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冉时欢占山为王,盘踞在山头当老大,那小日子否提过的多滋润。

每天好酒好菜伺候着,杂活累活都有小的们来干,她只需要享享清福就可以了。在山寨里呆了个把个月,冉时欢整个人都被养胖了不少。

这日,她正在后山头捣鼓她的菜园子。

冉时欢趁着闲来无事,在后山头开垦出了一块菜地,这边种一块萝卜那边种一块青菜,眼下各种蔬菜的都冒了苗子,绿油油得否提多鲜活。

冉时欢刚站上了菜园,就见刀疤脸小弟赵三跑了过来。

“老,老大,人人人,人抓到了!”赵三是个不折不扣的结巴,一说话就大舌头。

冉时欢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急什么?慢慢说,谁抓到了?”

赵三摸头哂笑了两声,这才在冉时欢的逼视下,缓慢地道,“就,就是画像上的,那那个人,抓到了。”

冉时欢一听,立马将手中的锄头都丢在了地上,她嘴角冷冷地笑出声,终于给让她逮到了!

等冉时欢回到山寨中时,却见大堂内已经聚起了一众手下。众人见冉时欢过来,立马乖乖地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冉时欢走了过去,就见有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那本该一层不染的白袍此刻已经沾污了一片,而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正青紫一片,显然是遭遇了痛殴。

冉时欢走了过去,蹲下身瞅了那人一眼,挑眉道,“哟,凌神医,好久不见啊!怎么给弄成这个样子了呢?啧啧,这怕不是要破相了吧。”

这被绑上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豫王府里百般折磨冉时欢的凌汝南!

拜凌汝南所赐,冉时欢现在胳膊上还残留着好几条划痕,眼下罪魁祸首终于落在了自己手上,冉时欢否提多畅快了。

那些新仇旧恨也是时候该报一报了!

凌汝南看了眼冉时欢,口气虚弱地道,“你想做什么?”

凌汝南对冉时欢的印象极为深刻,乍然再见到她,就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做什么?”冉时欢摸了摸下巴,“当然是也让你尝尝被吊着抽血割伤的滋味了,不过凌神医这皮娇肉贵的,怕是割一下就受不了了吧,真是有点可惜呢。”

冉时欢脸上一本正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架势。

凌汝南脸色微变,却依然兀自镇定道,“老夫今日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冉时欢看着凌汝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由得啧啧称奇。她转了转眼眸,改变了心里头的主意。

“听说你是青琅国第一神医,医术天下无双。不如,你收我为徒?传授我医术可好?”冉时欢凑近凌汝南,一脸笑容可掬地说道。

冉时欢原本就长得不难看,在山寨里养了这么久,脸色都白嫩了不少,再加上年纪小,她这样一装乖会给人一种极为乖巧的错觉。

“休想!我们凌家的医术绝不外传,有如何会传给你这个这个妖女!”凌汝南气得双目圆瞪,仿佛凌家的医术被冉时欢这样的妖女惦记,是多么屈辱的一件事。

“啪!”冉时欢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煽在了凌汝南的脸上。

“我对你和颜悦色呢是给你脸,不过你好像很是给脸不要脸。我这个人啊,最讨厌别人叫我妖女了。寻常人的话早就被我割舌头了,不过你嘛,我毕竟还要让你教我医术不是?总不会叫你这么轻易就去死。”冉时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老,老大,这人该怎么办?”赵三在一旁硕大。

冉时欢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脱光了拉到太阳底下暴晒,直到他愿意教授我医术为止。”

冉时欢说脱光暴晒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而凌汝南却早已神色剧变。

“你!你怎可这么羞辱于我。你干脆一刀杀了老夫!老夫绝不会教你半分医术,你死了这条心吧!”凌汝南脸色铁青,尊严在这一瞬间受到了极大的践踏。

冉时欢见他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立马点头附和道,“好主意,你越是觉得耻辱,我就越是要这样做。凌神医,我有没有说过风水轮流转?没办法,我这个人一向是最记仇了。”

冉时欢大手一挥,就有人将凌汝南拖了出去,隔了老远都能听到凌汝南气急败坏的骂声。

冉时欢扣了扣耳朵,只觉得凌汝南真是白长了那副儒雅的模样,一点都沉不住气。

“老老大,这是在那,那人的包袱里找到。”赵三献宝似的将一本书籍递到了冉时欢面前。

“奇门医典?”冉时欢看了眼封面上的字,瞬间来了兴致,她翻开那书籍一看,惊喜地发现那是一本医书。

里面上至人体百穴,下至千百种草药人参应有尽有,冉时欢捧着医书看得津津有味,这一看就看到傍晚。

直到门口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冉时欢才算是回过神来。

“哎我说,这门口挂着的人是谁?看那被扒得光溜溜的样子,怕是都要被烈日晒得脱了一层皮咯。”

阿真一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在冉时欢的身旁落座。见冉时欢捧着本书看得出神,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谁?”冉时欢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是一巴掌,好在阿真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

“不是吧?老大,你连我都打?”阿真立马咋咋呼呼地叫了出来。

这货自从见冉时欢收服了山寨,就留在了冉时欢的身边,这货虽然性格有些脱线,但做事很是稳妥,算是冉时欢很信任的手下。

冉时欢撇了他一眼:“货都卖出去了?你这次可比上回慢了许多。”

阿真灌了一大口水,才道:“别提了,京城那边最近又戒严了,也不知道是在查什么。我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货物给运了过去,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阿真说着将钱庄的数据交给了冉时欢,冉时欢看着那明晃晃的存款金额,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