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墨终是好心地把她抱了起来,“爸,深深没事,我们进去吧。”
谁说她没事了?时深深回头瞪了一眼那条小狗,也不知道是谁养的!害她出此大糗!
她刚想完这个想法,傅老爷子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谁养的?把那个狗东西拿去打死!”
傅老爷子这话当场把所有人都震惊了,就因为这一下,就要把一个生命给弄死,到底这个时深深在傅老爷子心里有多重要,显而易见了。
李管家站在身后,支支吾吾道:“老爷,那是……二少奶奶的爱犬。”
傅老爷子凌厉的眼神,又深了深,斜视了一眼别院,“以后不准任何人养宠物。”
时深深想过教训一下那个狗,但是没想过把它打死。
“爸……”时深深有些不习惯这样叫,“要不然……我们放过那个小狗狗吧?我没关系的,但它若这样被打死的话我们傅家就染上了血了,这不吉利。”
傅熠墨眸色冷了下来,她倒是谁都记得。
傅老爷子听了之后,若有所思,“那好吧,暂时放了它,不过切不能在养在这边了,老李,你去负责把它送出去。”
“是。”李管家应完,当真把它抱了出去。
这一场风波,算是给在场的人提了个醒,时深深在傅家的地位有他这个老爷子撑着。
大家都齐齐进了客厅,时深深陪着傅老爷子说了会话,就有些疲倦。
上楼打算休息的,时深深站在走廊上犯了难,她不知道哪间房是她的房间。
“少夫人,你怎么干站着呢?”佣人经过的时候,不禁疑惑。
时深深有些尴尬,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不记得这些了吧。
正要说话的时候,傅熠墨也正好上了楼,拉住她的手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你慢……”点!话还没出口,粉嫩的薄唇已经被某人堵住了。
“时深深,你好样的!”傅熠墨松开之后,拧着眉说得第一句就是这个。
时深深被说得莫名其妙,当即神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什么意思!”
“你没有失忆对吧?”傅熠墨始终觉得这是这个女人的心机。
时深深推开傅熠墨,冷哼了一声,“这个问题我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和你沟通过了,信不信随你!”
说完,她从卧室出来了,凭借零散的记忆找到了书房,这个书房原本是傅熠墨的专属书房,据佣人说是她白天把书房占领了,后来傅熠墨也不和她计较,另设了一个他的私人书房。
在这点上,傅熠墨大概是唯一一次向时深深妥协的事。
“你等下帮我收拾一个客房出来。”时深深朝佣人说道。
“这……”佣人有些为难,毕竟夫人和先生从来没有分居过,怎么这次伤了一场之后变得这样疏离呢?
时深深自然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于是时深深再次推开了卧室的门,朝还在浴室的人高声喊着:“我今天睡客房,你同意么?”
想来傅熠墨是不喜欢自己的,所以应该不会在意这么多琐事,哪想到里面的人当即就反对了。
“为什么?”时深深愤然地跺了跺脚。
脑海里想着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受他欺压,那以前她过得有多苦呀,真佩服自己还能坚持三年!
尽管他没同意,时深深还是固执己见地去了客房,进门之后便反锁了,防止那个道貌岸然的流氓入侵。
好在傅熠墨也没有立即来骚扰她,时深深坐在小沙发上,打开电脑,却发现一个问题。
她忘记了开锁密码!试了记忆中的所有密码都无法破解,难道天要绝人之路不成!
时深深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的电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密码是什么。
“砰!砰!砰!”
她正绞尽脑汁想密码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粗重的敲门声。
“什么事?”被他打断了思绪,时深深微微皱眉。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时深深以为他走远了,于是视线又转回到电脑的锁屏上。
刚有点头绪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话音刚落,只见傅熠墨拿着钥匙开了门。
“你怎么打开的?我都没同意你进来。”时深深抱着电脑站起身,眼睛直盯着门把上的锁,她明明是反锁了的,怎么还是能从外面打开呢?
难道傅家的防盗设备这么不靠谱么?
傅熠墨勾了勾唇角,“怎么,我进我自己的家里,还需要你的允许?”
时深深一时间哑然,斜斜瞪了一眼他,“你进来有什么事么?”
