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寻找阿茶

阿茶的奶茶店果然到了暑假比较闲,阿茶又养了一只猫,阿茶日照的那些花草树木,偶尔抱着猫小憩一会儿,如果有客人来了就做一杯奶茶。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阿茶给王朝的工资,是王朝想都不敢想的,刚刚好,足够买一台相机的钱。

在那个小镇,王朝成了第一个有相机的人。

王朝很热爱拍照,他就拿着相机,去阿茶的奶茶店里拍阿茶,和阿茶养的那些花花草草,拍那只年老的猫。

阿茶也欢迎他来,那个时候奶茶店的墙上面是一面心愿墙,每个人把自己的愿望,写到便签上面,然后贴在墙上。

王朝也写过,他写的是,拍最美的照片,送给最好看的阿茶。

时光一天天流逝,转眼就是一两年,到了王朝高考的日子,就在这一年发生了大变动,至少对王朝的生命来说,是发生了大变动。

王朝从小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平凡的人,哪知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之后,他如此恐惧,王朝,一直以为,自己是单身家庭,父亲已经死了,却突然来了一些人,开着最豪华的车告诉自己,其实他是私生子,他的父亲是市里面最有钱的人。

王朝不敢相信的去问母亲,得来的却是肯定的答案。

于是不得不离开,去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发展,这也是母亲的意思,王朝唯一的挂念就是阿茶。

阿茶通往一般做了一杯冰淇淋抹茶,递给王朝,王朝却不像往日一般,喝得津津有味,表情有些忧伤:“阿茶,我可能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王朝的话,让阿茶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阿茶听到之后,随即笑了:“没关系啊,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反正,我一直就在这里。”

说完之后,她漂亮的眼睛又笑成月牙形。

王朝终于说出来了,一直以来不敢说的话:“阿茶……只要你愿意,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三年绝对不会超过三年,我一定会回来,给你最好的生活,拍最好看的照片。”

听到这里,顾景行仿佛要猜到结局了:“但是最后,那个女人没有等他,对吗?”

柳曼柏喝了一口啤酒,摇了摇头:“不是没有等,而是王朝失言了,远远不止三年,五年。”

“五年之后的王朝多大了呢?23岁,那个女人已经28岁了,你觉得谁经得起这么久的等待呢?”

柳曼柏反问:“就因为王朝的一个承诺,她就必须要一直苦等在那里吗?如果不等就是食言了,对吗?”

顾景行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王朝中间为什么不回去一趟呢?或者两个人没有什么联系吗?现在科学这么发达,”

柳曼柏点点头:“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回去一趟了,因为母亲啊,母亲给他身上的重任,就是一定要继承他们家的财产,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有联系啊,明明可以有其他联系方式,但是阿茶固执的选择了书信啊,到了第三年的时候,他解释道,会抽空回去看她,但是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她了。所有的信件都已经被退回来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到了第五年,他实在忍不了啦,一定要回去看一下那个姑娘。”

柳曼柏打了个饱嗝,接着讲忧伤的故事:“殊不知,在两年前,这个奶茶店就已经没有了,那只老猫也已经死了。而这些,都是学校里面的同学讲的,更加过分的事,那个姑娘经受了一些常人所不能经历的。”

“什么事情啊?”顾景行不明白什么事情让如此坚定的人选择了逃避。

“很难的事情。”柳曼柏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先是打劫,把店里所有的钱抢劫一空,然后把那只老猫给杀了,最后,侮辱了那个漂亮的姑娘,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只敢远远看着的姑娘。”

顾景行还是忍不住实事求是:“没有人报警吗?”

柳曼柏扯了扯嘴角,冷笑道:“那是当地的一股黑暗势力,头头是谁?王朝现在都没有交出来,以他当时的势力,调查,这个本来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可以到现在,她都没有调查出,始作俑者是谁。”

“那王朝呢?后来怎么样了?直接过来这里开店了?”顾景行连东西都懒得提吃了,只想听故事。

柳曼柏摇了摇头说道:“他先是抑郁,死命地责怪自己,没有早点回去,其次是懊恼,后悔,然后就是拼命的寻找那个始作俑者,一直找到现在,再然后就是寻找阿茶,找了两年,还是没有找到。”

顾景行问道:“他没有给你看过照片吗?为什么不发动群众的力量呢?也许一下子就找到了。”

“对啊,我和你问的一模一样的问题。”柳曼柏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可是如果发动群众的力量,那个姑娘肯定会躲开呀,他好不容易才确定这个姑娘就在这个城市,哪敢忍心把她赶跑,宁愿自己一点一点的去找一点一点的偶遇,也不敢把她赶跑。”

顾景行叹了口气:“所以这个故事就是告诉我们,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及时表白,赶紧扎在自己身边,不要错过了。”

柳曼柏又喝了一口啤酒,再次打了个饱嗝,在顾景行面前,她完全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柳曼柏还是忍不住想要逃避安静雯的那个生日宴会,因为她知道去了肯定又会遭人陷害。

柳曼柏有些讨好地问顾景行:“那……你青梅竹马的生日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顾景行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现在整个市里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如果出去参加宴会,就不带着你成何体统,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过生日,我去不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又成何体统?”

柳曼柏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只能认命了:“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

“罗里吧嗦……”说完这句话,柳曼柏居然就是睡了过去,顾景行怎么摇她都摇不醒。

一整箱的啤酒,全部被她一个人喝完了,能不醉吗?

顾景行无奈,在心里面想:下次再也不要和她出来吃饭了。

然后,顾景行便扶着她,两个人踉踉跄跄的打了车,到两点才回到家。

次日,头条上面的新闻又是他们两个人:实锤顾家和柳家两人的婚姻关系顾柳两人并非商业联姻,要是真心相爱半夜喝酒,回归别墅,骨瘤夫妇早已同居。

柳曼柏无奈的看着这些新闻头条,坐在顾景行的床上,挠了挠头发,扯了扯嘴角:“你说这些记者可真够瞎编的哈,什么都不能了解,就在这里乱扯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