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楚氏集团的大楼显得特别的宏伟,拿着手里的文件,他心里好像终于能松口气了,一切该结束了。手指摸了摸胸前的吊坠,以后他不知道还用不用的上。

大楼里面对他来说并不算陌生,虽然他这个所谓的楚家二公子没怎么来过,坐上电梯,看着电子数字一个个增加,最后停在36楼,门打开,抬步向里面走去。

这一层他来过一次,还是几年前吧,整个一层只是楚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办公室,不远处的秘书看到他,笑了笑,他也点了点头,外人眼里都知道,他这个二公子话很少。

走到办公室门前,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手指距离门一指,“你那个兄弟整天傻傻的,你还下不了手?”声音他很熟悉,那是楚家大公子的好兄弟,比他这个所谓的亲兄弟还要好的兄弟。

“你别参合了”这是楚家大公子的声音,很沉稳,他脑中能想象的到,那人的神情。“什么叫不让我参合,以前就看他不顺眼,还真以为自己真那么娇贵,当年就应该找人都收拾他几次,现在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声音低了下去,“唉,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你不做我帮你,明天各大报纸杂志头条上绝对会登上,楚家二公子是楚家夫人在外偷情留下的种,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到时都会是真的,这样你就可以真正的拿下楚氏了,也省的再看那两个碍眼的人了。”

门外,他被传到耳边的话弄的无法呼吸了,默默的帮自己顺了顺气,他不能太激动,不能激动,拿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嘿,我说他长得也不错,要不要我找人弄些画面出来,想想他那样,要是看到自己被人玩弄的画面,你说会怎么样,绝对好玩!”

“行了,还用不着,你想让那老头子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你啊!?”

“我这不是说说吗,不过现在想想,他身材还真不错,要真送进去,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他即使再傻也能听明白,心一点点的开始抽痛,他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别用那渗人的眼神看我,哪个时候不是要你点头,我才下手的!?”

嘴角轻轻的翘起,他想转身离开,自取其辱,就是他现在的处境。想起过去那些画面,在学校被人欺负,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招惹的,都是他太傻,怪不得简大哥总说他太单纯,他真的是太蠢了。

心口的疼痛,让他无法行动,慌忙触摸到胸口的吊坠,想要打开,可是手却抖的厉害,明明做了很多次的动作,此时却那么的艰难。

“啪”终于打开了,可是太多慌乱,里面的东西也掉落了下来,想要弯腰去捡,却发现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听到声音,秘书出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啊,二少,二少,你怎么了?”秘书的喊声,让他身后的办公室打开了门。

可是他现在只想拿到那颗药,手想要向前伸,却看到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一脚踩在了上面,手不再动,他忽然想笑,可却笑不出来,抬起另一只手,把文件递给了眼前的人。

最后入目的是男人冷冷的俯视着他,眼神里还是那样的轻蔑,好像是在斥责自己不堪的戏码。移开视线,模糊中他好像听到,秘书叫救护车的声音,他很想说,不用了,可是却张不开嘴了。

只是可惜了,他没有对简大哥告别,至于他那个母亲,他早已安排好了,不过她大概也不会太在意,因为在对方的眼里,自己这个儿子,从来都是多余的,又是让她厌恶的存在。

站在那的楚骐在看到那人嘴角的笑时,才发现不对劲,可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那人手里的文件袋已经掉落。

“喂、喂,楚霖这戏演得太过了”一旁的赵枫嘴上说着,可是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了。

楚骐弯下腰猛地把人抱起来,快步的向电梯走去,赵枫也知道真的出事了,赶紧跟上,到楼下时,救护车正好赶到。

眼睛看着被人抢救的男子,楚骐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他刚才也以为只是一个玩笑,因为在他的认识里,那个人虽然有些单薄,但是一直很健康的,怎么会突然倒下呢,他不明白。

到了医院,所有的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看着推车快速的往里奔去,他却没有了勇气。

简寒得到消息,进入急救室,看到上面的人时,他满眼的震惊,刚才这人才和他通过电话,还好好的,可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

医疗器械上,没一会就显示成了一条直线,已经太晚了,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迟了太久。

简寒走出急救室,就看到那个男人,想都没有想,他上去就是一拳,“你tamd就是一个人渣,你们楚家的事情我不想管,可是你不能这样对他,他什么都没有做,他是一个好孩子,怎么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一旁的医护人员都震惊了,他们第一次见他们的大公子这样的生气,一直以来简家的大公子简寒在所有的人眼里都是温和的,从来没有对人发过火。

简寒在打过楚骐,赵枫赶过来就看到两人对峙的样子,也听到了那些话。楚骐反应过来挣开简寒的束缚,走进急救室,看着那个不会动的人,他脚下一个踉跄,赵枫进来也看到了,眼睛里满是震惊,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谁都无法理解。

简寒跟了进来,“你走吧,该给你的东西,他已经给你了,楚家的股份他跟本没有打算要,从今开始,你楚骐就能真正的掌握楚氏集团了,而他也和你没有关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楚骐无法相信他是突发病,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简寒慢慢的给那人整理好衣物,他一直是一个爱干净的孩子,“他高三的时候来的医院,正好碰到我,从那之后,我就成了他的主治医生,可惜,他的病太特殊...本来,过了今天,他说处理完一些事情,就打算住院接受治疗的...”

伸手为他取下脖子上的吊坠,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了,早知道他就是硬逼着也要再给他一些药,都是他没有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