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梳琴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江清寒撕开的一块块碎布,不满的打掉他的手。
江清寒无谓柳梳琴的死命挣扎,只见他一只手抓着柳梳琴的手,另外一只手用力的脱掉她上身仅仅剩下的大红色肚兜,柳梳琴感觉到口一凉,手又被紧紧的抓着,她狠的牙痒痒,趁江清寒愣神的一瞬间抬起头用力的对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一直到嘴里全是血腥味还是没有放开一分一毫。
“咬够了吗?女人?”冷冷的气息让柳梳琴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趁机滚进床里拿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了,只见江清寒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轻轻的着手臂上清晰的牙印,擦掉刚刚冒出来的血珠,他笑了。
“女人不管你是谁?都是爷的妻子,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然....”他的眼里闪过一道狠光,舌尖刚好伸出来了手臂又冒出来的血珠,柳梳琴又打了一个冷颤。
“来人。”江清寒一喊,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的下人又都进来了,毕恭毕敬的对着江清寒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肃手立于一旁,等待他的指示。
“好好照顾夫人,如果夫人有什么闪失小心你们的人头.”
“是....是....奴婢们会....照顾好夫人的。”一个个发着抖,低着头应了下来。
江清寒甩了甩衣袖,走出房,柳梳琴看到他离开,整个人不仅松了一口气。
江清寒走出柳梳琴的院子,管家一步一步的跟在他外面,前面又是传来江清寒的吩咐:“去把李大夫请过来给夫人把脉。”
“是,老奴这就去!”说完管家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速掉头走了。
大夫匆匆忙忙的来了,又匆匆忙忙的走了,管家身兼数职,胆战心惊的进了书房向江清寒禀报。
江清寒听完挥挥手让管家退下,忽然冷笑了一声,管家毕恭毕敬的躬着身连忙退了出来,等走到无人的地方才拿着手帕再一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时的江清寒一手折着酒杯一手折着酒壶,冷笑了几声一口气喝下了几杯冷酒,失忆,还是之前在装疯卖傻?
冷哼了一声,他不仅自嘲了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这女子只能永远是他的妻子,想到她望着他的时候,明明很害怕还要做出很勇敢的样子,可是那样的眼神却让他冷却的心起了涟漪。
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烦躁的甩了甩头,他独自的喝起酒来,只是庭院深深,偶尔的风声静谧了人心,让他感觉更加孤独了。
柳梳琴见他出去整个人不仅放松下来,整个人也感觉全软绵绵的,自有丫鬟进来想伺候她穿上衣服,她连忙回过神想自己穿,可是看着那连身裙她犹豫了,只好让人伺候着穿上去。
接着她开口说她饿了,自有下人连忙端上饭菜,整个过程连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看的她一愣愣的。
唉,这前主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通过刚刚的刺激和铜镜里面美灵灵却瘦弱的面孔,她终于确认她是穿越了,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是如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心理还是有一阵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