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第十章

周小诺是在一阵腹痛中苏醒的,跑了好几次厕所,也吐的虚脱,整个人都无力了,可是腹痛仍然在持续,她艰难的搬出药箱,从里面搜罗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看着药盒上的字只觉得脑子都无法思考了,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吃了止泻药后躺回床上,按着腹部,痛如刀狡,她想是今天和陈珊去吃的东西不卫生所以拉肚子了,吃了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可是痛觉依然持续,还有加剧的趋势,到最后她都迷糊了不知道哪在痛,又好像全身都在痛,她想爬起来再去厕所蹲蹲 ,可是脚一踏上地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像蛇骨一样软绵站都站不稳,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水和玻璃碎片混在了一起,她不偏不倚的摔倒在碎片中,细碎的玻璃渣刺入她的手掌,血腥点点,痛的她呲牙咧嘴,她只能翻身躺在一侧避免碰到碎片,微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让她想起动物世界里幼小的狼崽招到狮子的围猎时所发出的悲鸣……

……好疼……

她整个人卷缩成了一团试图减轻疼痛,或者睡去,睡一觉或许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很漫长,抬头望着墙上的时钟,才十分钟,凌晨十二点,她要怎么熬到天亮她会疼死的……

她咬着牙慢慢的挪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打开电话薄,拨打陈珊的电话,可能她也吃坏肚子了,去医院也有伴,如果她没事就让她来接她去医院吧!

她按了免提,手机就放在地板上,自己躺在一边,她现在连拿着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您好,您说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周小诺只能忍受着等,看着时钟,过了十分钟又拨打了出去,可是还是那机械的女音一遍遍的重复着,回荡在房间内……

她才想起陈珊说自己微信朋友群里一到12点就吵得不行,弄得她烦不胜烦,所以睡觉的时候都是设置了免打扰。

她不禁悲从中来,翻着电话薄居然无人可找,陈珊算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了。现在这个时间,还能找谁?

不知道是悲痛和凄凉的刺激,她忍受着剧痛站了起来,从药箱里找出胃药,止痛药吃了下去,看了看安眠药她想了想,以免自己大小便失禁在床上,还是算了吧!

她倒在了床上,埋在了被子里,迷迷糊糊中好像睡着了,可是又好像清醒着,整个房间只有她压抑的shen yin和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痛的比之前还厉害,泪水已经湿了枕头,她翻出了手机,眼睛已经睁不开,她不知道自己打给了谁,只知道对方那边好像很吵闹,一下子又静了下来,他在叫她的名字,可是他为什么叫她周小诺……

“小诺?你在听吗?小诺?……”严越显示通话状态的屏幕,对方却没有发出声音,不禁思忖是不是周小诺睡觉不小心碰到手机播出的电话?

“帮我……”微乎其微的虚弱声音被他捕捉到了,心中不由一紧,“小诺,你在哪?”

严越以为周小诺出事儿了。是谁对周小诺不利?袁绍?不可能,就算袁书记想救出自己的儿子,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袁绍不可能被放出来,那还有谁?

“家……好痛……”

原来是身体不舒服,果然他阴谋论了,不禁放下心来,柔声问:“你怎么了?”

“shirt……”周小诺的意识虽有些不清醒,可是对方的话却是清晰的接受到了,不免爆出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唧唧歪歪的,救命啊!

不过她的声音微乎其微,化成一声低微的shenyin。

“三少,原来你在这啊,让人家好找……”一个穿着金色抹胸短裙的娇媚女郎手围上了他的脖颈,胸在他的胸膛蹭了蹭,严越正专心等待周小诺那边的回答,没有注意周边,被这个女人钻了空子,鼻尖萦绕这一股廉价的刺鼻香水味,厌恶的将她甩了出去,厉声道:“滚!!”

