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沉思半响,博弈终于想到一个计策。

“我从不骗人,尤其不会骗你。”博弈字字真诚,甄雅听后心里暖暖的,就在这一刻,她第一次觉得博弈眸中的邪气消散了些许,不知是她眼神错觉还是被他的话感动。

“我换药。”甄雅点着头,博弈在她美眸里看到信任二字。

她相信他,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博弈心颤了一下,这种不该有的心颤竟然让博弈好生喜欢,他不得不扪心自问,“博弈,你病了吗?”

心给出的回答让他更吃惊:“你没有病而是疯了。”

是,他疯了,为了一个只见过两次的女孩疯了,这不该是他梁博弈,更不该是堂堂西梁国澜亲王的处事风格。

相反,甄雅兴奋乖巧的趴在榻上,心里暖暖的,洁白的的小脸上时不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笑完全不是因为博弈给她茶术,而是博弈对她的那丝关心。

以前在现代,相依为命的哥哥为了生存自顾不暇,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这个妹妹,而今,死后重生的她在相府连遭迫害,亲爹连正眼也不瞧一下,反而,博弈这个身份神秘的王却对她关怀备至,为她请大夫抓药,这份恩情,她不会忘记的,若是某天博弈需要她,她一定义不容辞的帮他。

甄雅思绪间,子相抓药回到外室,博弈听到脚步声走出门去,吩咐子相将外敷药调制好,唤来店小二准备了木桶浴巾温水送进内室。

看到店小二将木桶温水浴巾,甄雅立刻警惕起来。

店小二离开后,博弈端着调制好的外敷药走进内室,顺手将门关上。

“我…我自己来…你出去吧!”甄雅紧盯着他走来,整个人紧张的退到榻沿,一脸警戒。

这男人不会借着换药占她便宜吧?

“本王不是急色之徒,这点你大可放心。”博弈说得气定神闲,大手却向她伸来。

“心口不一的家伙!”甄雅仓惶一闪,还是没能逃出他的魔爪。

他大手一揽,她整个人华丽丽的落尽他怀中,肆意挣扎却听他低吼一声:“想死的话你就挣扎。”

这话什么意思?

她怔了怔,停止了挣扎,美眸疑惑的望着他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他邪气的眸子泛着笑意,右手稍稍动作了一下,她感觉背部一阵刺痛,好似针扎一般。

“梁博弈…你…”甄雅还来不及毒骂,全身一阵酸麻,顿时手脚不听使唤, 嘴巴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内室门被人敲响,博弈将不能动弹的甄雅放回榻上,走去开门。

门开了,子相将一套换洗衣服递给博弈,恭敬的询问:“爷,要不要找个女子来为姑娘换药?”

“不用了。”梁博弈一口决绝。

“爷,您…”还是未娶之人,子相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内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看着紧闭的门,子相心里暗暗为尊贵的爷担忧,爷乃堂堂西梁国澜亲王,如此屈身为一个小女子换药,这要是传回西梁,太后娘娘一定会大发雷霆。

为了爷,子相决定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哪怕是爷最相信的风云侍卫到来,他也不会允许他们踏进半步。

门口有了子相看守,风平浪静,内室却别有一番纠结。

博弈将干净的衣服放在木椅上,走到榻前,一脸无奈地俯视着只有两眼能动的甄雅。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博弈断定甄雅不会配合,逼不得已使出了他的毒门绝技“银针过穴”将她全身麻醉,这种麻醉能让她减轻换药的痛苦,也能控制她的挣扎。

只不过…要她裸程相对,他很抱歉,可她没瞧见他眼底的歉意,美眸内鄙视他的怒火可以烧了整间屋子。

不能开口大骂,焦躁的甄雅眼眶泛红,紧咬着牙极力忍住泪水的流出。

她的鄙视博弈直接无视,表情不愠不火,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心底也感到愧疚,可他不亲自为她换药,他就是不放心,这种奇怪的心里不止一次令他眉头蹙起。

“我会很轻柔…”他坐上榻边,抬手解开她的衣襟时,他笑得格外暧昧,似乎有意让她误会他是个急色鬼。

“卑鄙…”眼见上身被tuo得只剩下贴身小衣,甄雅想拼尽力气阻止他,可全身麻痹的她完全无法动弹,骂声他又听不到,气得她只能干瞪眼,灼灼目光恨不得活剥了他。

博弈邪邪一笑:“干嘛这样看着本王,本王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拔了她的衣服还说没有恶意?

