯定。
在晚饭之前,容执将整理好的与徐唯果有关的重大的生活事情整是成资料交到危肇霆的手上,危肇霆点点头,翻开资料看着,容执站在一边,向危肇霆解释:“在徐小姐五岁的时候,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可怕的情节。”
危肇霆看着资料上的标注,目光落到容执的脸上,将资料放到桌上,等着容执向他详细地说明一切。
容执端端正正地坐在危肇霆的对面,吐字清晰地说:“那一天,徐小姐的父亲在外地工作,她陪着母亲在田里拔草,因为田太旱,她母亲便在小浚上接水,下游的农妇因为她们截了水,便上来跟她们吵架,徐小姐的母亲向农妇解释她们只需要一点点水,一会就放水,可是农妇不听,对着她喊我找我男人过来,然后一个农夫带着锄头过来了,当时只想吓吓徐小姐和她母亲,便把锄头向他们扔了过头,由于力度没有把握好,锄头砸到了徐小姐母亲的肚子上,她母亲当时怀有身孕四个月,孩子当时就没有了,血顺着浚水流了很远。”
危肇霆想起了温衡在他身上取子弹的那一刻,徐唯果突然从一只冷静的狮子变成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跌坐在地板上的样子,他可以肯定她的反应是因为想起了这一件事情,那时候她才五岁,估计吓坏了吧,现在看到血还能如此反常,那个不幸的回忆已经化成噩梦将她锁在其中。
容执把资料翻过去一页,摆在危肇霆的身前,说:“危先生,这是对于徐小姐的经历来说成为第二件可怕的事情。”
危肇霆阻止容执向他作解,自己认真地看着资料。
徐唯果十岁的时候,从事建筑工作的父亲从高空掉落,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徐唯果目睹了整个过程,那天是她父亲的生日,约一家人晚上庆祝,父亲掉下来的时候,她和母亲正好提着蛋糕走来,距离之近,父亲的血溅了她们母女一身。
危肇霆闭了闭眼,他猜到徐唯果是有故事的人,却没有想过她目睹过如此可怕的画面,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容执在资料中一组介绍,对危肇霆说:“危先生,徐先生的事故最终归于踩空而结案,相关负责人只给徐家送去了微薄的慰问金,而真相是负责商偷工减料,在施工的工具与材料中使用了劣质材料,徐先生死前最后踩过的那块铁板并不牢固。”
危肇霆拿起那组介绍,写得很详细,包括现在的生活都有纪录。
容执又说:“徐家将负责人告了,由于被告方律师多次表明徐先生是因为看到徐小姐和她母亲提着蛋糕时激动才踩空掉落,徐家那边要求检查施工现场的材料,被告那边在徐先生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把劣质材料换成了合格产品,徐家败诉。”
“后来呢?”危肇霆问着,继续翻着资料。
容执说:“败诉后,很多的人都传着徐家恩将仇报,说负责人心慈给她们慰问金,徐家却狗咬人将负责人给告了,对徐小姐最大的阴影而言,是学校里的学生时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杀人凶手,都称徐先生是因为了那盒蛋糕才死的。”
危肇霆将资料抛给容执,说:“现在,你应该知道她所要什么了,看着安排吧。”
“好的,危先生。”容执还坐在那里,问危肇霆:“给七叔指明你的行程的人已经肯定了是李少华,这是从李少华那里截取的通话录音,危先生,我们要怎么处治他?”
危肇霆摆摆手:“先留着。”
“那好,危先生,我先走了。”
危肇霆点点头,看着容执离开,支着下巴坐在软椅上,微闭着眼睛,目光扫了眼桌上的关于李少华出卖自己的证据,他知道这个人养不住,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变心了。
正好,他可以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