她想了想,毕竟现在自己一个女子还处于弱势,还是不要和他太反着来,虽然是失去了记忆,但眼前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就不像是个善茬。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情?”傅熠墨脸上笑得弧度更大,同时向时深深走来。
“你想干什么?”时深深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她突然有种预感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果真她这个想法刚落下,手上的电脑被人抽掉了。
“该休息了。”
“我还有工作要忙。”时深深退后几步,想要拿回电脑,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你!”
“头现在还疼吗?”傅熠墨的脸色不似刚才那么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
时深深咬了咬唇,难道这个男人以前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么?给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看你这样子是已经没有感觉了。”傅熠墨双手插兜,转了个身在旁边的床上躺了下去。
以往他是从来不在除了主卧的床休息,既然这个女人要闹他便陪着闹好了,反正等她哪天装不下去了,自然是会乖乖的。
“你晚上要睡这里?”时深深看他这架势,铁定是不会走了。
那好,她自己走便是。
只是她的身子还没迈出两步,被手的一只大手拽了回去,整个身体妥妥地倒在了傅熠墨身上,而且……
姿势极其奇怪,更确切地说极其暧昧……
“没想到你这么急……”傅熠墨也抬起手放在她的腰上,让两个的距离更近,几乎是下一秒就是要亲上了。
时深深涨了红脸,两颊火烧般滚烫,“流氓!唔……”
“放……开……我。”时深深狠狠地在傅熠墨舌尖上烙下一个牙印,直到血腥味蔓延在两个人的口中,才松开。
时深深大口喘着气,直起身子,嘴里不停碎碎念着骂傅熠墨的话。
“我真的有工作要忙!”时深深生气道,她生病那些天耽误了漫画的进度,漫画部的编辑连续催稿。
傅熠墨抹了抹嘴角的血渍,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时深深从床上下来之后,再次端起电脑,又犯了难。
她的前文稿件好些都存在电脑里面,如今电脑根本解不了锁。
时深深在电脑面前捣鼓了半天,也没办法,心焦火恼地往后一躺,沉沉地叹了口气。
余光里旁边的男人摸着方才被她咬破的嘴唇,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看我做什么?”时深深蹙眉问。
“密码都能忘?”傅熠墨斜她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原来也不止是忘了我。”
时深深莫名其妙地坐起来,盯着傅熠墨一本正经地说:“你是说你是个东西吗?”把一个人和密码这种东西相提并论,这什么老公不仅凶怎么还有点蠢啊?
“我怎么会是个东西?”
说完傅熠墨愣住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这女人可以,现在都敢耍他了?
时深深幸灾乐祸地耸了耸肩:“我没说你不是东西啊,你自己说的。”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心虚地看向别处。
“呵呵。”傅熠墨冷笑两声,“那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密码了?”
您是幼稚鬼吗傅熠墨?
诶……等等,时深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立马扬起了笑容,狗腿似的看向傅熠墨,笑嘻嘻地说:“傅哥哥,你知道密码呀?”
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画稿全是她的心血,她可不想和自己的心血过不去,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为了社会主义远大理想委屈一下自己咋了?
“哦。”傅熠墨随意地应了一声,“傅哥哥是谁?别墅可不止一个人姓傅。”他睥睨着时深深那张笑脸,他还治不了她了?
时深深在心里吐槽傅熠墨一百遍幼稚鬼,但面上还是笑盈盈地换了称呼:“墨哥哥!”
傅熠墨莫名其妙地心情好,朝她勾了勾手指。
时深深连忙把电脑递过去:“麻烦墨哥哥啦。”
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电脑的密码……
傅熠墨迅速地解了密码,开始摸着鼠标点开她的画稿,时深深瞥了一眼一个激灵,立马扑过去,稳稳当当地倒在了傅熠墨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电脑。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傅熠墨看着身上的女人,戏谑地说。
时深深挣扎着从傅熠墨身上起来,理了理头发,收了笑容:“我这是为了护住我的电脑,你不知道私自看别人电脑很不礼貌吗?”
傅熠墨完全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反而说:“别人?原来以前和我做的,一直都是别人?”他的话里充满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