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演习最终以红军特种兵部队的胜利画上了句点,到底过程是怎样的,阎言不清楚。只是听说红军这边的尖刀队队长在突袭蓝军大本营的时候晚到了半小时有余,特种兵部队大败,百分之八十的士兵被俘,但是就在这场战争既成定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蓝军此次演习最重要指挥官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突然消失,蓝军乱成了已一锅粥,竟是被红军小股突击队给降服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阎言现在最关心的,因为此刻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用凶恶冷漠的眼神狠狠瞪着她的男人。
而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至少在她认为全世界都有权利指责她,唯独他是没有的。
“卢一然,你有什么权利来说我的不是,是,我承认,朱杨的确是因为去找我才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你呢,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你算是她什么人,你有个屁权利来说我的不是。”
卢一然他抿着嘴角,一张脸冷到了极致,“ 我是她什么人,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就凭这一点,我就有这个权利。”
阎言冷笑了一声,别过脸,厌烦的不愿意再去看眼前这个自大自傲恬不知耻的男人一眼。
“是,我承认你是孩子的父亲,那又怎么样,你不是朱扬的亲人,不是她的丈夫,甚至于连男朋友都不是,你不过是贡献了一颗精子而已,我告诉你卢一然,你还真就没这个资格。”
卢一然显然是被阎言的话给噎着了,绷着脸瞪着眼,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言轻蔑给了他一个白眼,且了一声。“我还告诉你,卢一然,你休想在伤害朱扬。”
卢一然眼里恨不得冒出火来,“你。。。。”
阎言瞧着他那副恼羞成怒的德行,梗着脖子回瞪他“怎么,卢大师长这是要动手打人呀。”
卢一然被阎言这么一激,还真的就扬起了手,“我今天还就打你了我。”
刚要落下,却是被另一只手在空中死死的抓住。
“卢师长好大的火气呀。”皇威的声音自阎言的身后传来,低沉而骇人。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都带着一闪而过的冷绝。 卢一然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口吻讥讽“太子爷还真是来得及时呀。”
皇威也笑,伸手把阎拉倒自己身后,周全的护着。
“当然,我这个人不太善于干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顿了一顿“我若是你,现在会二十四小时守在那个病房里,而不会在这里浪费和无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
卢一然的视线在皇威和阎言身上来回转了转,“多谢提醒。”
转身朝着朱扬病房的方向而去。
阎言却是急了,她决不能再卢一然靠近的朱扬。刚要冲出去却是被皇威给抓了回来。
“ 你丫的就是闲的,成天就知道管别人的闲事。”
阎言挣扎“你给我放手,我不能让他过去。”
皇威钳制的更紧,两只手干脆围着她腰,死命的往怀里揽。
阎言眼瞅着卢一然要推门,又咬牙又跺脚,脑子一个短路,就在走廊里,亮开嗓子嚎道“卢一然,朱扬说了,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在看清你之前爱上你,若是她有幸逃过了此劫,她绝不会在容许你污秽她的爱情,你觉得你有资格踏进她的病房吗?”
卢一然仿若是遭了雷劈一般,猛地一个激灵,似乎连心跳都停滞了,身上一寸一寸的凉。
这是她说的?这真的是她说的?
