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慕容佐丹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平日里静宁偶尔也会这么闹,但是没有像今天这样,倒是怪他,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急忙抱起她,往她的闺阁走,锦言早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急忙赶在前头收拾着。

安置好静宁,慕容佐丹遣散了一屋子的丫鬟,留下了锦言,低声问:“日里小姐都吃过些什么?有什么异常没有?”

锦言仔细的回想了今天的所有事情,摇了摇头说:“小姐的日里膳食都是安容娘准备的,安容娘是小姐的娘,从小就和奴婢一样,跟在小姐身边,她定是不会害小姐的。除了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发生。哦,对了,安容娘清早去库房给小姐取了新进的雨前,瞧,那茶壶里的茶,便是小姐日里喝过的。”

慕容佐丹眉头微锁,拿起丫鬟说的茶壶,闻了闻,并不见异常,接着又放了下去,说:“你偷偷把这个倒给你们后院的那只狼犬。对了,这事千万别给人瞧见了。”

锦言闻言,低头应了声:“好,放心吧。”拿着茶壶便从侧门悄悄的溜了出去,心里却纳闷着,到底是谁会害小姐,却总想不出头绪来。

费安淮回到自己的院子,进了福晋的屋子,把丫鬟都支开了,这才着急的来到榻前,看着自己的福晋一脸苍白的躺在榻上,直心疼的说:“福晋,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血已经被御医止住,幸好伤口并不深,没什么大碍,否则真是要了她的命,想起来都让她觉得生怕,这费静宁就跟疯狗似的,“怎么样了?费静宁被逐出府了没有?”

费安淮摇了摇头,说:“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要跟我爹讨个公道,定是要他把这静宁给赶出费家大门,你这才刚走,我爹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还好并无大碍。”

二福晋冷哼了声:“你个没用的东西,你爹那把老骨头一天不死,总有一天咱们什么都得不到,你爹平日里就向着你大哥,怕是这荣亲王的位置还不得传袭给他?”

“爹爹从来就偏向大哥,这我也无能为力啊。不过这荣王府总也不可能少了咱们一席之地,就算大哥将来袭了爹爹的官职,他绝不会将咱们赶出荣王府的,有我们自幼一块长大的兄弟情分在,再则,大哥不是那样的人,这个心你就不要了,只是怕日里你和静宁闹的这一出,若是爹爹追究下来,总也是你吃了理亏。”费安淮看着自己的妻子说道。

二福晋横了她一眼,“我呸,兄弟情分?你瞧瞧饶梦姬就知道你们的兄弟情分还有几分了,如今并不比当年,你大哥他如今有了饶梦姬,哪还当你是兄弟,他巴不得饶梦姬就是他的圣旨,她说什么,他做什么,我说你个没脑子的,咱们如今儿子又没了,就两个丫头片子,还不及人家静宁,将来你大哥若是袭了官,哪还有咱们说话的地方?”

费安淮沉默了良久,他自是知道她说的句句在理,自从大哥有了饶梦姬,就再也没跟他有过兄弟情分了,这么多年,也是越发生疏了起来。“那福晋可有好的良策?”

二福晋左右巡视了一边,这才低声在他的耳际说了起来。

费安淮闻言,愣了半秒才开口说:“这怎么行?”

“行也行,不行也得行,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二福晋并没有给他犹豫的空间,冷声的给他下了铁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