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跑了两小时,还做了器械,倒是没有撸铁多少,却流了很多汗,洗澡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女人。其实以前两个人经常见面,她也在中午健身,不过相对无言。岑渝西也不爱喝陌生人打交道,不过,今天那女生主动过来借沐浴露。岑渝西就递给她了,那女孩身材很好,齐耳短发,个头比自己矮点,但身材更匀称,自己在她面前有点干瘪。
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算不上点头之交。对方一句谢谢就先行离开了。岑渝西倒是打了两遍沐浴露,她想晚上的时候香一点。看着满身泡泡的自己,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逢迎讨好或者像刚谈恋爱的少女。不过,好久没有这种等一个人的快乐了。
岑渝西下午到的很早,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扫地的时候发现她和舒彤桌子之间的地板上落着一张签着五百万的支票,于是先收好。舒彤家庭并不富裕,现在好像是和别人合租,不免惹人怀疑来历,也说不定是谁掉在这个办公室的。
舒彤下午上班先是翻找东西,岑渝西问这帮忙打算拿出来问问她,舒彤却甩了甩脸说,“岑医生你还是忙着晚上加班的材料吧。”她行为急躁,表情有些狰狞,不停跺脚,刻意与岑渝西保持身体的安全距离。岑渝西没有开口问那张五百元支票。她不希望舒彤走弯路。
岑渝西一下午忙忙碌碌,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了。到了下班的时候,庄泽临来找过她一次,舒彤没有像从前那样出门去避嫌,反而七嘴八舌的残杂其中。岑渝西笑笑不语,她看着远方的夕阳很美,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
如果今天见到他,就要告诉他少抽点烟。虽然江清河抽烟的样子最是迷人,不过身体还是革命的本钱。他每次都穿黑色的西服,说起来身材还真是好,想到那一次浴室她就红脸。
“叫你呢,岑医生。”舒彤看着岑渝西一脸发呆样,眼神空洞,面带诡异的微笑。
“怕是在想念那个莫须有的男朋友吧。”庄泽临语气轻佻,令人不悦。偏偏很多女孩子就是因为这一点喜欢他得紧。
舒彤本来想留下来一起加班,却被家里人催去相亲。岑渝西听着舒彤在那头大喊大叫不去不去的样子,想着自己曾经和母亲也是大发脾气像个霸王一样,不禁抹了把眼泪。舒彤拗不过母亲的强烈要求,于是就先行离开。
岑渝西便把那张波波的支票夹在舒彤的病例侧里了。
庄泽临拿着手机进来,“岑医生,吃什么?”
岑渝西摆摆手说自己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就卖出了办公室,现在是五点半,她想去广场转转,七点再回来也不迟。
东区机场,一阵轻快的脚步,刚下飞机,江清河拎着行李箱先去了停车场。老宋一脸懵逼跟在后面扶额,先生居然让他去和对方吃饭,自己有私事先离开了。老宋腿脚实在是跟不上江清河大步流星的步伐在后面扶着眼镜擦汗。江清河却早早上了悍马从候机厅外和老宋摆了摆手。老宋只好扶着腰说了再见。
老宋想到这次先生在外面还买了一瓶女士香水,就禁不住想起那个有些迷迷糊糊却自诩成熟的外科医生。发自内心觉得他俩是璧人一对,先生这次倒是很上心,如果真能有人照料,他也算是放下心了。
“宋理事,您怎么一个人,先生呢。”庄严急急忙忙的赶来,帮着老宋拿行李。其实庄严还要大老宋三岁,不过是职位差距,老宋看这男人老实憨厚,就留作生活助理了。毕竟先生身边的人,从来都是一群男人。
岑渝西在广场瞎转悠,就跑到惠乐百货去转,一旁的导购小姐便拉着她做头发。她才推脱说不要,看见牌子上的巨大折扣,又听着旁边导购的迷魂汤,情不自禁就坐了下来想换个发型。
长长的头发她还是舍不得剪掉,就染个色吧。挑选着不同的颜色,突然江清河打来电话,“我刚下飞机。”岑渝西抿了抿唇,没想到他这么快。
“我在染头发,你说什么颜色好看。”岑渝西小心翼翼地问他,她心中看中了亚麻色,只想询问他是不是与自己想的一样。
“有什么颜色呢,我不太了解这个。”江清河专门停了车,在一旁无人的车库里打着电话。看着远处大厦的海报女郎正好秀发飞舞,推出了亚麻色专用的护理用品。再想那颜色也适合岑渝西的发色,于是不等岑渝西回答,就说“亚麻色吧,我只知道这个,但觉得很适合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异一点通。岑渝西听到后少女心简直都要炸掉。就是那么刚刚好,一点点契合她就信了彼此都是真命天子。
