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倒是第一次见药箱里面这么丰富的东西的药箱,偏头看了一会就见大夫手上拿了几个药瓶起来。
“这些都给你,你分着给他们吃。”
清凌毫无防备的接过竹子做的几个药瓶,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装药的,打开里面就是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药丸,闻起来和平时喝的中药一样,只是样子大相径庭。
“三小姐,看在我免费给你的丫鬟看的份上,你的脸,以后都由我继续会诊可好?”
清凌爸手中的药拿好,转头看了眼笑嘻嘻的大夫,然后看着旁边的珠儿玉儿,,沉吟片刻才点头。
“不过你要答应我,我的病情不能向外人透露半句。”
“这个没问题,最基本的医德啊!”
清凌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大夫说话的奇奇怪怪了,也不询问,只是点点头,然后让玉儿送人出去。
“小姐,这个人行事说话疯疯癫癫的,他开的药,能吃吗?”
珠儿瞧见人走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清凌手中拿着刚给的主子药瓶,没有正面回答珠儿的问题,而是笑眯眯的盯着珠儿。
“珠儿,你肚子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啊?”
珠儿:!!!
清凌见珠儿眼神闪躲,脸上明显有了红痕扑哧地一声就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也不逗你了,早上没有吃饭,现在快要饿死了,珠儿快点给我安排一下吧。”
清凌难得好心情的说了一句,珠儿虽然窘迫,但是到底是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看见清凌这个样子也就快速的行礼,然后自己下去让人传唤饭菜。
珠儿走后大厅里面就剩下清凌一个人,她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看着自己手中的竹子瓶子一时间想起来刚才的小大夫。
分明是一张年轻嚣张的样子,却生生的给她一种经历了很多的感觉。
“真实见鬼了。”
清凌自己笑了一声就低头胡乱的将药瓶放在桌子上面,一会儿自然是有人来收的。
——
“老爷。”
严氏吩咐人打发走给清凌看诊的大夫后就瞧见远远的司徒厉下朝回来了。
她给着自己旁边的下人使了眼色之后就换了一副模样朝着司徒将军走过去。
“嗯,早上给你说给清凌找大夫看看,可有消息了?”
司徒厉沉着声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到底是司徒厉心中的大患。
并不是所有会弹奏寂菊曲的人都会嫁给皇子,清凌的脸是那样,很大的可能不会成为某个皇子的正妃,他这些倒是不怕,就怕清凌嫁过去的地位会影响到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只好折中的想着看看清凌的脸可不可以治好。
严氏心里面想的可是没有这么多的,瞧见司徒厉的样子一心只想到自己的女儿司徒清璃,听见司徒将军的话心里面就已经早早的没有了之前的耐心,面上却还是天衣无缝的样子。
“老爷,一大早就吩咐人去最好的药堂找最好的大夫,大夫我才刚刚吩咐人送出去了。”
司徒厉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沉着声嗯了一声就穿着一身朝服朝房间内室过去。
“进来给我换衣服。”
严氏点头,跟了上去,身边的侍女也有眼色的跟上去。
“大夫怎么说?”
司徒厉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严氏给自己的服务,一边让严氏给自己解扣子一边开口问着。
“大夫说他也没有办法,开了药物,怀疑是当年的余毒未清,过段时间还得过来看看。”
严氏淡然的说着,司徒厉听见这话眉毛不自觉的拧的更加的紧,样子看起来有点烦躁,有点失落,又有点不耐。
“嗯,记得让大夫后面的跟的紧一点,务必把清凌的脸治好。”
严氏听完司徒厉的话没有想到司徒厉还是没有放弃,下意识的听见就开口询问。
“是因为昨天的寂菊曲?”
司徒厉听见严氏的话眯着眼睛垂眼看了眼自己胸口前面还在给自己系扣子的严氏。
严氏的手一抖,瞬间就知道自己怕是说错话了,装作胆怯的低头,然后再一次柔柔弱弱的开口。
“老爷,我也是清凌的嫡额娘啊,问一句都不行了?”
