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确定婚约

千叶千晴照例给郝南双梳妆打扮后,便一同前往坤宁宫中。

淑答应没想到皇后的病竟会如此严重,很是得意,皇后一直冷眼看着站在殿下的两人,等着郝南双的到来。

“皇后娘娘如今身体病着,做妹妹的也想着能为娘娘分忧啊。”

郝蕊不知道淑答应究竟想干什么,又怕这次会和上次一样被郝南双算计,一直都小心着,见淑答应这样说,暗中拉了她一把。

但淑答应只当郝蕊是个没有心机的,完全不理会。

张嬷嬷站在皇后身边,自己见识过淑答应以前的嘴脸,唯恐她会借着皇后生病的空子又做出什么事来。

皇后淡然,慢慢站起身来:“今日淑答应来,不知是找本宫有何要事?”

见着皇后一脸清高的样子,淑答应的心里更是愤怒,却又不得不沉下脸来:“娘娘,之前多亏了南双帝姬向皇上求情,蕊儿才能这么快被放出来,今日来,臣妾也是想当面感谢一下南双帝姬。”

皇后没有正眼看淑答应,心里冷笑,莫不是在银耳汤里下毒便是淑答应的回报?

“淑答应客气了,本帝姬与妹妹好歹也是姐妹一场,想父皇求情这是应该的。”淑答应的话音刚落,边听到了郝南双的声音。

走到殿上,郝蕊怒目圆睁的瞪着郝南双,转瞬即逝。

“参见母后,母后今日脸色不太好,可有请御医瞧瞧?”郝南双走到皇后的身边,将皇后搀扶坐下。

皇后见是郝南双来,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这淑答应真的为难起自己来,到时候的场面还真是难堪。

淑答应刚要说话,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便来了正殿上:“参见皇后娘娘、南双帝姬,淑答应和郝蕊帝姬也在。”

这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人,宫里的人大多都对他很是恭敬。

“李公公来了,可是皇上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老奴刚刚去了千华宫,这守门的丫鬟说南双帝姬来了坤宁宫,老奴便过来了。”李公公喜上眉梢,这说明皇帝今日心情也是不错。

郝南双见李公公是来找自己的,来到李公公的面前:“李公公,父皇可是找双儿有何要事?”

一旁的郝蕊将手中的手巾都快拧烂了,心里很是妒忌,这从前皇帝可是最疼爱自己的啊,如今却事事都护着郝南双。

李公公将手中的圣旨拿了出来:“南双帝姬,快来接旨吧。”

郝南双心中一愣,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跪在圣旨前听着李公公宣读圣旨,待完后才恭敬的接过去。

淑答应此时心如死灰,没想到这贱人居然要嫁到镇北王府,皇后此时也是一阵心疼,可是当着李公公的面却不能表现出来。

“南双帝姬,这事皇上纵然已经宣告天下,而是这圣旨却还是要下的。”

“李公公有礼了。”郝南双握紧手中的圣旨,没想到自己与那人的婚期定在了下月初九,也不过只有一个月的光景了。

知道这消息后,郝蕊对郝南双更是嫉妒,镇北王才俊过人,京城中稍微有些地位的人家谁不想着将自己的女儿送进镇北王府,哪怕是妾。

李公公轻笑一声:“既然圣旨已经送到,老奴便先行告退了。”

“李公公慢走。”张嬷嬷将李公公送出坤宁宫,而淑答应此时也终于坐不住了。

“恭喜南双帝姬,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可臣妾实在好奇,这镇北王与皇上关系平平,为何皇上会突然下这道旨意?”

郝蕊听了淑答应的话,心中冷笑:“莫不是姐姐和镇北王私下......”

“妹妹这是何意?还有淑答应,后宫不得干政,贸然议论朝堂可是杀头的大罪。”郝南双一直笑着,可郝蕊越是看着这笑越是觉得刺眼。

淑答应面子上挂不住,只想着快点离开,假意自己身子不适便回到自己宫中。

到了宫中,郝蕊气冲冲的坐在殿上:“娘,这贱人如今都快成为镇北王妃了,可是蕊儿呢?”

淑答应奈何不是一样,只想着能快点将郝南双除去。

“蕊儿可还记得那宁双表哥?”

宁双是淑答应娘家的一个侄儿,因是家中独苗所以从小便被宠溺成性,而如今却一点不成器,每日都沉迷于风花雪月中。

郝蕊紧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娘的意思是......”

“哼,这小浪蹄子,若是还未出嫁的镇北王妃在宫中与人有染,这镇北王还会不会娶这王妃呢?”淑答应说着便大笑起来。

郝蕊虽然觉着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却也有些顾虑。

见郝蕊这犹犹豫豫的样子,淑答应便又是一肚子的活:“既然是嫡帝姬出嫁,宫中这几日定是会举办宴会,那时候权贵之家的夫人小姐们也都会进宫,那时候下手,便是最好的机会。”

淑答应的神情狠毒,为自己的计划感到窃喜。

“可是娘,若是这样,宁双表哥岂不是也犯了大罪。”

“你懂什么,只要能将郝南双除掉,区区一个皇后还怕什么,到时候你我高升岂不也好了我们淑家。”

后宫便是如此,与朝堂相连,之前淑答应被贬,连着淑家也一同被贬了职,淑家上上下下谁不记恨这郝南双。

淑答应这边计划着过几日的宫宴,坤宁宫此时的光景却截然相反。

李公公一行人走后,皇后才暗自伤神起来。

“母后,双儿就是以后不在宫里,也定会保护好母后的。”

皇后听了这话更是伤心,抚摸着郝南双的脸颊:“双儿,母后不是担心自己,而是你啊!”

张嬷嬷知道这消息后也是伤心,怕郝南双去了镇北王府会受欺负。

而郝南双却是心大,按着自己的性子,哪能会受什么欺负:“母后放心,双儿会护好自己的,只是日后双儿不能常在宫中,母后还应多加小心些。”

“过几日便是宫宴,双儿该准备准备了。”皇后固然心疼,但事已至此,婚约既定,便只能将之后的事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