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黑心肝
眼前的婶子,将碎片擦的干干净净,证据也没有了,可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文三婶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在不交代,恐怕真的要吃牢饭了。
于是双手紧紧的拉住文天的身体,被行走之中的文天带倒在地上,显得格外的狼狈。
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们不要叫警察,我说,我说。”接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被拖住脚的文天,想要蹬开,但是文三婶抓的死死的,简直就像是放开了这只脚,自己就得去监狱一样。
文天看着脚下撒泼的文三婶,想村长出望去,“文叔,这怎么使?”
被称为文叔的村长,对文天摇了摇头,“文老三家的,你要撒泼待会,现将事情交代清楚。别以为抓住文天就有用了,这村子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去通知警察。”
文三婶一张脸五颜六色,“文叔,我真的没有下毒,我哪有这个胆子下毒啊!”
文茫点了点头,之前文三婶偏偏硬要她吃糖水鸡蛋的时候,她只是隐约的看见文三婶眉角犯黑,说明即便文三婶做了坏事,影响也并不大。所以,才会在文湖吃的时候,如此的放心。
“爷,我相信三婶并没有下毒害我。”文茫好心的说道。
“是啊!茫茫,三婶怎么可能会下毒害你啊?你相信三婶,对不对。”文三婶像是抓住了希望的尾巴一样。
“对啊。不止我相信,要是我父母还活着,肯定也相信三婶的。父母才刚走,要是三婶敢害我,我父母肯定做鬼也不会放过三婶的。”文茫这阴深深的话一说完。说着一道阴气弹向文三婶的身上,这还是之前送走点点的时候,自己吸收的。
文三婶就脸色刷白,要知道文老实夫妻才刚死,不会真的来找自己吧!怎么感觉身体阴嗖嗖的,文三婶是真的吓到了。
“茫茫啊,我只是在糖水鸡蛋里面加了一点泻药,没有下毒。你可不能让你爹他们找我。”文三婶害怕了,老实交代。
“泻药。天煞的,你这坏婆娘。”
“你不知道茫茫从小身体就不好,这糖水鸡蛋辛亏没有吃,要不然半条命都折腾没了。”
“真是心肝坏透了!”
“......”
村长看着地上的狼狈不堪的文三婶,一边的文湖像是知道母亲坐了什么坏事,直接缩在一边,也不敢随意搭话。
“文老三家的,你给茫茫下这泻药,是要干什么?”村长深吸了一口气。
文三婶想到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说不说?不说,你今后就不是文家村的人。”
文三婶听到村长,要将自己赶出文家村的消息很是骇然。显然现在外面说,大家都有人权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了,一辈子扎根在这文家村,要是真的被排斥出去的话,那就没法活了。
“我给茫茫下泻药,就是想要茫茫生病。要是茫茫生病了,我自然就住进茫茫家去照顾她。住进去,就不出来了,反正茫茫都要去读大学了。”文三婶犹犹豫豫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这样以后房子就是你的了,是不是。”村长直接道出文三婶最后的打算。闹来闹去,都是贪心给折腾出来得。“文老三家的,我昨天难道没有说明白,不许有人打文茫的注意,你都当耳边风了!”
文三婶脖子一缩,嘟囔道:“反正文茫也要去读大学了,空着也是空着。”
见到文三婶嘴巴奴动,小声的低估着。村长直接吼道:“你说什么。”
“没有,我没有说什么。”文三婶连连摆动粗壮的手掌。要是村长知道了,那就火上添油了。
“文天,去文老三家田里将他给叫回来。让他处理。”
文三婶一听要叫文老三回来,脸色瞬间就刷白。如同做了坏事,被抓包,叫交家长来一样。
心里忐忑不安,没有一秒钟是安生的。怎么办,怎么办?文三婶因为焦急,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这几分钟,对其他人来说,是无聊的等待。但是,对文三婶来说,就像是倒计时。十分的希望时间能够无限制的延长,但是每一秒钟都是特别的难捱,终究是要到的。
文老三正与文路在田里插秧,文天站在岸上这一喊,以为有什么事情。
“大事,你先跟我回去再说。”文天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
“你先干活,我跟你天叔回家一趟。”文老三交代了身边的文路,直接从田里上岸,满脚的泥,随意的在田沟里摆动了两下,穿上凉拖鞋。
人跟在文天的后面,一边的文天在半路上,直接将情况大概的跟文老三讲了一遍。文老三听完之后,看着文天透过来疑惑的眼神,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他原本心里面是对文茫家的房子有点想法,也知道文三婶在想着办法打房子的注意。但是,却没有料道,她竟然敢下泻药,最后还吃进了自己儿子的肚子。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瞬间火气就上来了,直接蒙着头,往前头走。这个败家的娘们,不好好教训,简直就要闹得家宅不得安宁。
越过前面的文天,文老三“蹭蹭蹭”,火急火燎大步往前头走。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便见门外头围着一圈人,这张脸都丢尽了。
那些人看到文老三,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
穿过人群,文老三便看见村长一脸威严的站在一边,身边跟着的文茫一脸茫然的样子,文湖缩在一边,文三婶木头人一样,狼狈的坐在地上,四周都是碎碗片。
原本木头人一样的文三婶,就像是感知到危险一样,看向怒气冲冲而来的文老三。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文老三走上前,尊进的对村长喊了一声,“叔!”
