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08章 自作自受

要知道文三婶小气的名头子在文村子里出了名,村长儿媳妇疑惑的在文茫身边瞄了瞄,怎么没见碗。

“文湖跟在我后头端碗,吐出碗,正好让文湖带回来,给三婶洗,我不和婶子说了。”文茫说完就欲走。

村长儿媳妇走出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直接文茫后头的文湖瞅了瞅,手上一个空碗,别说鸡蛋了,就连糖水都不剩下。

想到文湖好吃的性子,对文茫扯了扯,指了指后头。文茫回头一看正对上文湖大大的眼睛。“文湖,你怎么把糖水将给吃了。”说完之后,又没事人一样的摆了摆手,“吃了就吃了,反正是三婶煮的。”

文湖松了一口气,他就说,文茫这野丫头就算知道,也不敢闹,挺起胸很是得意的往回走。

文茫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既然糖水鸡蛋都吃了,那也省的我回家吐碗。”抬头看向村长儿媳妇,“婶子,我还要赶车呢,就走了。”

文茫脚步轻快的走了起来,正好和文湖前后脚,文三婶看见文茫,再三交代道:“茫茫,那糖水鸡蛋记得吃,不要浪费了。”

文湖回头威胁的看向文茫。文三婶以为文湖不满,拍了拍他的脑袋,“妈,这就给你煮糖水鸡蛋去。你爱吃几个,煮几个。”

文茫不知道文三婶特意准备的“爱心”糖水鸡蛋,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但是,不妨碍,文三婶自己知道啊!

“婶子,你待会还是不要煮糖水鸡蛋给文湖吃了。”

文三婶脸色不好看,我煮鸡蛋给我儿砸吃,想吃几个就几个,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家不缺几个鸡蛋,怎么了你还有意见不成!

“我们老师之前上课的时候说过,鸡蛋一下子不要吃多。”文茫有些为难,但面对文湖威胁的目光,仍旧说道:“刚才文湖已经吃了三个糖水鸡蛋了,要是在吃几个,怕是会吃木掉。”

“鸡蛋被湖吃了!”文三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直接失声道。不等文茫回答,文三婶直接咆哮道:“你干什么给他吃,他不能吃这鸡蛋。”

文茫心里笑了,他不能吃,那自己就能吃吗。

但是面上不显,好生的安慰道:“三婶,文湖只吃三个鸡蛋,没有事情的。”

“你说没事就没事,你知道鸡蛋里面有什么吗?就敢给文湖吃!”文三婶心急之下,口不择言的吼道。之后就对着文湖拍去,手指伸进文湖的嘴里,欲要扣着他的嗓子吐出来。

村长儿媳妇背着一个孩子,提着一个皮桶,走过来的时候,正听到这一句。

之前她就觉得文三婶那么小气的性子,怎么会大方的煮糖水鸡蛋给文茫吃,原来鸡蛋里面有问题。

心肝真黑,害人的事情,在村子里面是容不下的。

于是将桶放下,背着个人,直接快步的走回家。直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公公。

村长听后,很是生气的直接将桌子拍的“啪!啪!啪!”。他想的比村长儿媳妇多,文三婶这简直不是谋财,是在害命啊!正因为想的明白,才格外的生气。

于是直接将附近的邻居给叫上,怒气冲冲的来到文三婶家。

此时,文三婶的手指扣在文湖的嗓子眼上,文湖娃娃大吐。文三婶对着文茫破口大骂,什么短命的,绝户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村长看见呕吐的文湖,更加确信了。文三婶每骂一句,村长的脸色便黑上一分。

文三婶看见文湖在也吐不出来了,正准备动手教训文茫,“你这丫头实在是太歹毒了。”

看见一边的村长,文茫老老实实的站着,就连反抗都不作。

“住手!”村长大喊。

文三婶看见村长,就像是木头人一样立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反应。

“文老三家的,你说你在糖水鸡蛋里头加了什么害人的东西。”村长板着个脸,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我--”文三婶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舌头就像是被猫叼走了一样,压根就找不到声音。

此时村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时也命也,文三婶下了害人东西的糖水鸡蛋被文湖给吃了,反应才会这么大。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直接叫警察。”村长恐吓道。

“我没有干什么,没有。”文三婶跌跌不休,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你们又没有谁亲眼看见,不要诬陷我。”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反正鸡蛋已经被文湖给吃了,他们没有证据,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

