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派出所警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姜帆有些吃不消，只能很是尴尬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哄着：“无忧，别哭了，好吗？我信，我都信，行了吧？”

“什么叫做你信，你都信，行了吧？

明明就是不相信，敷衍！

呜呜呜，呜呜呜！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啊？”

赵无忧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用手一挥，推开姜帆的手，继续哭得昏天暗地的。

“姜先生，你看……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你们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是不是……”

有一位警察看不过去了，走过来，小声地建议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这就带她离开。不打扰你们工作了，真是太抱歉了。”

姜帆连连赔不是，第一次这么丢人现眼啊！

“无忧，我们走。”姜帆只好硬着头皮，从背后去拉赵无忧。

“不走！我不走！反正你也不要我了，去哪里不都一样？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赵无忧嘟哝着粉色的小嘴，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干，使起了小性子，撒娇不行，耍赖行不行。

“听话！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听话，我这就带你回家，好不好？别妨碍警察同志办公了，好不好？”姜帆都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老是在叹气了，硬赖上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真是作孽啊！

“回家？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我……我没有家了，能回到哪里去？草原就是我的家。

哈哈哈！哈哈哈！”

赵无忧站在原地，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笑得那个凄凉。

“无忧，跟我回我的家，行吗？”

姜帆看着赵无忧那样子，明明是在笑，却一哭丧的脸，倔强的表情，悲伤的泪，无一不让他的心隐隐一，如花般的年纪，却如此惹人怜惜？

“这一次，你不骗我？

我真的……真的……能跟着你回你家吗？以后，那……会是我……不……我们的家吗？

你会不会再一次想丢下我，弃我而去？”

赵无忧已经不自信了，没有了草原公主的尊号，没有了父王母后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懂。汉人的世界有太多太多她根本弄不明白的东西，她害怕……

“无忧，我就这么让你……

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除非你自己想离开，否则我不会丢下你的。

这样总可以了吧？”

姜帆第一次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会这样？

“嗯，咱们拉钩。我听汉人嬷嬷教小孩子唱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赵无忧眨巴着双眼，泪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璀璨，因为欣喜而闪烁着点点星光，让姜帆也嘴角微微一弯，哄小孩呢！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姜帆苦笑着和派出所的警察告别，牵着赵无忧的小手，快步钻进了汽车。

这时派出所爆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典型的大叔哄小萝莉的戏码吗？

看到没有？没结婚的人要加紧了，90后都纷纷嫁了，你们这些70后难道都要找个小萝莉，天天哄着宠着过吗？”

派出所所长是一五十岁的老大妈，她平日里最关心下属的婚姻大事了，这时候趁机唠叨教育道。

“是！属下遵命！

可老牛吃嫩草，不也挺有滋有味的吗？哈哈哈！哈哈哈！老刘，是不是啊？

你的小娇妻，好哄不？”又一人起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