“嗯。”司徒厉停了多严氏的审视,重新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到底是回答哪个问题,严氏一时间虽然忐忑好奇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司徒厉换上了一身常服之后在严氏的屋子里面用了餐就离开了。
严氏给身边的丫鬟试了一个眼色就见丫鬟跑了出去,没多久就又重新回来了。
“夫人,老爷去了祠堂。”
严氏听完就变了脸色,一手就挥上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水四溅,瞬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茶味。
“果然是贱人生的种!”
旁边的婢女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当乌龟就见严氏继续开口。
“去查查,看看是谁教那个贱人寂菊曲的?!顺便给大小姐也找一个老师。”
丫鬟听完之后战战兢兢的回答是,然后心里面自己暗自发苦。
会教寂菊曲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呢?
——
国师府。
司徒厉行礼之后走了进去,跟着小厮的引荐,在国师府的大厅停留下来。
“将军大人稍等片刻,国师很快就过来了。”
“有劳。”
司徒厉平时的时候有多厉害现在也不敢再国师面前摆架子。
国师在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是非常大的,司徒厉坐在位子上面等待,茶盏刚刚拿在手里,刚才离开的小厮就再一次过来了。
“国师大人怎么说?”
小厮弯腰行礼,不卑不亢的回答:“司徒将军这边请。”
司徒厉连忙起身,跟在小厮身后就往院子的后面前去。
院子的后面并不像前面一般的荒凉,后院的正中间有一个祠堂样式的屋子,司徒厉被带进去之后就看见里面果然是国师平时诵经祈福的地方。
国师正一身素袍坐在大厅的正中间的一个蒲团上面,闭着眼睛似乎都能看见门口有没有人进来。
司徒厉不敢怠慢,虽然看见大师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镇远将军司徒厉参见国师大人。”
“镇远将军?”
国师轻轻的开口,接着就睁开眼睛看向了站在旁白你的额司徒厉。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国师大人。”司徒厉先是拱手作揖,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张纸。
“这是小女的生辰八字,昨天小女在尚书府的宴会上面弹奏了一曲寂菊曲,特来奉上小女的生辰八字。”
国师显然是因为司徒厉的话来了兴趣,饶有兴趣的挑眉,哦了一声就见旁边的小厮连忙上前接过司徒厉手上面的纸条,然后恭恭敬敬的递给国师。
国师并没有直接的伸手接,拂手就站起身来,朝着大厅的里面走去。
“司徒将军跟着一起过来吧。”
司徒厉听罢连忙跟上,进去之后就见国师大厅里面的屋子墙壁上全部都是铜的,铜的墙壁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些司徒厉看起来极为混乱的字迹。
国师先是拿着生辰八字在桌子上面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就又在旁边的书架上面寻找一些书,最后在纸上面确定了几个字迹之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塞股,轻轻一掷就朝着最南边的一面墙上走过去。
司徒厉就看着国师的一系列动作,虽然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终于,约莫时间过了半刻钟之后就见国师终于拂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最后一抹汗珠,转过身笑意盈盈的看着司徒厉。
“镇远将军,这可是你的三女儿清凌的生辰八字?”
“回国师大人,正是。”
司徒厉心里面忐忐忑忑的,但是看着国师的样子硬着头皮也就低头回复着。
“哈哈,不得了,此女的生辰八字和三皇子几位相配,我是从看来没有见过这么优秀的契合的八字了。”
随着国师的话一句句的说出来,司徒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为什么偏偏是三皇子?
司徒厉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看着国师明显心情变的愉悦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心里面再一次迷茫起来。
清凌要是做了三皇妃,清璃可怎么办?
“哈哈,司徒将军,高兴傻了吧?我这就进宫禀报圣上。”
“别!”
司徒厉下意识的出声,只是这一出声瞬间就让本来和颜悦色的国师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司徒厉一说出来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妙,只是转身就看见国师发威边缘的样子,吓得来不及擦额头上的冷汗就低头救场。
“我的意思是,这仅仅只是一件小事,怎么能劳烦国师大人往皇宫里面专门的跑上一趟呢?”
国师冷哼了一声。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皇子未来的婚事,怎么能叫做小事情呢?!”
国师可是靠着脑子吃饭的人,看见了司徒厉的这般左派,根本就没有了好脸色对待的心情,摆手示意小厮送客,自己大步就出了这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