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她问过一个丫鬟,可是人家吓的手不停的发抖,让她有一种欺负人的感觉,连忙让她下去,又叹了一口气,无奈躺下睡觉了,吃完饭干嘛,出去又不能出去,只能睡觉了,加上她确实很累,一整天的惊心动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等柳梳琴睡到半夜的时候口那里很涨疼,她疼的醒了过来,捂着那里欲哭无泪,坐了起来,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从来都不是矫情的人,知道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可是她憋的好难受啊。

呜呜.....她心理难受啊。

为了家产同父异母的妹妹连同外人一起设计她,推她下海,这也就算了,反正在那个世界她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人了,母亲早早的过世,父亲对她又不闻不问,那二十几年来,她一个人也过的习惯了,可是.....

透过月光,她看着整个古香古色的房间,眼泪再一次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口的两团东西又疼又痒,而且还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一摸一手的湿润。

“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

“嗷呜.....啊....”柳梳琴擦干眼泪,张着嘴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声音,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恐怖至极,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声音越来越接近,柳梳琴发着抖,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走下来,极力忍受着那种恐惧至极的情绪,心理不停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猫着身子刚走到门外就有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见到她慌慌张张的把门关上,柳梳琴的下意识接住她递过来的东西,只见怀里发出一阵阵小小的哭声。

柳梳琴一惊,只见那个关门的人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小声的说道:“郡主是老奴。我的好郡主啊!这是小少爷,他已经哭了一天了,老奴不忍心看下去,知道郡主您也念着小少爷,所以让小绿抱一只小猫引开门外两个侍卫才能见到郡主啊,呜呜....”

柳梳琴一下子回过神来,这才认真的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只见他好小好小啊,刚刚还在哭,可是到了她怀里反而安静了下来,张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小手还捂着嘴巴,呵呵的笑了。

柳梳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凶,透着月光她看到对面的刚刚进来的老妈妈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一脸震惊与不敢相信。

“郡主...郡主...还记得老奴是谁吗?”

也许是这具身的记忆,或者是母天然,柳梳琴抱着怀里的小孩子哭成了泪人,听到对面的问话抬起头看向她,在泪眼朦胧中只见哪一位老妈妈也哭成了泪人。

“郡主不记得老奴了吗?”柳梳琴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老妈妈哭着朝她跪了下来,柳梳琴吓的生生的避过了,连忙一边手抱着小婴孩,一边手去扶扶起老妈妈。

“真的是菩萨显灵了,郡主的痴病终于大好了,老奴也对得起逝去的老王妃了,呜呜....”说完又想跪下,柳梳琴无奈的再一次扶起她。

“请问你是?”柳梳琴感觉自己也魔障了,唉,穿越到如此地方,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郡主忘记了吗?老奴是郡主身边伺候的嬷嬷,后来郡主生下小少爷怕他身边没有人照顾,所以就请命去照顾小少爷了。前天听下人说郡主生病,就连大夫也说活不过今天晚上,老奴放心不下,所以....如今见到郡主大好,老奴放心了。”

说着那位嬷嬷就把柳梳琴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原来她是一位郡主,本名柳梳琴,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又把所有的情况和柳梳琴一一说清楚了,未了感叹的说道:“郡主八岁的时候有一天王爷看着痴傻的郡主坐在一旁犯愁,忽然下人禀报门外有一位云游四海的道士求见。王爷想了一下就让人把道士请进来,道士拜见了王爷,看了一眼郡主,最后王爷屏退下人,王爷见了道士后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所以老奴猜郡主的大好,应该和那个道士有莫大的关系。”

“所以嬷嬷见到我这样不惊讶?”

“郡主如今大好,老奴自然高兴,可伶了小少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娘来了很多个小少爷都不喜欢,你看郡主,小少爷最喜欢的还是您呢,你喂小少爷吃饭吧!”

柳梳琴听完整个人囧了,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那些过程还没有做过就直接升级为妈妈了,唉,刚好她的口也涨的厉害,在那一位嬷嬷的帮助下解开了衣裳,想直接把头对到怀里小人儿嘴上,被嬷嬷阻止了。

柳梳琴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她拿了毛巾擦拭了一下那里说道:“郡主不明白,要先挤出一些出来,才可以喂给小少爷喝。”说完真的挤了几滴出来,用毛巾擦拭掉了,笑着说:“可以了,郡主。”

柳梳琴再一次囧了,无奈怀里的小孩比她还着急,用头拱了拱他,自动贴上来了,柳梳琴笑了,轻轻的捏了他一下,把他乱动的小头按到那个地方上去。

小家伙吃饱喝足打了一个饱嗝,柳梳琴顿时眉开眼笑,心理出现从未有过的,这一刻她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家伙了,她抱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在心理对他亦是对她自己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我就是你的娘亲,你说好吗。就让我用这种方法来报答你母亲给予我的身吧。”

“呵呵...”小家伙似乎明白她心理的想法似的,开心的呵呵大笑,柳梳琴抱着、热呼呼

的小家伙不停的直笑,亲了亲他的脸蛋,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她笑的越发快乐了,之前的不快乐与痛苦早已云消雨散了。

忽然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赵嬷嬷吓的连忙跪倒在地上,来人一袭白袍在这静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静谧,让人从心理越发的害怕。

“我说过让你见儿子了吗?”冷冷的气息加上冷冷的话语,让柳梳琴不仅畏缩了一下,接着感到可笑之极,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只是....望着怀中还在呵呵大笑的小孩子,她无奈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面对着站在门外冷冷盯着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