“那你到了就可以看到亚麻色的我了。”说完岑渝西就挂了电话,她怕自己太喜悦,像个孩子。
岑渝西弄好头发已经七点多了,手机里庄泽临的来电有三四条。她发了微信说自己再做头发,谁知庄泽临说自己在第二药房的仓库被锁住了,让岑渝西帮忙拿钥匙。岑渝西于是付了钱很快就奔向医院。她记得,庄泽临有一点轻微的幽闭恐惧症。
踩着高跟鞋上楼,江清河这时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岑渝西简单叙述了状况那头的江清河却一阵沉默,询问起庄泽临是设么样的人,岑渝西简单说明了一艘医科大学的关系,江清河却反问道,“他对你,有歪心思吧。”
岑渝西上流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可庄泽临好歹不敢逾越多少。江清河又问了问第二药房的具体位置就说自己马上到。
岑渝西开门后,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没有人,岑渝西打开墙壁上的开关询问道“庄医生?庄泽临?”却无人答复。岑渝西走到最后一个柜台的角落,却突然看到庄泽临蜷缩在击落,一动不动。
双眼呆滞的样子有点可怕,岑渝西赶紧凑过去叫喊着,“庄医生!你还好吧,我现在叫医生来帮你,你稍等。我以为你不严重的...”
庄泽临突然把岑渝西扑倒在地下,“哈哈见笑啦,岑医生。我的幽闭恐惧症早好了,难为你还惦记着我。”岑渝西是一身冷汗才放下心来,看见庄泽临嬉皮笑脸的墨阳算是松了口气。
岑渝西想起身,庄泽临却一把压住她的身子,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岑渝西看见旁边有装药品的纸箱,砸过去对他也没什么伤害。刚刚自己还觉得江清河太过敏感,没想到现在这个梁上君子就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早上听说你另觅新欢,我这心里实在是不痛快。”庄泽临的脸缓缓靠近岑渝西,热气喷洒到岑渝西脸上,她恶心的别过头说“我男朋友马上到这里找我,我已经告诉他我的位置了。”
“恐怕你不知道,第二药房从我联系不到你那天起进购了一批药材,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庄泽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今晚这里只有两个人。”
随着庄泽临的脸靠近,岑渝西渐渐没法抵抗,她假装顺从的样子,只希望江清河能神通广大的进来。庄泽临在岑渝西勃颈上烙下一吻,她的锁骨很高很漂亮,庄泽临轻轻啃咬着,岑渝西愈加反胃,小腿猛地向庄泽临的宝贝狠狠一踢,庄泽临吃痛放开她,却狠狠抓住她头发。
“这些年那些女人都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有理由拒绝我!”庄泽临像疯了一样拉住岑渝西的头发使劲扯,岑渝西吃痛出拳却奈何不了他分毫,反而被抓住了手。
突然一个易拉罐砸到庄泽临的头。庄泽临抬起头满眼通红,恶狠狠得骂了一句脏话。
岑渝西一下推开庄泽临起身却被称量中药的秤砣砸到了脚,一下坐在地上起不来。头发被撕掉了一大块,看着庄泽临发疯的样子,没想到他自尊心这么强。这是因为得不到,只是因为没有那种征服感。那庄泽临的爱情还真是足够可悲可恨的。
“你就是她男朋友!我这么多年都没得到,凭什么!”庄泽临口中肆无忌惮,看着目露凶光的男人,却被吓得听了口中的话语。
江清河手里捏着香烟,缓缓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庄泽临,用皮鞋使劲踢了踢庄泽临,庄泽临吃痛向后一躲。江清河俯下身来摁住庄泽临的头,庄泽临两手试图反抗,江清河手腕一扭就擒拿住庄泽临,动作轻盈敏捷。庄泽临纵然奋力毫无还手之力。
江清河冷笑一声,转过头问岑渝西,目光方才有了几丝温度,“没事吧。”
如此温柔如水的声音,岑渝西才反应过来,一脸呆滞看着江清河英雄救美的行云流水,实在是,太帅了!!!点点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就在这时,庄泽临趁着江清河分神的时间抓住他的脚腕反手一拉,本想把他拽倒在地,谁知江清河却狠狠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