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向英东的表情,陈芸觉得,自己前往不要给自己拉了仇恨值啊,不然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可就冤枉了。陈芸觉得,以后打手一定不能够离身,不然小命就玩玩儿了。
陈芸这边平息了,向英东沉不住气的问道“大嫂,你是故意的吧?”
陈芸觉得很无奈,自己是故意的,但是我能说我是故意的么?陈芸觉得,有这样的小叔子,也是件头疼的事情。家有二缺,伤不起啊,陈芸觉得,向英东的媳妇儿以后,日子难过了。
“二弟觉得,大嫂是故意的么?”
陈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回答的好,免得自己给自己惹得一身腥。“夫人,这位小姐说,要找左二爷,我就只好带她过来了。”
向英东的话,还没说出口,于妈就开口打断了。左震在听见于妈的话后,便往于妈这边看了过来,是荣锦绣,换了一身衣服后,显得有些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的样子了。
只是,站在陈芸身边后,荣锦绣哪怕长得楚楚可怜,那也只有陪衬的份儿。不是说陈芸多好看,倾国倾城,而是陈芸周身的气质以及,气场,是的,你们没有看错,陈芸也是有气场的人了。
“你是来找左震的?为什么啊?”向英东很明显的也是认出来荣锦绣,就是自己带进来的那个人。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来找左震的。向英东不免想到,难道这是左震的相好?
真是难的有个女人出现在左震的身边,向英东觉得不怪自己八卦,而是这真的很是难得啊。看着跟着于妈过来的荣锦绣,陈芸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殷明珠。
陈芸想着,要是殷明珠也过来,大不了自己就当提前看撕逼好了。反正,最坏,了坏不到何处去了,只是,陈芸坐等,不见人。右等还是不见人,陈芸便向着向伯的方向看去,好家伙,连人都不知道到何处去了。
既然殷明珠都不再了,陈芸便轻松下来了,没办法陈芸嘴上说不在意,但是任谁都是知道要是殷明珠出现,那么事情又会变的复杂。陈芸自己不想跟主角们有更多的关联,自然是不希望事情按照剧情的发展来走。
这已经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情了,而是关乎到陈芸以后生活的问题。没有谁希望整天生活在不定时炸弹中,没有人知道那天它就炸了,然后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
而荣锦绣呢,虽然觉得有些许迟疑,但是仍旧还是很直白的将,要表的意愿表达出来了。陈芸觉得,荣锦绣重承诺还是可取的,只是,往往跟重承诺伴随的,就是一系列的麻烦。陈芸自己最讨厌麻烦,因此对于有着倒霉样,还是厄运附体的荣锦绣,陈芸还是会退避三尺。
没办法,女主角天生就是麻烦精,是等待男主救命的,也就只有男主和男配才会觉得,女主是圣母玛利亚在世,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就差普渡众生了。
“左震,表还给我。”果真不出陈芸所料,荣锦绣与左二爷之间标准的对话又来了。只是差了那句偷表贼,以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袭胸。陈芸觉得,一般看电视剧要搭配零食才是最好的,哪怕是狗血剧。因为这是定律,没有零食搭配的电视剧不是,好的电视剧。
陈芸在向寒川、向英东以及左震三人之间,与向英东关系算是最好的了,因此,陈芸不打算插话,也轮不到陈芸插话。而且这种场合,自然有的是人接话的,“左震,你什么时候会拿了别人的表啊?你很缺表么?”
向英东此时完全发挥了,作为二缺该有的表现,将左震逼近了死胡同。陈芸觉得要是情况允许,自己说不定也就拍手称快,甚至可以来一句,“喜闻乐见”。
“我说了,我没有拿你的表,表不再我身上。”左震说完狠狠的瞪了向英东一眼,意思是,我待会儿在收拾你。
“表不再你身上,那我的表怎么会在跟你见过后就不见了。”
荣锦绣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陈芸觉得本来就是屁大的事儿,请允许我们的女配冒粗口。但是偏偏又不讲明白,真是很烦的,难道都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么?
陈芸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挑明,那剧情指不定要被男女主角,给歪到何处去。到时候,自己是苦都没出哭去,陈芸觉得,主角别的本事都是亲妈给的,但是唯独歪楼的本事,是每个主角天生自带的。
稍有不注意,这剧情就偏向主角了,而被炮灰的永远都是配角。不论是男配还是女配,反正都是被炮灰的。
“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但是如果你相信我,就听我说一句,可好?”陈芸自己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这样拖着,不外乎就是,为了剧情需要,想要给男主、女主创造机会而已。
陈芸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事情,明明三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非要用一两天的时间来解决,除了拖还是拖。真的以为时间不是钱啊,可以随便挥霍。
“首先,我得想你说明,你说的偷你表的人,是上海滩的风流人物。”说着,陈芸瞟了左震一眼“虽然钱财不多,但是买十只、二十只表的钱,还是有的。”陈芸看着荣锦绣一副,纠结的模样,也不打算去安慰。
陈芸打算用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事情,于是陈芸又开口了,“所以,至于小姐的表,丢失了,我相信绝对不会是左震所为。”
看着荣锦绣一副急于辩解的表情,陈芸话锋一转,“但是,我相信小姐你是诚实之人,断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尤其是左二爷。姑娘你说呢?”
荣锦绣听见陈芸的话后,很是肯定的点着头,“是的,这块表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对他来说这表很重要,因此,我必须要回来。”
“原来如此,”陈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众人,有的摸不着头脑,有的暗自咬牙切齿。至于谁摸不着头脑,当然是向英东;而咬牙切齿的,除了向寒川,不做他人。
“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这表要是实在找不回来,那在买一块一样的,赔给你朋友就好,如说姑娘有难处啊,不妨直接开口就好。”
听见陈芸的话,哪怕荣锦绣再迟钝,也知道陈芸的意思,是自己没钱可以明说。但是,荣锦绣,就算是没钱也不愿意落下面子,自然是不会开口的。不受嗟来之食,不过就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不是这样的,这块表,对我朋友来说,意义非凡,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或者其他表可以取代的。”
荣锦绣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陈老师,因此眼泪不免又要欲说还休般的,悬挂在眼眶。陈芸很是无奈,自己分明说的实话,当然,陈芸也是知道,那块怀表是日本人的机密,最后还被两个笨蛋给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