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徐甘的脸蛋

从城中返回,进了后院,傅青主正在院中散步,乍一见徐甘全须全尾返回,心中很是吃惊。脸上却是如常,问道:“你回来了,见到朱管家了?”

徐甘心知他一定吃惊自己居然能活着回来,心里哼了一声,面却是装傻充愣道:“公子放心,信已经交给朱管家了。”

“哦,那朱管家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朱管家赏了钱,我给公子买了些吃食。”徐甘摇了摇手中钱袋,袋中银钱叮铛做响。

傳青主双眼一眯,心道朱管家必不敢不遵从自己之命,但徐甘这里若是没有见到朱管家又是哪里来的这许多银子,却也是拿不准,随着徐甘进了屋。

“公子快来,尝尝这新鲜的牛肉,我还给公子带了一瓶梅子酒。我给公子温温。”徐甘开始从袋子中不断掏出吃食。招呼着傅青主坐下。

徐甘为傅青主满了酒,“公子快尝尝”。傅青主端起酒杯,嗅了一嗅,一股淡淡梅子味道沁人心脾,徐甘伸着脖子巴巴看着,傅青主一看他那模样,放下酒杯道:“你也来一杯。”徐甘收回脖子道:“公子你喝,我受不住酒力”。

傅青主哦了一声,又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眼见酒就要入肚,又放下酒杯道:

“这酒哪里来的,怎么与我府中味道不同?”

“是我在城中良记酒馆现沽的,公子称热喝了吧,不然白温了”。

傅青主端起酒杯,终于仰头一饮而尽。徐甘一见如此,一颗心终于放到肚里。酒刚刚入肚,这边傅青主咣当一声,倒在炕上。

徐甘上前摇晃着他道:“公子,你这酒量也太浅了,这酒走了一半就直接拐道上头了?”徐甘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这药下的有点猛”。徐甘用手指探道傅青主鼻子,见他鼻息如常,才放下心来。

转身出了小院,将小骡子身上的褡裢拿下,催促道:“快吃,多吃点,以后我们就要浪迹天涯,吃了这顿,下顿可不知道再哪里吃了”。

徐甘拿了褡裢包裹进了西屋,也顾不得上锁,七手八脚,除了外衫,换了在城中裁缝店买的襦裙,半臂,打散了发髻,对着屋里那面模糊的铜镜,挽了个最常见的发髻,徐甘起身照了照,镜中人,倒也是身姿苗条,二八佳人模样。

徐甘将银钱贴身带好,起身奔了东屋,那人还直挺挺躺在炕上未动。徐甘刚想翻身上炕,长裙不便,摔了她一个狗啃屎,差点砸在那人身上。

徐甘惊魂才定,动手收拾起桌上干粮,道:“傅公子,你且好生睡一觉,估计那朱管家也快来接你了,我就不给你留吃食了。我可走了,此生咱们最好别见。”徐甘收拾完毕就要下炕,这回是长了记性,伸手撩起裙摆下炕,突然,后腿被人扯住,华丽丽来了一个一字马,痛的她哇一声,回过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各自吃惊。

徐甘还在没吃惊他怎么这么快就清醒,或者还是根本就没喝下有迷药的梅子酒。徐甘还在可惜浪费了银钱买的迷药。只觉头皮一阵痛,傅青主薅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扯去,徐甘吃痛仰起头,傅青主在她脸上细细收搜,修长手指在她脖颈处划来划去,本能的生理反应引得徐甘忍不住吞咽着唾液。

“你到底是男是女?”傅青主迷茫的眼色在徐甘脸上、身上留恋,旋即一笑道:“倒是没十分关系,我倒是只关心你的脸蛋,男女倒无所谓了”。

徐甘一听他如此说,吓了一跳道:“我的脸蛋也没有开花,长得都没你好看,你别搞我,我没这个兴趣”。

傅青主在徐甘的左耳垂下来回捻着,一听这话,不禁一笑道:“我也没这个兴趣,你想多了”。

“不过现在我倒是对你是男是女比较有兴趣,你没有耳洞,却也没有喉结”。说罢,傅青主动手去解她的衣衫,徐甘大惊,挣扎道:“你别猜了,我是女的,女的”。

傅青主却是没有停下手下动作,徐甘裸露的右肩头和月白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傅青主低头去看,却是光洁一片,雪肤凝肌,又抬头细细观看她的脸蛋,竟还是那样一般无二。傅青主看到自己想看的,自然松了手中的徐甘,徐甘从惊恐中略略镇定下来,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一双眼睛盯着傅青主,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傅青主对着徐甘道:“你来的倒正是时候”。弄得徐甘一头雾水,心道,我来了也不是一时半刻了,才正是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