这样果断决绝话,也就只有她才能够说的出口。
他抬头,隔着玻璃,病床上的朱扬神情宁静安详,在柔和的阳光下,美的像是落入凡间精灵。
他转过身,朝着走廊的另一个头而去。
阎言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可是却并没有的喜悦。
感情本就如此,无论辜负和被辜负是谁,伤害却是都无法幸免。
她只是祈祷,祈祷朱扬能够快快好起来,能够抹去她眼里忧伤,能够获得全世界的幸福。
那样坚强隐忍的女子,理应是获得这世上最好的。
否则该是一件多么让人遗憾扼腕的事情呀。
皇威拎着阎言去了对面的那家东北菜馆,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朱扬,她却是整个瘦了一圈,本来就没个几斤肉,现在更是下巴尖都能戳伤了人。 “卢一然和朱扬的事情,有年头了,你才来几天呀,那是你能管的吗?瘦的跟个妖精似的,整天就知道逞能。”
阎言端着茶杯,抿了口,润润嗓子,随即又放回原位。
“皇威,朱扬和卢一然的事情先放放,我们俩好好谈谈咱俩的事情。”
皇威侧着头,一转了视线,神情不自然起来。“咱俩有什么事呀,还是说他俩吧,我跟你说的朱扬和卢一然那可是打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D市当年有名金童玉女,可惜后来朱扬的父亲因为贪污被抓,朱家一下子败落了。。。。”
“皇威,你就算是说破了天,今天你也得给我说明白了,我昨个把那哨子可是拿给研究院的一个朋友看了,叫什么信号干扰器来着,名字还挺长,说是可以干扰电磁波和磁场。”阎言又抿了一口茶水,口吻愈加的嘲讽“ 我当时还想不通明明我的指南针好用,怎么我身上多了那个哨子,就失灵了呢,原来都是拜太子爷您所赐呀。”
皇威咳咳嗓子,丫的脑子还挺好使,认识的人还真多,他今个本是打算来把哨子从阎言这儿给骗回来的,现在看来是够呛了。
“ 是吗?还能干扰磁场呀,这个我真不知道。”皇威一脸的天真无邪无辜相。
阎言扬着下巴挑着眉瞧皇威,神色变了变,再开口,却是满嘴的诚恳“皇威,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跟你吵架的,也不是想要理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把那东西放我身上的,你说实话,这事儿我就在不追究了,你看怎么呀。”
皇威挠挠头,这不明摆着套他的话吗?
他若要是真说了,自己没被上级给打死,倒先得死在阎言手里面,不行,不能说,可是若真的不说,阎言把自己给她哨子的事情往上面一捅,自己照样还是得死。
归咎来归咎去,都怪自己那晚上鬼使神差竟然掉头跑去眼前这个一脸跋扈的女人的,否则怎么会有泄露了自己身份。
“阎言,真不是我不想说,你也知道部
队里面有些东西涉及到军事机密,作为一个军人忠诚是最基本的行事原则。”
阎言切了一声,口吻不屑“皇威,你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呀,实战演习的计划书里面,可是写的很明白,不准私带其他武器装备。”说到此处,她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正好我爸最近两天在家休假,老爷子一个人闲的闹心,正缺一个把玩的物实儿,你说。。。。”“哎呀,这怎么合适呀,那东西长得难看还不好携带,怎么好让阎政委费神儿,其实吧,也有不是军事机密部分,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哈。” 皇威的俊脸上堆满了笑意,生怕阎言看不到不买张似得,要多谄媚有多谄媚,要狗腿有多狗腿。
阎言“。。。。。。”
菜和饮料陆续的在上,阎言最近食欲一直不怎好,所以并没有觉得饿,便不急着动筷子,耐心的听皇威像是挤牙膏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他是如何精心设计了一整套坑害她的计划。
事情拢一拢折一折,可以整理成如下。
因为两军势力太悬殊,而且战区拉的太大,所以他们前期只能小组分散作战,主要的任务是摸清敌人分布情况,因为他们最后采用的是跳跃式进攻,也就是越过敌人前阵预防攻势,直接抄敌军的总指挥部。
但其中有一个很大的疏漏点,那就通讯联络的问题,如果联络及时,其实他们的胜算是要打折扣的,于是皇威就想到了的通讯信号干扰器,但又因为他们是被被允许的携带出来规定武器装备以外的设备的,所以就想到了唯一能够进入战区还不是参战士兵的医护人员,咳咳咳,在之后就是阎言了。
本来皇威设定计策是这样的,他们故意设下埋伏扎伤一波在B区的蓝军士兵的脚踝,但并不俘虏他们,留下几个人在医护站附近,等时间一到立刻俘虏全部人当然也包括医护人员,这样阎言就会因为惊吓而吹响哨子,干扰蓝军的通讯设备,从而达到皇威要的效果。
但是却没想到阎言竟然私自外出,蓝军通讯信号提前被干扰的,使的卢一然起了疑心,把预防工事重新做了调整,红军惨败。
而卢一然接了医护站组长先斩后奏的请示朱扬提前离开的电话后,疯了一般的往医院赶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