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宋称为老夫人的中年女人秀眉一皱,冷声道:
“她哪里是什么贵客!老宋你在我这儿骗鬼呢?我只相信她可能真的不是奸细,毕竟能请的动你老宋的人,来头估计都不小。但是,你不应该打着我家宝贝儿子的称号在这里跟我胡诌八咧!”
眼看中年女人是真动了怒,老宋面上一苦,无奈的笑着道:
“老夫人,岑渝西小姐真的是少爷请回来的贵客!我老宋担保我绝对没有拿少爷的名声逍遥撞骗!老夫人您也知道我的性子的啊!对少爷有利的事情我哪件没干过?对少爷有损害的事我老宋哪件干过?老夫人您还不相信我老宋的人品吗?”
岑渝西这是才知道,自己眼前这位就是江清河的妈!传说中的大BOSS!江老夫人!!!
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江老夫人,岑渝西眼前的中年妇女白衣素净,如琼枝一树,鹅蛋脸,长方形的大眼睛顾盼有神。不愧是江清河的母亲。江清河身上倒是有她的风范。
江老夫人怒目冲向老宋道:“你的人品我到是知道……但这个小丫头的人品我可不敢保证!凭什么我要相信一个小丫头!”
老宋无奈的喊道:“老夫人……”
江老夫人又喊道:“她是清河什么人?啊!你告诉我!她凭什么被认为是江清河他的贵客!?”
老宋一看这情况不说出自家少爷喜欢人家女孩儿也是不行了!
老宋踱步走到江老夫人身边俯下身子对着江老夫人耳语半天。
江老夫人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从青到白,又从白到青,老宋说完就走到旁边双手交叉在腹前站立,没有任何言语了。
岑渝西明显感觉到江老夫人的怒气值比之前上升了不止一倍,这时老宋又向她递了一个怜悯的眼神,看的岑渝西莫名其妙的。
“你叫什么名字?”
江老夫人铁青着脸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岑渝西。
岑渝西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冷静了一下,啊温和了声音向江老夫人甜甜的笑了一下,回答道:
“江老夫人,您好!我叫岑渝西!”
江老夫人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还是铁青着脸望着岑渝西道,
“唉!岑渝西小姐是吧?我知道了!”
江老夫人烦躁的摸了摸红酒杯的杯壁,红色的指甲划过杯子的杯壁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岑渝西和老宋都皱起了眉毛,江老夫人那一行人都像是没有反应一样直挺挺的站立着。
江老夫人的视线又飘了过来,她皱着眉上下打量着跪坐在地上的岑渝西,目光里满是嫌弃和烦躁。
过了一刻钟,整个仓库鸦雀无声。终于江老夫人满是嫌弃的对岑渝西说了一句,
“你?只有一张脸长的好看,身材不咋地,怎么得到我儿子的青睐!啧!不会是你勾引的我儿子吧?!”
说完不等岑渝西说话,就长叹一声,向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
“清河他还是太年轻了,什么女人一勾引都可以勾引过来啊……想当年,我和他父亲……”
江老夫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把岑渝西说的都困的要死,这比上课还要烦人。
老宋站着头低垂着,突然一颤,老宋又急忙抬起了头,目光里满是茫然。
岑渝西一看这明显就是碎着了啊!一阵无语。只听江老夫人又喊道:
“行了!不说了,来人把这个女人扔出驻地!”
“老夫人!万万不可啊!”
老宋一听这话,紧忙拦住江老夫人的手下,又喊道:
“老夫人,岑渝西小姐可是少爷的人!您难道不为少爷想想吗?您要是弄走了岑渝西小姐,少爷会怎么对您?”
江老夫人一听这话本来消下去的火气滕的一下子就上来了,对老宋喊道:
“他江清河怎么对我?我是他妈?他会怎么对我?不就是个女人吗?他江清河现在没来就是不在乎!又本事你叫他江清河自己来啊!一个女人而已,你真当他会在乎?他江清河姓江!要什么女人没有?缺这一个要身材没身材的岑渝西吗?”
老宋苦不堪言,这老夫人一点面子都不给,搬出少爷来她又不听,但事实就是这样啊!可不是吗!自家少爷就是非她岑渝西不可啊!
