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宁晓,26岁,一位心里住着汉子的女子,165的个头,在这个拼瘦的年代硬是以120斤微胖的身材走出了独特的风景线。

拿宁妈的话讲,宁家祖上世代是农民,从齐鲁大地的饥莩遍野的时候,为了活着从遥远的山东搬到了土地肥沃的东北,经历了战乱,文革,如今到她这一代,为了迎合国家政策族人也是日渐凋零,就怕宁姑娘长大没饭吃饿死,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养。

除了干农活那饭量也是十足十的男人,就这样糙生糙养,宁姑娘不但从小励志脱离农四代的坑窝窝,也练就了贪吃,爱胖体体质。

虽然我们宁大姑娘在外面像个男孩子,可什么事儿一碰到宁家二老瞬间变成小绵羊,二老说东绝不往西去。

本来以为她会按照父母的意思,在老家附近托人找关系在国企找个铁饭碗得了,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久了,这种在骨子里的叛逆在临近实习的崛地而起了。

一听说要去煤矿,想想那里的男生一个个黑的跟驴粪蛋儿似的,心情顿时不美丽了,于是在一个月鬼哭狼嚎的抗争之后,终于在得到父母同意的情况下,铺盖卷儿拿着业余打工的钱跑到海城投奔学姐了。

要说这可能是宁姑娘这辈子唯一做过反抗父母的事儿了,所以她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奔赴海城。

对于宁晓这个即将成为职场菜鸟来说,能够迅速“上位”出现在众人面前才是王道,毕竟出生牛犊不怕虎,可看着那么多学姐学妹带着刚毕业的傲娇和优越感在“上位”的溜光大道上摔个狗吃屎,最后不得不捧着自己碎的跟玻璃渣子的心回老家找“嘛嘛”了,宁晓的心思也就跟着渐渐歇菜了。

虽然也有有一部分人这条狗屎道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还是发现自己“上位”的路线从TM最开始就错了,有些人可以“睡服”上位,并不代表你就是下一个,毕竟你什么都算不上。

而在如今这“拼爹、拼背景、拼颜值”的年代一个“四无产品”(没房,没钱,没车,没颜值)奔三女青年想要跻身于都市白领生活,也是要步步小心的。

后来很久以后宁晓坐在办公位上无数次回想,小的时候父母教育我们;“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就不用种地了,考上大学就是光宗耀祖”。终于熬到毕业了,上班了,渐渐和社会接触碰撞了才发现,尼玛,这就是个大坑啊!

可就是个大坑也还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继不顾后果的扑进去,原来梦寐以求的阳光,海岸,沙滩,美男,舒适的小资生活都变成泡沫在眼前一点点消失……

每天键盘的声音充斥着你的耳膜,每个问声细语的背后都可能潜伏着新的危机,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也变成了各路神佛“撕逼上位”的绝佳场所。

那些战斗能力值低的很快就会被KO,那些段位高的人每天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上冲,最倒霉的孩子就像宁晓这样夹在中间儿的,想上台PK吧又怕被撕,不冲吧不甘心在原本位置上等死,每次看到人家的“软妹币”蹭蹭的涨,心中的小火苗儿早就烧他个万八回了。

本以为宁姑娘能拿出底气最后厮杀一场,可最后人“一咬牙,一跺脚”干脆躺地等着来自现实的抚摸,眼角含泪,心中默念“既然当不了领导心中的朱砂痣,那我也要成为一朵招人怜爱的白莲花;生活就是一场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

终于在来到海城的第2年,宁姑娘忍辱负重在第N次被直接领导指着鼻子骂娘的时候,一杯咖啡泼向了愤怒的满脸通红长着洋葱鼻子的主管。

“老娘不干了,这杯咖啡是替我妈泼的,我妈怎么惹你了,何主管,你每次在大领导那里受气就回来跟我撒泼,你早上出门都不知道刷牙吗?工作的事情就说工作,每次还连妈带爹的,我爹是睡了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啦,还是我妈抱着你家娃娃跳河了,你一副我全家欠你的样子给谁看啊!你是领导就有权利随便骂人吗?”

何主管气的脸都紫了,粗声喘着气用左手的食指宁晓,半天“你你你”的却没说出一句话

“您老可别指着我,您不知道一个指头指着别人,另外四根手指在对着你自己吗。”宁晓反倒气极反笑。

“滚”何主管再次冲她吼了一嗓子。

“滚就滚,不过可别忘了给我结工资,我们可是正规公司,绝对不吭员工血汗钱,对不,何主管?”

“你走,现在就走’转身用内线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

宁晓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再刺激他,转身提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