我的天哪?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雷公电母快帮我劈死他,拜托了

没有恶意?

拔了她的衣服还说没有恶意?

我的天哪?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雷公电母快帮我劈死他,拜托了!

甄雅不断在心底咒骂乞求各路神仙时,

但博弈并未直视她的身体,而是沉默地将她抱到木桶边,将她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自己挽起衣袖试探了一下水温,而后在将甄雅放进木桶之内。

啊!好舒服……一接触参了中药的温水,甄雅全身顿感舒畅,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麻痹了, 好像她的皮肤很需要这种带着浓厚药味的温水洗礼般,饥渴难耐…

就算药水浴舒服无比,甄雅心里的警钟依旧未灭

博弈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还以为他在关心她,没想到他突然出劣招麻痹她,拔她衣服还毫无廉耻的占她便宜,虽然他这么做是为她好,但是在古代这么封建的时代,他能不明白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有多么重要?

甄雅内心的指责全写在脸上,博弈一眼就猜到她的心思,却默不作声地拿起浴巾为她浇淋水未侵泡处的肌肤

近距离靠近,她秀发散出淡淡的茉莉幽香,撩人鼻息,惹人沉醉,博弈早已心猿意马,丝丝火大。

但他必须把持住!

因为他在乎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私欲而失去她。

他的心思,甄雅哪能明白,她还在不停的埋怨他,心里已经将他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这小女人还真可爱,身子也非常的敏感,他只是稍稍一逗,她的反应极其强烈,那双美眸瞪得都快爆出。

不过,再继续下去,他真担心自己克制不住要了她,所以,他脱下长袍,将浴桶中的甄雅裹起抱回榻上,而后帮她穿上干净的小衣,拉过被子遮住了她整个身子。

身子遮盖后,她那滚圆的‘月定’红肿映入博弈眼眸,该死,是谁那么残忍这么伤害她?

内心气恼的博弈俊庞无任何表情,可他的眸光毫无避讳的盯着甄雅的‘月定’,甄雅怎能不气,心里早已将他骂得不成人形了。

尽管她在心里骂他,他也毫不在意,反而很温柔的帮她上药。

上好药后,博弈轻轻的拉过被子,将甄雅的臀部遮上。

被子遮上之后,甄雅心里才好过那么一点点,俏脸上的潮红却久久无法散去。

呜呜…

悲催的,她甄雅冰清玉洁的shenzi就这么被男人摸了。

呜呜…

天理何在!

不行,等她能说话了,一定要博弈对她负责,若他敢不负责,她就..就怎样?

杀了他嘛?

似乎…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登徒子占了她的便宜啊,她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

正在甄雅纠结烦闷之际,博弈起身了。

“你背上的银针我已拔掉,一炷香后你就自由了。”博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放入袖内,扬眸看她时,却对上她有些错愕的神情。

他勾起嘴角调侃着:“怎么?失望了?”

“切!”甄雅不屑地瞪他,随即垂下眼婕。

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去,她才抬婕,不知如何面对心底微微的失落。

娘的,她失落个屁啊!

博弈你这个王八蛋死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

她刚刚大叫完,内室门被人轻轻推开,那个死走的梁博弈又折返进来。

他走到榻边,邪气缭绕的俊庞突然压低,直袭甄雅俏庞而来,不能动弹的甄雅惊吓的赶忙闭上美眸。

“别怕。”俊庞在她眼前咫尺停顿下来,那富含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一股强烈的男性顷刻间将她覆盖。

哇呀!他这是要惹人犯罪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