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灵魂灵魂,不知道归宿。
在漫布虚无的宇宙中,流浪,似乎成为宿命。该如何做,才能平息内心深处那无休止的喧嚣。碎裂的东西,不管如何修补,痕迹依在。
五年,一个轮回。我熬过来了。命运却说,你还必须经历下一个五年。刹那————我的灵魂,彻底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还需多长时间的等待?我控诉!我失落!!我无力!!!泪腺在枯竭,流出的泪越来越少,吞进的血水却愈来愈浓。
他们笑着告诉我,我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他们说,这都是为了我好。我同样笑着回答:好!!一字重若千金,转身已是泪流满面。
回到房间,心痛难耐,只有用手使劲按住心脏部分,才稍微缓解那部分疼痛。失去了灵魂。
凭借坚强的意志,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呢?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天天盼着黎明,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忘却,忘却被放弃带来的酸涩。
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还是成为流浪的那一个呵。
在外五年,我漂泊够了,我想要回家。依旧。要继续流浪下去呀。下一个五年,还能坚持下去吗?一个女孩,孤身在外,漂泊,流浪。回而不得的家。自生自灭!End
殇人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一支烟,在房间里忽明忽暗。一双没有感情色彩的眼睛,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世界。烟火,在雪娜的手上流转。
有人在外面放烟花。噼啪——烟花盛开,绽放出一个个美丽的弧线。
又是一年。外面的人都穿着一身的喜气。真是冷清呵,雪娜轻叹一声。话语,低落到尘埃里面去。烟。继续着。
外面的风景,依旧热闹着。纤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整瓶伏特加,一口气猛灌进嘴里。咳咳—咳咳咳---雪娜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酒精通过喉管,灼伤胃部,胃,一阵紧似紧似一阵地。使得整个身体都起来。
左手的烟忽明忽暗,右手抓着酒瓶往嘴巴里面灌。
咳咳—咳咳咳---大部分的酒沿着唇角流到了外面,有小部分,还是进到了胃里,原本就翻腾着的胃,仿似再也承受不住般,的愈加厉害。
乒——酒瓶从右手上甩出,砸向了前面的实木地板。酒瓶在地板上转了一圈,裂开一个角,里面的伏特加汩汩流出。房间,弥漫上一股专属于伏特加的湿气。手指上的烟。快要到尽头。
呵呵——雪娜痴笑着,从茶几上翻出那包所剩不多的烟盒,取出一支,点上。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透过烟火,隐隐约约可见,那个烟的牌子是748.记忆,拉到两个月前。
雪娜小姐,我们建议您立刻住院,目前您身体里的癌细胞扩散的太快。医生的话向来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只是很平静的阐述一件简单不过的事情。我还能活多久。她很平静,问出的话没有多大的起伏。如果按照你现在的这般状况,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除非你你现在立刻接受治疗,或许时间还会久一点。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那家充满着消毒水味的医院。
不会超过三个月吗,呵呵。她重新取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上。可是,拿酒的手是颤抖的,很简单的倒酒动作,酒水却被洒了大半。烟灰缸,满是烟蒂的影子,748这包烟,空了。
哗————茶几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烟灰缸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雪娜低头,伏到茶几上。两只手紧紧摁住胃部的位置。此时此刻,那里正撕心裂肺的翻腾着。面色惨白如纸,指关节青经毕现。按住的手,连带着衣服一起搅动。
疼!!好疼!!!!雪娜小姐,烟酒是最忌讳不过。这样子只会加速你的死亡。这也是那个医生对自己说的话。
衣服被的不成样。胃部好似有一把刀子般,一道一道的割裂着。又仿似有万千的蚂蚁,在不停的。充满了酒精的胃,疼得快要炸了。
额角。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这样,疼死,算了吧。雪娜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笑来。伸出右手,从地上拣起没被摔坏的酒瓶子,又猛灌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嗽声更为猛烈。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从墙上摸索到开关。
啪——房间里面顿时亮如白昼。她看到了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面色因为咳嗽异常。以及,唇角那抹刺目的猩红,估计是刚才咳嗽的时候咳出来的吧。雪娜想用手去抹掉,手刚举了一半。胃部剧烈的起来。她不得不弯下腰。
一只手摁住胃部,一只手去抹唇角的血渍。哪知道越抹越多越抹越多,血从她的指缝间淌出。
快要坚持不住了吗?这是她脑海里联想到的念头,不是说,自己还有三个月吗。医生的话,是不是要打上些折扣。
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墙壁上,挂钟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滴答——滴答——滴答——······挂钟每走一秒,雪娜的心便颤上一秒。
其实她心里明白,向她这样的做法,是在自毁。只会加速自己死亡的时间。疼痛和咳嗽她早已经麻木了。
可是像今日这般疼,倒还是第一次。噼啪——烟花绽放的好美丽。今天是大年夜,明年,自己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外面真的好热闹,疼成这样子了,居然还能听见外面小孩子的嬉笑声。可是她这儿好冷好冷。这个房间好冷好冷。我要是在死前能看到一场雪······雪娜的下半句话还没有说完。
