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桪宁不得不佩服步颜雪,在这样的境况下竟然分得如此清楚,而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对自己如此的恨!转身贴着步颜雪,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话说,“步颜雪,你果然没心,连对自己都这么狠!”
面对他的讽刺,步颜雪只是苦笑,若是能不受罪她自然不想受罪,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
读懂她的意思,宗政桪宁谈不上高兴,冷漠的将她推倒在地,“来人,将她给我吊起来,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背对着她看也不看拂袖离开。
已经被吊起来一两个时辰了,她已经觉得眼睛花了,青丝垂坠的散落惹得下面的蛇蠢蠢欲动。
不是不怕,但她还是想要活着。
“还是没有动静?”宗政桪宁询问守卫,早就已经设置了陷阱,就等着有心之人来了。
侍卫摇了摇头,看了眼步颜雪有些不忍,“王爷,若是再吊下去只怕她会晕过去。”
他蹙了蹙眉,打量了她一眼,她脸色惨白,依然紧紧的咬着牙,不喊不叫,这样的她倒是和以前有些不同,只是......有什么不同?很快宗政桪宁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还是那样会装,外表无辜内心毒如蛇蝎,那时候的自己不就是被她所骗。
“给本王浇醒她,若是死了,直接扔下,省的后面麻烦!”一反常态,冷漠的命令。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遵命的将她上方的一桶水浇下。
刺骨的凉弄的她一阵发抖,猛然惊醒,环视四周才想到自己身处地牢,讽刺一笑,刚刚自己还做梦梦到了落英,和她一起逛花灯的情景,原来是自己做梦。
“步颜雪,你还真是心宽,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能睡着,看来是本王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不远处传来宗政桪宁嘲讽的声音,他突然拔出腰间的剑只指她的眉心,“步颜雪,本王再给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若你还想维护某些人,那么等待你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手中的剑突然飞向了她,擦过她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插在石壁上,血沿着衣服低落在蛇坑里,里面的蛇像是受到了鼓舞争相往上抬头伸舌。
“看到这些蛇没有?想必对于你这个猎物,它们会很开心!如果不想尸骨无存最好现在就给我说出来。”
宗政桪宁咄咄逼着她,但是让她说些什么?看着池子里相拥在一起蛇,她头皮都在发麻,已经见识过这些蛇有多残痕,反正刚刚扔下去的肉,不到几分钟已经没有了。
不想多想,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有哭着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求你,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起码眼泪是真的,因为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她都想要吐。
“不知道?步颜雪,当初在大殿之上你为什么不说这三个字,你可知道现在本王最恨的就是听到这三个字!”
有那么一瞬间她像是看到宗政桪宁眼中迸射出来的杀意,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立马转过身避开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