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怎么会,她刚刚明明就感觉到……被人爱抚着的说……

那样的真切,从小腹开始亲吻上来,她在中图醒来拼命地忍着不想让身上的人发觉,可尖尖儿被人用牙齿轻摇碾压的时候,脚尖就是一顿抽搐。

“你到底怎样才肯出现,难道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一辈子吗?”如果是这样,她宁可长痛不如短痛,望这种日子早点消失她便好忘记了他的存在,也许假以时日可以另寻一人。

但那句“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再见到你。”始终说不出来,她怕她真的说出来后,就连最后的一丝腻想都消失不见,连一点希冀都不再留给她。

下半夜的时候,顾菀几乎都没再睡着,回头到了公司,章芷君笑她快跟国宝一个调调。

周末要外出,顾菀三下五除二地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派发出去。其实像很多设计师,接了单子其实都基本上就直接找人做完,间或会亲自检验或修改,更多的顶着个名义就让别人干活。

顾菀总觉得不放心,可以事必躬亲的时候她总不会假手于人。她怕有一天会听到那种诸如“其实xx跟你做的单子其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话语,她并不会觉得从此可以更加放心地什么都不干,相反的,她反倒想要问一句,那她的存在价值到哪去了。

她仍旧会去吃每天早上起来就会看到在锅里暖着的早餐,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特意把方面都锁紧了,一个人躲到被窝里面半天睡不着。

周五的时候她就是打着呵欠地出现在阮承祖的面前。

“等下去候机的时候,你可以抓紧睡一下。我免费提供个肩膀给你靠着。”

她把手里的拉杆箱让阮承祖帮忙拉着,伸手到后脑勺把有些松动的发卡给重新别好,她说:“我可以靠在靠垫上面睡的,平常在公司久了,都习惯了靠着椅背就能睡着。”

“看,他们在那边,我们过去吧。”阮承祖看到黑色的捷克缓缓驶过来,扶着一直打呵欠的顾菀肩膀,脸上浮着笑容地把车门关上走过去打招呼。

顾菀觉得肩膀有点沉,抖动着让他把手掌拿开。阮承祖握着没松手,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在崔宁之彻底滚出崔家之前,我们两个假装谈着对你百利无一害。”

那样暧昧的距离,旁人落在眼里只以为他们亲密无间。

没睡好就有些头疼,这下顾菀头更疼了,唉了一声也就由着阮承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带着自己走到有段时间没见面的外公外婆面前。

顾长恺年过九十人还是硬朗得像七十岁,看到自己孙女款款跟着阮承祖走来,他满意地对着两个笑。

“跟你妈妈长得还是挺像的,尤其是眼睛的部分。”忍不住就伸手去扶着顾菀的眉毛说,顾长恺想起自己的长女故去,神色不禁一暗。

路上,就连顾长恺也开口让顾菀回去崔家:“崔老头的儿子真是没福气,听说他快熬不了多久了。菀菀,你还是回去把事情处理干净吧,拖着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