村长被文三婶的恶行气的,直接迁怒文老三,不咸不淡的“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文老三被臊的,这真是丢脸。要知道在村子里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问候一声,被无视,那是被人看轻。什么人会被看轻,那自然是不屑、讨厌的人了。
但是,想到这些都是文三婶带来的,直接抬起手对着文三婶的脸就抽过去。
文三婶被打的一声不吭,唯一能够做的只有默默承受。
看热闹的其他人连连阻止文老三,文湖被他爹这一脸凶相,直接给下哭了。以往每一次他的哭声都是惊天动地,但是今天,他爹实在是太吓人了,被吓的都不敢发出声音。
“老三,打媳妇是不对的。”
“将事情好好说,你将人打一顿,就能够解决了。”
“快停下,停下!”
“......”
其实村民拦着文老三,并不是同情或是帮助文三婶,只是一码事归一码事。男人打媳妇,终归是不对的。
文茫记忆之中,打媳妇也算是犯罪,还有一个词,叫做“家暴”。事情无关乎对错,只是文老三处理的方式不对。
即便村民拦着架着,但是还没有熄灭文老三打人之心。直接指着文三婶大骂,“你这个败家的娘们!我打死你!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村长看着那被拦着的文老三,直接吼道:“文老三,你给我住手!”
随着这一声,文老三如同斗败的公鸡,气头之火降了下来,也不囊囊着打人了。
“叫你回来是处理这件事情,不是叫你打人的。”
文老三低下了头,双手捂住脸,哑着声音问道:“文叔,你是村长,你说该怎么办吧,就怎么办吧!就算是抓进监狱,我文老三也不会反对的。”
村长默然,这种事情还真不能叫警察来。之前之所以对文三婶这样说,只是唬她的。他们这附近的村子里面的人,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种田的农民。
人会刻薄,会小气,但是犯的错顶了天,也就是一点口角,或是两家打架。至于下泻药害人,让人生病,还真是第一次见。
所以,一时之间村长也是有些为难。不能去派出所,不然他们整个文家村都丢脸。但是,就这样放过文三婶,谁知道她下次还会不会生出什么其他歹毒的心思。
“文老三家的,要是去派出所,整个村子的人都要跟着丢脸。你直接赔3000块钱给茫茫,算是补偿。要是有下一次,不管怎样,都直接让你去吃牢饭。”
“3000块钱。”文三婶尖叫了起来,钱就是她的命啊。况且还这么多。直接反驳,“文茫最后不是没有吃吗?”
村长不高兴了,“你因该庆幸她没吃,要是吃了可不就是钱能够了事的。直接叫警察来抓你。”
“但是,也要不了那么多。”文三婶哭丧着脸,简直就是在割她的肉啊。
“你不给也行,那直接叫警察来。文老三,你是家里的男人,你拿主意意。毕竟文茫是你亲侄女,文老实夫妻才走没几天,你们就这样的欺负她,你就不怕他们回来找你们。”
文三婶顿时哑然,一边的文老三脸色极不好看,但最后还是同意给钱了事。
村子里其他围观的人看的眼热,什么都没有干,就拿到三千块钱,谁不心动啊!
要知道人啊,就是这样你倒霉你落魄的时候,其他人或许会难过两下子。但是,在多的也就没了。要是你得到了什么好处,那个个都要犯红眼病,心里面指不定怎么想的。
所以文茫这没到手的三千块钱,在大家眼里那就是白得的,可不眼红。
文茫像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一样的,这三千块自己也不缺,何必呢?
于是,文茫陈恳的看向村长,“爷,我又没有受伤,这三千块无受之有愧。”
“就是,就是!茫茫自己都说不要了,可不是我们不给啊!”文三婶最快的接到,
要是能不出这三千块钱,就不出这冤枉钱了。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文老三沉默不言。
文茫的行为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傻。有钱不要,这娃要是自己家的,都要吊起来打。
“茫茫,你真的不要?”村长严肃的脸,确认道。
“爷。这三千块钱,我不要。但是,我捐给村子里面修祠堂。”文茫很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文三婶声音简直拔高了不止三度,“祠堂又不是我一家的,我凭什么出三千块钱!”这简直就是要将自己家的钱丢进水里,连一个水漂搜打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