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严看着捏紧拳头的邹铠,她知道这是他暴怒之前的征兆。于是她上前一步,拉住了邹铠的袖子。
盛怒之下的邹铠,没有理会莫惜严,他咬牙切齿的对苏淳放狠话:“孙子,有本事儿,和你爷爷我打一架!”
苏淳的母亲是一个名门秀媛,她性格温和且礼貌有加。打从苏淳出生到现在,她最致力于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如自己这般不悲不喜的平和状态。所以苏淳的性格如一杯没有沸点的温水,永远停留在60摄氏度。
苏淳也很纳闷,自己怎么总是轻易的被这个叫邹铠的小流氓惹怒。他在教室里,只是推搡了自己一把,警告自己离莫惜严远一点儿,自己就讽刺回话说:“莫惜严他喜欢和我当同桌。”
和邹铠打架是出乎苏淳想象的,他一直觉得心态平和,很少被外界影响,可自己看到邹铠那“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模样就想抽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苏淳心里明白,自己只是单纯的看不惯邹铠在校园里横行霸道,对自己的恶意挑衅。而对莫惜严的态度,和对待全班每个女生一样,她并无任何的特殊。
可在莫惜严眼里却不是这样的,当苏淳说出“打就打”时,她觉得,除了自己的爸爸,苏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生了!
莫惜严本来还觉得,苏淳的性格过于温和,没有男子汉气概。可是他敢迎接邹铠的挑战,这
是多么的勇敢啊!
莫惜严激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苏淳的一举一动,她希望他们的战斗可以激烈一点,像是葫芦娃大战蛇妖那样,有水喷水,有火吐火。
可让莫惜严失望的是,他俩还没有打起来,邹铠就被邹叔叔拎到面前,在他上重重的挥巴掌。
邹铠死死的咬住牙齿,他觉得老爸在愁人面前打他,让他面子尽失,让苏淳那孙子看尽了笑话。他不能哭,要是被苏淳听到自己哭,那还不得笑掉大牙?
邹友天看着一向挨打就哭号的邹铠,再看看似笑非笑的苏淳,他突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感。邹铠这小子,已经开始长大了,他开始懂得隐忍和求不得了。
邹铠为了老爸当着苏淳的面儿,打自己的这件事情,郁闷了整整一个星期。他单方面的对邹友天发起了冷战,可邹友天是跨国集团的总裁,他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没有感受到邹铠的不满与冷漠的态度。
邹铠生了一个星期的闷气后,发现他周围没有一个人发觉自己的不正常,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他开始觉得,自己这一个星期没有惩罚到任何人,除了自己。为了表示生气的决心,他的饭量减少成了平时的三分之一,在客厅活动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他甚至在星期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然而却没有人发现他的消失。
终于挨不住肚子的叫嚣,邹铠拖着疲软的身子到客厅对管家婆婆幽怨的说:“婆婆,你没发现我在房间一整天了吗?”
管家婆婆正煲着汤,她转头对邹铠说:“二少爷啊,你不是去莫家了吗?”被严重忽视的邹铠嘟囔:“我在房间一整天了!”
管家婆婆恍然大悟的说:“哦!我还以为你和大少爷去莫家和莫小姐去游乐园了呢,原来你没去啊!”
邹铠听到大哥居然背着自己去找了莫惜严,而且还带她去游乐园!他不是对游乐园嗤之以鼻,说那里都是些幼稚的游戏吗?
邹铠气得转身就冲回房间,换上衣服,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