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宝贝出事了

蒋小楠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迟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你尽快来。”

老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蒋小楠挂了电话之后就准备走,可是现在路上是红灯。反正路上也没人,没车子,蒋小楠干脆就穿马路。现在她离宝贝的学校还有很长一段路。估计去幼儿园也免不了老师的指责,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让宝贝等了这么长时间。

她只顾着朝前跑,却没有发现从侧面发动的车子。木毅行看见时间不够了,就踩下了油门,跑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发动。偏偏这个时候,一个慌乱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木毅行简直怀疑这几天自己是不是中邪了,运气这么差。

幸亏木毅行反应快,打了一下方向盘,踩下刹车,车子正好与那个女人错开。终于避免了危机,木毅行腾出自己的一只手,握住了旁边受到惊吓的姚嘉敏,则个时候她的手里已经沁出一层细汗。木毅行摸摸她的头:“没事了。”

木毅行一边安慰姚嘉敏,另一边自己看向车子外面,寻找那个碰瓷的女人。但是很遗憾,路上什么都没有,那个女人估计已经走了。看来是还有点智商的碰瓷,要是被他逮住了,一定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后果。

“呼呼……呼……”蒋小楠看见后面木毅行没有追过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幸好没被木毅行看见自己的脸。不然之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别有用心,到时候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她看了一下,从这里去宝贝的学校有一个站点,于是就到候车亭等了一会,上了公交车。自从那次从医院回来,她就能省则省。过了十多分钟,她下了公交径直往宝贝的学校走过去。进了教室发现教室里面只有老师和宝贝了。

“念北,妈咪来了。”

蒋小楠笑着朝宝贝打招呼,宝贝脸色苍白的躺在老师的腿上,看起来不太舒服。老师听见声音,连忙对蒋小楠说:“我刚刚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念北不知道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脸色惨白惨白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蒋小楠的心里面升起,她眉头皱起来连忙过去蹲到宝贝面前:“宝贝?”

念北趴在桌子上面,勉勉强强说出话来:“妈妈,好难受啊……左面好痛……”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蒋小楠连忙接着问宝贝:“宝贝你现在瞌睡吗?”宝贝有气无力,只是摇摇头。蒋小楠明白宝贝的意思马上背起宝贝。

“老师,我和念北现在要去一下医院!”蒋小楠的手心里面沁出一层细汗,抱起宝贝就往外面跑。老师看见念北实在是太虚弱了,也连忙跑出去帮蒋小楠打车。很快就打好了车,蒋小楠抱着宝贝在车上坐着,她一遍遍叫着宝贝的名字,宝贝一遍遍应答着。老师也许在不停的催司机快一点,现在他们已经闯了好几次红灯。

刚刚她问宝宝是不是瞌睡,确认了宝宝心脏还能撑住才敢让宝贝坐到车上去医院。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宝贝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上次去医院给宝贝检查身体,医生告诉蒋小楠孩子的心脏漏洞增大了,情况不容乐观。

可是宝贝要做手术,需要的手术费她根本拿不出来,所以事情拖到了现在。

好不容易到医院,却发现医院的人在午休。蒋小楠慌忙又小心把孩子从出租车上抱起来,朝医院里面跑过去,却发现前台没有人。蒋小楠急的快哭出来了,一个护士从旁边经过问:“孩子这是怎么了?”蒋小楠哭着居然下点说不出话来。

“快过来,和我去急诊室!”护士神色严肃慌张起来,抱起孩子往急诊室跑,蒋小楠和老师也紧随其后。护士将孩子放在床上,转过头问:“孩子得的是什么病?”蒋小楠红着眼睛回答:“先天性心脏病。”

“严重吗?”

蒋小楠不知道怎么回答,护士也不再理会沈天爱,自顾自的把孩子推去另一个房间。蒋小楠按下了急诊铃声,不一会另一个房间里面就出现了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其中一个医生快速做完相应的检查以后,对蒋小楠说:“女士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们要开始了。”

蒋小楠点点头,红着眼睛出了医院。

老师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蒋小楠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眼睛黯淡无光。她站在那里好大一会,也不说话。老师走过去想问问她什么情况,但是在触碰到蒋小楠身体的那一瞬间,蒋小楠竟然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沈女士……”老师想要安慰蒋小楠,但不知道从何开口。蒋小楠想说什么,但是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到了后面蒋小楠干脆抱住自己的腿,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医院里面来来往往的护士医生,还有病人把视线看向她,她也全然不顾。

时间满满在流逝,蒋小楠的眼泪也濡湿了半个袖子。到了后面她渐渐哭不出声音,老师把蒋小楠从地上扶了起来。老师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她说:“沈女士,一定会好起来的。”

蒋小楠敷衍似的点点头。

“话说,念北的爸爸怎么没来?”老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着蒋小楠,“现在打个电话告诉念北的爸爸吧。”

蒋小楠的眼睛更加黯淡,不作回答。老师看见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怎么了?难道这几天吵架了吗?”

蒋小楠嘴角勾出一丝弧度,看起来在笑,其实比哭还难看:“没有,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只是念北的爸爸现在在外面出差,也回不来,我不想让他分心。”

老师听见她凄冷的声音,不自觉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念北的爸爸太专心工作了,我都没见过他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