“那你抠文湖的嗓子眼,让他吐什么。”村长毫不留情的指出来。

“我那是--”文三婶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

一边的文茫说道:“爷,我也不相信我三婶要害我。可能是弄错了,文湖吃鸡蛋吃多了。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叫警察来检查这个碗。”文茫伸手指着地面之上的碗,“这就是之前装糖水鸡蛋的碗,要是碗里没有毒,那三婶就没有害我。”要是真的有什么,那就抱歉了,后面的这句话文茫没有说。

文三婶本来高兴的脸,顿时僵硬的厉害,不能叫警察来。他们这些老实巴交的种田百姓,没干什么坏事,路上见到警察都很粟,要是警察看你一眼,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何况文三婶是真的干了坏事,心虚的很。

村长听了文茫的话,眼前一亮,你不是要证据吗,那就将眼前的碗一道交给警察。村长指着身边的农家汉子,说道:“文天,去将着碗给拿过来。好好看着,到时候警察来了,就知道有没有害人了。”

你当警察一个个都是神探啊,文茫根据记忆是知道警察的,有点类似于古代县衙里面的那些巡抚头,直接管理这百姓的事情。

原先装着糖水鸡蛋的碗,被文湖随意的搁在凳子上。

文三婶见人想要拿,此时她已经明白了,只要这碗一到警察手里,一点会发现问题的,自己可不要牢底坐穿。

肥壮的身体,直接抢在文天的前头,将那碗给捞到手上,对着地上狠狠一摔,这下子没有证据了。

文三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没了证据自己就不用坐牢了。

“文老实家的,你干什么!”村长怒吼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敢直接消灭证据。

“妈,你摔自己家的碗干什么,那是要钱买的。”一边的文湖之前被文三婶,扣着嗓子眼,吐的要死要活。

现在才勉强的活过来,村长他们之前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清楚,就被自己妈这摔碗的响声吓了一跳。

要知道前不久,文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个碗,自己妈整整挂在嘴上骂了三天,文湖印象最深的就是,碗被摔了,就要花钱买,自己从妈那里拿到买吃的钱就少了。所以,文三婶这碗一摔,在文湖的眼中,就是将他的零食等东西给摔了。

文三婶面对村长的质问,本来“我,我,--”也我不出什么来。但是,听见文湖这抱怨的话,眼前一亮,盲不讲理,“碗是我家的,我不小心就算是摔了,又有什么事。”

“刁妇,你这个刁妇!”村长怒极了。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文三婶有问题了,很是鄙视的看着她,但是碗都被摔了,也无济于事了。

文茫走了几步,捡起一块碎片至村长眼前,“爷,这碎片也是证据。只要碗里下了药,即便是被摔碎了,这满地的碎片上都是沾着药的。”

“对!对!对!”村长一脸说了三个对,转头看向文天,“文天,你直接带着东西,去县城的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今天这刁妇还想怎么样。”

文三婶听见,凶狠的目光看向文茫受伤的碎片,直接跑上前来准备抢。

文茫直接将手上的碎片替给文三婶,善解人意的说道:“婶子,你要这个,我直接给你就是了。这碎片锋利着呢,你这样抢会割到手。”接着露齿一笑,“反正碗被你摔了,地面之上碎片多的是。”

文三婶抢夺的动作一顿,人就木木的站着。

周围之人见此,直接去捡了一块碎片来,护在手上。这可是害人的证据,要是文三婶真的抢走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份。哼!

于是这证据,在场之人,人手一块。

也不知道何时,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倒是围满了一圈。“茫茫,别怕,你嫂子我这里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说道,见手上的碗片掉在地上,沾了灰,还特意的用衣服擦的干干净净。

文茫见此,哭笑不得,你擦的这么干净,恐怕碗表面之上微微沾着的药,也一并给擦掉了。所幸她手上的碎片,不是唯一的证据。

不自觉的,文茫倒是想起了原主的化学老师讲的一个故事。

说是一个老人,每一天都泡一壶茶喝。某一天,有个人见到他喝茶的壶子,很是激动啊。直接出高价购买,老人更是激动。

就在人去取钱的时候,老人看着自己的茶壶,想到人家出了这么多的钱买个茶壶,自己怎么着也不能坑人家,于是将茶壶里里外外,不知道洗了多少遍。

那人带了钱来,问道茶壶呢?老人说,就在你眼前。

那人看着眼前干干净净的茶壶,很不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说的是之前的那个茶壶。

老人指了指面前的茶壶,这就是,我见你要,还特意花时间里里外外洗干净了。

那人直接吼道,你洗它干什么,我要的就是有茶垢的茶壶。最后那人直接走人,也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