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甄雅是个有节制的人,她对美男的热衷度就那么一会会,能勾住她心思的乃是美男手中的茶术秘方。
“博弈兄,请吧!”甄雅表面上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实则,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昨天回家就被大夫人毒打,晚上又被伤折磨,完全忘记了找尤儿绘画京城地图。
甄雅的 这点梁博弈梁博弈了如指掌,但他打量甄雅两眼后,立刻止住了脚步。
“今天我不想出门了。”博弈突然转变意思,甄雅本想开口诅咒他,却听博弈侧身一拍掌,天字一号房门再次打开,那个书生急速跨门而出,他还没站稳,博弈就下达了命令:“子相,快去请大夫。“
“是,爷!“子相恭敬的领命下楼,经过甄雅站立的位置时,子相打量了甄雅一眼,满眼疑惑的离去。
怪人!
甄雅被子相打量的全身发毛。
就在这时,博弈突然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腕,由于太突然甄雅没来得及避开。
“你干嘛?“甄雅挣扎无效,惊慌的问。
“跟我去房里。“触摸到甄雅的手脉,博弈眉头蹙起,拉着她就往房间里走去。
“流氓放开!“他娘的什么人啊,竟然拉良家女子进房间?
甄雅这么一挣扎,开了花的屁/股碰到门板上,顿时,一声惨叫,疼到不行的甄雅扑进了博弈的怀里,博弈赶忙护住了她,在她毫无预警的时刻,将她拦腰抱起,不由分说的放到了内室榻上。
甄雅本想起身逃跑,却见博弈挑起邪魅的眸子威胁她“你若不老实趴在榻上,我会让你和榻变成连体婴。“
他不是说说算的,他保证!
甄雅本想起身逃跑,却见博弈挑起邪魅的眸子威胁她“你若不老实趴在榻上,我会让你和榻变成连体婴。“
他不是说说算的,他保证!
看到他那邪气十足的眸子,甄雅妥协了,不过,在妥协之前,她还不忘问:“我若不下榻,你还会给我茶术秘方吗?“
“这…“博弈欲言又止,邪气的脸上露出一抹虞戏:”这要看你听不听话。“
听话?
要她听他的话,什么意思?
甄雅心里顿生危机感。
“那要看这话能不能听。“甄雅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双眼一眯,“比如,甄姑娘的家世,身份。“
他轻描淡写的问着,邪气的眸子盯着她,她似被电到一样的瞪着他,“恕不奉告!“
开玩笑,她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可能在陌生人面前曝光自己身份。
好一句恕不奉告,博弈反而觉得格外有趣,“你难道不怕我现在拿着茶术走人?”
“不怕!”甄雅回答得很果断。
“你还真自信!“博弈不得不对这小女子刮目相看。
“我当然自信了!”甄雅狂傲是因为底气足,她暗想,博弈若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他昨晚就可以拿着茶术秘方走人了,没必要留下来等她。
“自信是好”他神情一冷,“太过自信会让你迷失初衷。”话才说完,他突然附到甄雅耳边:“你若不回答我的问题,茶术就和你无缘了。”
你…可恶的家伙,竟然这么死不要脸的威胁她,她除了瞪他暗骂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话,瞪着他的眼珠子都酸了,他还是那副邪魅深不可测的死样子,算了,她就范。
“我是丞相府二小姐。”甄雅故意说得特别快,口齿也不清晰,她以为这样就能忽悠到博弈亲王,做梦!
“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博弈悠悠一叹,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好心,给她设两次机会。
瞬间,空气中充满令人暴怒的危险气息,甄雅鄙视的看着他。
他表情千古不变,邪魅!
她眼珠子骨碌那么一转,惨叫连连:“啊!好痛!我的……身上好疼……”
“住口!”他低吼一声,耐性有点受到考验。
被他这么一吼,甄雅整个人怔住了,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凶的时候。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本王面前讨价还价。”他的口吻严厉如一个狂傲的君主,而她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贱婢。
君主,贱婢,本王?
他…他是王?甄雅想到王这个字眼时,整个人颤栗了一下。
“那个…王…博弈…”哎呀她怎么了,干嘛因为一个王字变得语无伦次呢?
发现自己嘴巴迟缓后,甄雅连忙闭上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博弈亲王邪眸瞪着眼前趴在榻上受伤、娇小的女人,丝毫不放松的紧盯着她。
见状,甄雅恨不得自己变成蝴蝶飞走,再也不要见到这个阴晴不定的王了。
“说吧!”博弈亲王是铁了心要知道她的身份。
迫于无奈,甄雅只能胡诌了,“我…我是桥东头左边第二巷口右排第三家孩子的姑姑。”
“你说谎。”博弈亲王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眸邪气更旺:“你已经没有资格得到茶术秘方了。”
甄雅听后的脸色一阵惨白,“你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小女子。”
“小女子?”他的目光透出另一抹令人心绪不宁的光芒。
甄雅好担心好纠结,她不能说身份,但又不想得罪博弈,肿么办呀?
