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顾清明走后,曼宁媛没有动作,倒是阎于聿停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人站起来,对于曼宁媛娇小得身材来说,伟岸又刺眼。

他的步子在软垫上,没有发出声响,被踩下去的绒毛,以缓慢的速度恢复原状。就像是踩在曼宁媛的心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宇宙大爆炸了。

“你来干嘛?”阎于聿停下了,问。

“我来看你啊!”曼宁媛的脸上全是委屈,“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你家,你搬家了都不通知我。你告诉我,你搬到什么地方了。”

“你自己不是可以查吗?”

他的话拒人千里之外,她阎于聿的未婚妻,竟然要查他的住址,说出去,可定会被别人笑的,到时候颜面何存。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阎于聿没有回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没有表情,却寒若冰霜。

“你!你是不是养了女人!!?”

曼宁媛做了最坏的预测。

“你干嘛不说话,我猜中了对不对?”

曼宁媛气得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他。

“你说说话啊。”

“唔。”

阎于聿直直的吻了上去,双手托住了她的腰肢,缓缓的把她放在沙发上,深深的吻着她。曼宁媛此刻已经忘了自己刚刚的质问,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不知吻了多久,阎于聿离开她的唇,她的胸脯在轻微的上下起伏了,眼睛也迷离了。

“你喜欢我就够了。”

他的话,说得极其的温柔,像魔障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对于阎于聿来说,曼宁媛只有自己事业的筹码,她的家族势力才是自己需要的,哪有天曼家没了利用价值,他便会把她踹到一边。

他送她到楼下,就让她自己回家,说自己还有事要办。

曼宁媛在停车库的车里,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阎于聿发动了汽车,才缓缓发动汽车。

她很惊讶,他没有来往住宅区,而是开往了A是的大学城,她的手指深深的捏着方向盘。

在A大门口,他把车停下来了,这个时候正是下午下课的时候,门口的大街上很多学生,曼宁媛用自己的指头都能想到,他肯定在等女学生。

她看着外边这些女学生,都是一股浓浓的学生气,穿着地摊货,土里土气哪能比得上自己,想想他背着自己和女学生搞,就一股子气。她曼宁媛跟着他出国,那些年他暗着明着和别的女的玩,她都对付过了,现在他口味变着花样玩,今天玩学生了,简直拉低自己的档次。

果然,不一会儿,曼宁媛就看见了一个穿着个蓝色裙子的人出来了,身材还不错,看不清样子,顶多算有个气质,哪能和她曼家小姐比。一个学生妹,哪有资格和她比。

曼宁媛墨镜下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好啊,竟然你这么不识好歹,我就让你尝尝攀高枝的滋味。

“喂,同学,你认识那个人吗?”曼宁媛下车抓到一个男生就问。

“谁?”

“那个”她用手指指了指那个地方。

“哦,她啊,音乐系系花叶知。”

不对,音乐系,这个学校她好像来过,而且那个贱女人怎么那么像上次表演钢琴的那个。

曼宁媛马上坐上车发动了车子,因为他已经开车了。留下那个男同学觉得怪奇怪,现在好看小姐姐都这么奇怪了吗。

阎于聿在车上,叶知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坐在后边,看着窗外,阎于聿从车内的后视镜里,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今天就要要了她。

下车后,他有点不耐烦,拿起手机点了几下,一条消息就发到了曼宁媛手里。

“看够了吧。”

曼宁媛把手机重重的砸在了车上,屏幕碎得像雪花。她曼宁媛倒要看看这次是什么货色,她把车开走了,一路上都在诅咒着叶知,一次钢琴表演就勾引上了阎于聿,本事可真大。

阎于聿半天没有进入房子,叶知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进来。”

叶知跟在后边,保持着安全距离。

阎于聿走在前边,按着密码锁,说:

“密码是你的生日。”

“嗯。”

也只觉得可笑,要是正常的情侣,这种行为肯定很甜吧,可惜,她只是阎于聿一时兴起的玩物。

他进门没有开灯,屋子里一片漆黑,叶知跟着他,摸索到了沙发上,而他却走进了餐厅。叶知只觉得突然明亮了许多。转头看,他在桌上点起了蜡烛,

她看清那是烛光晚餐,桌子正中央放的是洁白的百合花,两端放着牛肉和刀叉,还有红酒。酒,这个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禁物,一喝准醉,而且张章从来没让自己喝过酒,想到这,叶知心里一片苦楚,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张章了。

“过来。”阎于聿在叫她。

叶知坐在了阎于聿的对面,面前的牛排美味诱人,高脚杯里已经被倒满了葡萄酒。阎于聿已经开始吃了,动作优雅,气质大方,昏黄的蜡烛灯光照亮在他的脸上,面部线条没有白天那么明显了,竟有一丝丝温柔的感觉。

她也拿起刀叉来,切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牛肉很好吃,可是叶知没有心情去品味。不知何时,他端起酒杯,把酒杯倾向叶知这个地方,她懂她的意思。她拿起酒杯,忘他的地方倾斜,然后他收到回应,便喝了一口,而叶知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轻轻泯了一口,那酒的度数不高,可是,在她的喉咙里却是像火烧,叶知总算强忍着不让自己咳出来,但脸已经被憋得粉扑扑的。

阎于聿看在眼里,但也没说什么,他才不会管这些琐事。

“可以为我弹一曲了吗?”

“什么?”

叶知被突然这么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

“钢琴。”

“好,在哪?”

“你身后。”

叶知转过头,才发现后边有一架钢琴,刚刚太暗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叶知站了起来,坐在了钢琴旁,一时竟不知谈什么好。

钢琴上有一本琴谱,她随心就弹了起来,对于她来说,钢琴就是自己的一般生命,每次弹琴都会投入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以至于他站在自己旁边了,她都没发现。

一曲完毕,叶知要看向那个人时,才发现他站在自己身后,以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

“我弹好了。”

叶知说完,便要站起来离开,打破这令人精神紧绷的状态。可是她根本就无法动弹,他得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

下一秒,他的手摸到了叶知的锁骨,叶知浑身都要颤栗。

“你干嘛?”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半弯着腰,贴近叶知的耳朵,说:

“当然是。”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的咬字说,“干你。”

她想到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身体和心理本能的在反抗这一切。

“怎么?这么僵硬,是让我和尸体做吗?”

他的声音想老子地狱,重重的的羞辱着她,而他的手已经开始游走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碰过的地方遍布全身,叶知无法忍受,用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停住了。

“我可不喜欢反抗自己的女人。”

“阎总你怎么玩女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我值多少?”

阎于聿笑了,笑得特别大声,这女人还真有个性,出来卖,还给自己提高价码呢。

他托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

“你只要让我玩开心了,值多少是你说的算。”

“好,希望阎总说话算话。”

阎总,阎总,怎么她叫着就这么刺耳,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的心里一股莫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