噗——一口血紧接着她的话而。雪娜半蹲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腿一软,跌到了地上。她突然感觉到灯光好刺眼,从未有过的刺目。她看到灯光下自己的手掌心,猩红的一大片。她憎恶这种染上死亡气息的颜色。她想爬起来到开关那把灯关上。
她没有多少力气了。她快要死了。是的。她。快要。死了!!!就快要。死了!!!!!!眼角的一滴晶莹,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背后,背对着窗的地方,窗户上有了粉末状的积雪,细雪纷纷扬扬在天空中飘散······而她···再也···再也···看不到了··· 优雅 完结于六月 端午
大雪之夜北风,卷着飞雪。扑向一处阴暗潮湿的角落。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宝宝呀,都是外婆不好,外婆没用、、、”老人冻得发紫的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已经三天没有乞讨到任何东西,自己没关系,可是看到如此瘦弱的孙女。
“外婆,宝宝没事。”女孩乖巧地躺在老人的怀里,她们身上只盖了条破旧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毯子。围在她们身边的其他乞丐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么冷的天,他们也好久没吃到过东西。
此时。气温已下降到负十摄氏度。“呵、、、呵、、、”老人哈着气,手用力地在孙女的手上。浮肿的布满裂缝的手龟裂如树皮。大片的雪花。越来越密集地袭向这个阴暗潮湿的角落。乞丐们睁着漠然的眼,身子缩得不能再蜷缩。
寒风瑟骨。如刀如剑,每一下刺入骨髓。又一夜。过去了。
白茫茫的清晨。破旧的帆布上挂满厚厚的积雪。一群夜间还围坐一起相互取暖的乞丐们相继走出这个角落。老人用毯子将孙女盖好,从冻得的地面上艰难地爬起。
突然。她脚下一个踉跄。
“外婆。”女孩瞪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身子摇晃的老人。
“没、、、外婆没、、、”轰——倒向地面的声音使得几个刚走出去不远的乞丐相继回头。然后,他们继续漠然地回头。谁也没有走回去帮忙扶那名可怜的老人一把。
“外婆!!”尖叫,女孩不停地尖叫着。而那名倒在地上的老人。再也没有能站起来过。End
午夜凌晨两点.凌菲推开自己家的门。和往常一样,整个房子沉浸在一片漆黑中。她没有开灯,也不想开灯。借着从窗外透进的浅淡月光,摸索着爬上楼梯。
“这么晚,死哪去了?”是母亲的声音。凌菲吓了一跳,平常,不管她多晚回家,家里是不会有人的。客厅沙发边上的壁灯被打开。凌菲看了眼母亲,淡漠的继续向上走。
“问你话呢,听到没有。”一个抱枕从沙发上直直地向她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她的头。凌菲的身子晃了晃,过了好一会才稳住头上的晕眩,没有回头,继续往楼梯方向走去。
这时,凌母从沙发上站起,晕黄的灯光下是愤恨的表情,她狠狠地盯着凌菲的背影,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洞来。
“瞧你这幅鬼样子,像谁,啊?”凌母向前疾走几步,泄恨似的揪住自己女儿的头发,死命地往沙发边上拽。咚——触不及防间凌菲一把摔在地上,绯红的实木地板上发出一记闷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抬手,理了理脸颊上的的头发。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凌母一听这话,不怒,反笑了。
“好啊。好。看我养了多好的女儿啊、、、”喃喃自语间又猛然对上她的脸,扭曲的表情愈发诡异,“你怎么就死不了呢,啊?”凌母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薄薄地贴过她的耳畔,却擦得凌菲的心尖生疼生疼,不是早就没有感觉了吗,不是早对类似的话麻木了吗,不是早就习惯这一切了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好疼啊,疼得,就像死掉的感觉。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壁灯。半明半昧。凌母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恨意。
“对,从小,我就希望你死,小时候我把你放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你穿那么少的衣服,非但没冻死还被人送了回来。把你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非但没饿死居然活了下来。”
毫不犹豫,抬脚,向上。任由冷冰冰的话语如刀子坠入心中。冷。好冷。凌菲紧紧裹住床上的被子。倔强的脸上苍白一片。母亲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对,从小,我就希望你死,小时候我把你放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你穿那么少的衣服,非但没冻死还被人送了回来。把你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非但没饿死居然活了下来。”
“对,从小,我就希望你死,小时候我把你放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你穿那么少的衣服,非但没冻死还被人送了回来。把你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非但没饿死居然活了下来。”
“对,从小,我就希望你死,小时候我把你放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你穿那么少的衣服,非但没冻死还被人送了回来。把你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非但没饿死居然活了下来。”
母亲的话如同魔音穿脑般一边又一边回荡在脑海,不在意,就不会痛,这可笑的亲情啊。她打开自己的抽屉,从药瓶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想想觉得一片药丸太少,就多倒出几颗,没有喝水,直接干咽着吞进去。以后,会好起来的吧。
伴着这个希冀的愿望,凌菲沉沉地进入睡眠。时间。凌晨三点十二分。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