老宋有急忙对坐上的江老夫人喊道:“夫人!留下岑渝西小姐行吗?算是给我老宋一个面子!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江老夫人也不示弱:“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你告诉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会惹出事儿来?现在的这年头女人厉害的有多少个?”
老宋一听这话急忙道:“老夫人,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儿不算的上是那些女人!”
江老夫人冷笑一声说:“老宋啊!老宋!你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现在的小姑娘哪个不可以是刺杀他江清河的杀手?万一就是这个小姑娘,一不小心杀了你家少爷,那可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定然不用你负责!”
老宋又为岑渝西辩解道:“这……可她的身家我都查过了,夫人啊没有任何问题,绝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江老夫人呵呵一笑,嘲讽道:“你道是说说这姑娘是不是父母双亡啊!”
老宋语塞,江老夫人一看他这个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嘲讽说道:“今天我给你老宋个面子不杀这小丫头,但是她必须滚出驻地!”
老宋一看这情况,把岑渝西赶出驻地这还得了?急忙赶紧掏出手机给自家少爷打电话,对着手机那是一个着急的喊道:
“少爷啊!您赶紧的吧!老夫人不听劝啊!”
翻译过就是,少爷啊!您得快点儿!岑渝西小姐要保不住了!我劝不了老夫人啊!
电话那头的江清河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马上到,老宋你坚持住!劝的点儿我母亲!”
听到这话,岑渝西放松了神经,松了一口气。
岑渝西坐在哪里,淡淡的开了口,语气倒是淡然但面儿上尽是一片谄媚道:
“老夫人你看!您这么的国色天香,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美若天仙,一般的女子自然是比不上您,您皓齿朱唇轻轻一哑语,自然有许多男子为您前赴后继。您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然担当的起那全国第一美人之称。
江老夫人也是女人自然也爱听好话,这面儿上的神色放松了许多,似矜持的抬了抬下巴。
岑渝西又继续说道:“您的身形风姿绰约、婀娜多姿,称上的是一代佳人、一代容华、天生尤物,绝色美人啊!您,眉似远山,眼如秋水,那双眉目程度上是顾盼有神!”
说完岑渝西就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滴,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口不对心什么的真是太累人了!
江老夫人一听这话乐了,噗呲一笑,斜了岑渝西一眼,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会说话,但是别想让我放过你。”
说完喝了口手中的红酒,有道:“但是,你这拖延的手法太烂了!就这点儿本事就让我放过你?嗯?当我是傻子吗?”
江老夫人漫不经心的说完这些话,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开始漫不经心的玩自己的指甲。
说出的话倒是让岑渝西吃惊了一番,姜的还是老的辣啊!
静坐了几秒钟,
岑渝西从惊慌又恢复了冷静,继续张开嘴,口若悬河的对坐上的江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这么不愿意听赞美的话吗?竟然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本来还想说说夫人的美丽呢!”
说完便哀叹一声,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向坐上的江老夫人。
岑渝西本身是长的极美的,任何人被她这么一看估计都会心神恍惚一下,但是座上的江老夫人可是和她一样的女人,女人对女人这么一望,自然没有任何怜惜。
但是只要是个女人就一定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江老夫人也不列外,红唇轻起,叫到:“谁说我不爱听?嗯?你着小嘴儿到是巧,继续说!说不完本夫人叫你好看!”
岑渝西心道,这江清河的妈到真是老佛爷性子,说好听的吧,她又不愿意,不说了吧,她也不愿意,难伺候的很。
岑渝西想完就急忙说道:“夫人真是貌美如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清河有您这样的母亲真是他一生的荣幸。 江老夫人看起来真的不老,很年轻!看的我这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词语机会把自己的词汇量都搜光了的岑渝西真是苦不堪言,只能靠苍白无力的语言对着江老夫人又笑又夸。一张绝美的小脸儿皱皱巴巴的,眼睛也因为大喘气浮上了一层水雾。
老宋这时候在旁边听的,默默摸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忍不住心想,这岑小姐的嘴儿是开了光的吗?把一向难伺候的江老夫人说的这么高兴。
江老夫人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但心里指不定怎么笑呢。心里偷想着,但老宋可不敢说出这大实话来。
江老夫人呲笑道:“说这么点儿就不行了?呵!真是可怜!”
岑渝西倒是没动,只是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