在她无比纠结之际,子相带着大夫走进内室。
子相见到博弈恭敬的躬身:“爷,大夫请来了。”
博弈侧眸,发现大夫是个中年男人,剑眉瞬间蹙起,邪气的眸光瞥向子相,子相会意,将大夫带到外室。
不一会,子相拿着红丝线走进内室交到博弈手中,没等博弈赶人,子相自动出门,还将内室门掩上,只留丝线穿过的缝隙。
博弈走到榻前,完全不征求甄雅的同意,直接将红丝线系在甄雅手腕脉搏上。
“这是传说中的悬红切脉?”
被这一奇特的切脉吸引,甄雅竟然忘记了之前的紧张气氛。
“不要乱动,安分点趴着。”
博弈亲王可没甄雅那么快忘记事情,他至今还在因为她的不诚实而气恼。
甄雅只能撇撇小嘴,安分的爬着。
安分后的甄雅出奇的纯美可爱,博弈亲王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他的目光落在她红嫩娇艳的唇/瓣上,心头不由自主一阵激荡。
自从昨日在茶楼后院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被她深深吸引,尤其是她那机灵、狡黠的眸子,和她对视之后,他那一直平静的心突起波澜久久不退。
在那一刻,他生平第一次相信世间传说的【一见钟情】
忽地,甄雅动了动眸子,无意间看到某人正一怔不怔的看着她,她毫无预警的扬起美眸望向他,他仓惶别过脸去。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转身走向内室门,正要开门之际,甄雅突然开口喊住了他:“我只能告诉你,我出身名门,养在深宅,为了活命,我不得已才跑出来学习茶术讨好我爹。”
听完她的话,博弈亲王愣在了门前。
良久,他起唇请问:“没有了茶术你会怎样?”
“会死,死得不明不白!”甄雅并未夸张,她重生到东夷国丞相府一天一夜,就遇到茶点下毒,掌嘴,毒打,之后指不定还有恶毒的处罚等着她。
他攸然转身,那双邪气的眸光投在她由于疼痛而惨白的小脸上
她没有骗他!
这五个字瞬间烙上了他的心,内心有个声音强烈提出“帮她!”
这么强烈的想帮一个人,生平仅此一次。
正当他抬手入怀拿茶术秘方之际,内室门被子相推开,博弈亲王的手猛然缩了回去,神情依旧自若,没有半分慌乱。
子相恭敬的走到博弈亲王面前,将大夫切脉后的症状告诉了博弈。
“需要马上换外敷药?”博弈蹙眉,扫了一眼榻上同样吃惊的甄雅。
“不要换!”甄雅强烈反抗。
“如果不换姑娘的伤口会留下疤痕。”子相按照大夫说的据实说出。
“不换不换!”甄雅小脸羞红,她可能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换药吗?
甄雅如此坚决,博弈也没有吱声,子相附在博弈耳边小声的说:“王爷,大夫说,姑娘身上的外敷药有剧毒,此毒无色无味,一般的银针都无法试探,必须用药浴清洗后换新伤药,不然三天之内姑娘必死无疑。”
有毒?
博弈潜意识看向趴在榻上的甄雅,甄雅那毫不知情的小脸上还挂着不许换药四个大字,博弈心中顿生怜悯。
“换药!”他一声令下,子相出门去抓药,而听到换药两字的甄雅慌忙起身下榻,不料身子还没站稳就被博弈按回榻上。
“梁博弈,你不能逼我换药。”甄雅不知情还蛮不讲理的挣扎。
为了让她安静,博弈突然启唇说道:“甄姑娘,你若安安分分的换药,我定将茶术秘方赠送。”博弈说完,心里暗惊,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说地是真的?”甄雅难以置信的看着博弈疑问。
博弈心中正为自己的话震撼,耳闻甄雅的疑问,他也在心里反问自己:“博弈,你真的愿意为了她而违背母后懿旨?”
母后想喝茶道祖的茶已经很多年了,这次他请旨前来已经在母后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是学不到茶道祖的沏茶之术,他就永远留在东夷国不回去了。
然而,那张兽皮茶术是尤美姑娘赠送,曾特别叮嘱不能转赠他人,他若转手送给甄雅,岂不变得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