“严、严少……”女郎一个不防撞到了墙上一阵吃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严越。

严越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甚至还有杀气,女郎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她一直对严三少素有耳闻,知道他身份不烦,今晚冷不丁遇见,看他全程都是一脸温雅笑意,举手投足间高贵优雅,以为是好性子。富家公子嘛,女人总是来者不拒的,而且他之前的花边新闻她听过不少,今夜他身边又没有女人,只是自己今晚是陪周老板的,也不好当面勾搭,以她的身份得罪不起。好不容易看严越出了包厢,所以她见有机会就跟了出来,谁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她贱如蝼蚁,下一秒就会杀了她……

在这个法制社会,她完全不会怀疑严越不敢杀她,这样的事,以她的地位,她周边发生的还少吗?

“三少,对不住,是个没长眼的,您别和她一般见识,还不快点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来人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李绅,却只是明面上的,这家豪庭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严越的发小,程德明,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多多少少会有这样的产业,如果自己管理那就是掉了份,他们只要收钱的时候出现就可以了,运营皆会找人在外应付。

对这样的事情李绅早已经应付自如了,他老板和严三少这些发小没少在这里聚会玩乐,妄想勾搭上这些贵主儿女人多不胜数,有些呢来者不拒,逢场作戏嘛,喜欢的话就带走,玩一玩,不喜欢了就直接给点小费,可是大家伙都知道严三少对这些夜总会里的小姐碰都不会碰一下,为什么?脏啊!

也不是说他有处女情节,而是对这些低层混迹的女人,严三少很是厌恶。细数他交往过的女人,名节上不说,就一点,身家清白,有过别的男人什么的,他不在意,只在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得绝对的忠诚就行。白领,女明星,富家千金,每个都是国色天香,美艳动人,性子更是有温婉可人,性感热辣,娇俏可人……大家伙都说他是不是要将不同风格的女人都尝个遍才罢休呢。

他最近交往着的好像是海归博士后,还是一个身材火辣性子开放的富家千金,据说跳钢管舞更是让每个见着的男人血脉喷张啊~

严越久久没有听到手机那边的声音,不禁想周小诺会不会听到方才那女人的声音生气了?

他还是去她家一趟,以她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电话向他求救的。

“三少?你去哪啊?老板在找你呢!老板给你安排了……” 雏……

话没说完严越早已经没影了。

还有这种,以往老板也会安排刚到的一些没有开苞的姑娘伺候严三少,他也会照单全收,今晚也是……只不过那姑娘踟蹰了半天才这时候到,金主却走了。

严越只记得周小诺和他说过她是住在八楼,却没有说在哪一家,每楼都有四户,周小诺的手机一直处于和他通话中却一直没有声音,他不禁急了,只能一家家去敲门。想他严三少何时如此狼狈过,等找到那丫头,得狠狠的讨回来。

可是当他毁锁入室看到卷缩成一团的周小诺时所有的怒火烟消云散,他箭步奔向床边将周小诺抱了起来,汗水浸湿了她的齐肩短发,黏在苍白的小脸上,双眉紧皱,面露痛苦,脆弱的让他的心不由跟着一窒,她的手上还紧紧的抓着手机,另一只手上还有血迹……

怎么搞成这幅鬼样子!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向医院驶去,顺便打了个电话,对方才接起,他便报上周小诺家的地址:“现在到这个地址把门锁换好,顺便帮我多复制一把钥匙。如果里面少了一丁点东西,下次你家老头收拾你别怪我火上浇油!”

然后利落的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一个男人拿着手机打盹还没有醒过神来,半响后才看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不禁咬牙切齿的怒吼:“卧槽,发什么神经,深更半夜的让我去修门?当本少爷是什么?!”

可是,他还是灰溜溜的下床穿好衣服,打电话找人,谁让对方是他堂哥呢……只比他大一岁呀~

他从小被压制的一丁点尊严都木有了……

不过,听地段应该不是严越那臭小子的府邸吧?

得,有热闹可瞧了。

等他带着人到了周小诺的住处,看着那凌乱的房间和那褶皱的床铺,脑海里浮想联翩,不禁扬气yin荡的笑容。

严越啊严越,你这不是亲自将把柄送到我手上嘛!这姑娘该是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居然让鼎鼎大名的严三少用强的!瞧这乱的,当时该有多激烈啊,看……还有血迹……

他不禁佩服那位姑娘,居然如此的圣洁,面对这严越这样的尤物还宁死不屈,呵……哥哥我给你N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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