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那那陈老师是怎么想的,肯定不是陈家一脉的。
“若是我没听错,左二爷说的是,‘我没有哪块表,表不是我拿的。”
“是吧,左二爷,”陈芸觉得还是自己点明好,免得自己还要整天考虑剧情发展。
这大把的时间就这样荒废,陈芸觉得很是不值当,“所以,我想表就算不是二爷拿的,左震你也知道,表在何处吧。”
“既然如此,上海滩果断着称的左二爷,何不干净利落的说出来呢?”陈芸一会儿,左震,一会儿左二爷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于妈却是知道,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左震没有想到,“陈芸会这般聪慧,知道自己有隐瞒,果真不愧是陈老太爷亲自教导出来的。”
其实左震你真的想多了,陈芸是开了外挂的,当然是不一样的。所谓的外挂,其实就是知道剧情,还有个向太太的身份,这向太太是明媒正娶的。
“是,我知道,是我的手下拿的,我会让人将它送回去的。”陈芸觉得自己能够有损一损左震的机会不多,这此就是难的的机会,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左二爷,可是知道何为御下不严?”陈芸这么突兀的一句话,生生的将荣锦绣要说的话,打断了。
“我个妇道人家都知道,不可纵容手下仗势欺人。当初曹操可是因为御下不严,而割发赔罪的,这次左二爷的手下仗势欺压百姓,不知道左二爷准备怎么给这个姑娘一个交代。我瞧着这个姑娘在上海也是举目无亲的,要是让人知道,上海滩的左二爷欺负一个孤女,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是吧,左二爷?”
陈芸说着,还很无辜的看着左震,“会有这么严重?”向英东自说自话的,打断了紧张的气氛。
“既然如此,那左二爷你派人将手表给我送回来就好,这样我也好对我朋友有个交代。”被多次打断的荣锦绣,终于找到了机会,因此将自己好几次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终于给说出来了。
“这样说清出了,就好了嘛!这样荣姑娘也就不用一直纠缠着左二爷了嘛!”陈芸不敢落后的,又开口说道。
“对了,是荣姑娘么!要是说错了,还请原谅我,我这人吧,记性不好,还请见谅啊!”
而在一旁的于妈,虽然脸上是波澜不惊,但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小姐,你的高冷呢?你的傲娇呢?说好的女神范儿呢!”
于妈在心中默默的留着泪,“小姐你都快变成话痨了,夫人要是知道了,那得多忧伤啊!”
陈芸却不知道于妈的忧伤,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这样,事情就算是解决了,要不然还不得赔上荣姑娘你的闺名啊!”陈芸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赞成。
“虽然说,我表弟留洋回来,总是给我说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外国的姑娘会跟陌生男子单独见面啦!会在外面过夜啦!”
“但是吧,我还是觉得,这礼教不可废,未婚姑娘要是总是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以后要是想要许配好人家,怕是难了。”
“就像荣小姐你,这样没有有事无事的就追着左二爷跑,不知情的还会以为,一个姑娘追着男人跑,这就是爱慕这个男人呢!那别人也就会以为,现在的姑娘都是不知羞耻的,还没有成婚呢!就随随便便的追着一个男人跑。”
“这样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毕竟左二爷可是这上海滩的名人呢!有的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喜欢。”
“这不知情的人,将就只是会将你荣姑娘猜做是,在追求左二爷的姑娘。毕竟左二爷在上海滩,那也是了不得的”说着,陈芸还看了一眼荣锦绣,果不然,荣锦绣的反映在陈芸的预料之中。
现在的荣锦绣哪怕没有因为一些错觉爱上,向英东但是对于左震还是没有好感。毕竟有过这么多不愉快的经历,这下意识的后退,可不就是排斥,逃避么!
果真是没有经历过那些磨难,没有那些英雄救美,没有那些是是非非,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会凑成一对呢!婚后会happy end怎么可能呢?矛盾总是在生活中显现端倪。
人生的前半段分明就是两个极端的两个人,横亘在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只怕是火星与水星的区别。当初会因为爱情结合,那么之后会将爱情毁灭的就是激情不再。
而左震同样也是有着,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虽然时间极其短暂,但是只要是情绪,总是会泄露自己最真实的反映。表里不一的人啊,要怎么按照剧情开展?
看着分别厌恶彼此的两人,陈芸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偶尔的推波助澜,或者添油加醋就好。没有经历过风风雨雨,没有相互帮助的两人啊!要怎么情愫暗生呢?陈芸觉得自己应该拭目以待。
很多事情,只是需要引导,就会发现,深埋在爱情之下的,是道德,是伦理甚至是两人的家世背景。不是志趣相同,不是同个世界的人,怎么会因为爱情这两个字,就能够生活在象牙塔之下。
生活不是演戏,也不是电视剧,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为王子妃,只是出现在童话里。而童话的结局之后,又有谁知道,灰姑娘是什么时候被王子抛弃呢?
王子会因为贪图一时的新鲜感,而选择灰姑娘,但是王子始终是王子,能够跟王子比肩的,也只有门当户对的公主。因为这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才叫婚姻。
当王子回归生活后,没有人知道灰姑娘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而王子也不会因为一句“我爱你”便抛弃所有,投入到爱的怀抱。
“爱情从来就是奢侈品,只有当有钱挥霍时,才能考虑购买这个奢侈品。”“若是三餐不继,颠沛流离,你永远思考的只会是,如何果腹。都说,饱暖思yin!yu,这并非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左二爷这个单身的人,也是深受时下小姑娘喜爱的。所以众人会有这样的猜测,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荣锦绣,陈芸继续说道,“毕竟,大家都不会想到,堂堂的左二爷会欠别人的东西,或者是左二爷去当小偷,这只怕是会笑掉他人的大牙吧!”
“所以啊,这件事如今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了,荣姑娘你也不用再这般辛苦的奔波,也不会被人误会,也是一举数得啊!”看着脸色渐渐有些惨败的荣锦绣,陈芸并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
自己只是将荣锦绣的那块遮羞布给当众拆下来了而已。在陈芸看来,既然你有本事做,那就应该做好被拆穿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