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你可真是俺们骆家的恩人,如此的会为俺们骆家着想,俺是不是应该多多的感谢你呢?”
大伙瞅着这骆倾城的阵势,不由后背生出了冷汗来,让大伙儿的都觉得,这骆苏氏要挨揍了,纷纷的都往后退了退的,绕出了一条道儿。
骆苏氏听着骆倾城的话,咋感觉这丫头对自己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呢?想要仔细的看,可这骆倾城的面上又没有啥不同的。甚至还要比以前还要好欺负的,骆倾城的模样在苏氏的眼中,又变的傻乎乎了。
“俺们都是骆家人,又是你大伯娘的,咋都要为骆家考虑不是。且你这爹爹的,也是为了你的,不然就你家这不好侍候的田,哪里能够倒腾的出去呢?”
“还不是想着你到了李家后的处境会比在家差的,俺这大伯娘的,哪里会这般把两条腿都跑的细了一圈。都还在为了你家这块田捣鼓的,眼下的就只要你爹爹同意和签个字了,杨家就爽快的把银子给你们家送来。”
骆倾城听着像大伯娘的话,面上是极其的感动,可这眼里却又透着一闪而过的冷意。
“大伯娘的这个恩情确实是极其的大,只是这恩情,大伯娘想要让俺们家怎么报呢?”
骆苏氏有点回不过神,拿捏不住啥意思的,这骆倾城的心思究竟是哪一样的呢?
这样的侄女,骆苏氏心里有点不安,心思反反复复的,可这听的又觉得这侄女还是和以前的那般听话好拿捏的,使劲儿的压下心里的不安,便觉得没有啥,定是自己想多了,那一股的冷意,定是她看错了。
“恩情啥的,你这死丫头的,俺是你大伯娘这是在帮自己家,哪里还能够要你们的报答的。再这样说的,可不要怪俺这大伯娘的揍你的,这般说的都把两家的情分说淡了的。”
骆苏氏说的十分的诚恳又实在的,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微怒,骆倾城差点都要被这能说会忽悠的大伯娘给带沟里了。
可这打了多年的交道和以往的教训,骆倾城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家大伯娘,会是个如此好的人。
努力的挤出了几滴的热泪,骆倾城用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伯娘说同为骆家人的,那侄女也就不好再说些啥了。”
“大伯娘这般的为俺家,要是这以后的俺那堂哥不孝顺你的,只要俺家有啥好吃的能入口的,定会给大伯娘你送去一份。算是俺这堂妹的给大堂哥,分担点压力。”
骆倾城就这么看着骆苏氏,自己向骆苏氏道了口头上的谢意,又把大伯娘最在乎的堂哥,连带着叨叨了下。
便不再多说了,等着看这大伯娘还能说出些啥精彩的言语来。
骆苏氏心里又是气又是急的,压制住心中的怒气,村里人谁不知道,这骆青家的大儿子是个啥德行。
骆倾城这样明目张胆的把骆远抬了出来的,这不是故意的在苏氏的心上撒一把盐巴吗?
这骆倾城这样做真的好吗?大伙儿不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
骆苏氏不知道骆倾城这究竟是无意呢?还是故意的,可这会儿的苏氏是恨不得上前就给骆倾城一个巴掌的。
让她这嘴巴子的,啥都不知道顾及的,咋啥话都可以往外说。
可为了眼前的事儿,苏氏还是压住了脾气。
这以前要是自己说不要啥回报的,这骆倾城早就要拉着自己,咋都不依不饶的要把好的东西给自己了。现在的这丫头竟然就这样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这是咋回事儿,要是骆倾城不开口的,她这要咋圆了回去呢?
总不能就真的啥都不要骆老三的好了吧!
骆苏氏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的事儿,这回要是骆倾城不说话的,她还真的是要把这苦果的往肚子里吞了。
“五侄女啊!俺这家里的,你是知道的,实在是……”
骆倾城在心里估算着,这大伯娘要骨气到啥时候呢?这没有挺过一会儿的,就不行了,她真的是有点鄙视这骆苏氏了。
不等骆苏氏把话说全乎了,骆倾城就向骆苏氏伸出了手,骆苏氏不解,骆倾城咋的会有如此的动作呢,为何要握着自己的手?
想了一会儿,以为自家侄女是要向自己握手表示感激的,骆苏氏心里乐了,便也伸出了手,一把的就将骆倾城的手抓到了手里的。
脸上堆着的满满笑意,让骆倾城的觉得这杨家让大伯娘来干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大才小用了,当真是屈才的紧啊!
骆倾城感觉这大伯娘的手劲儿有点紧,握着她的手甚是不舒服。
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这手上的触感,是越来越大,甚是明显,让骆倾城想要自动的忽略,都不可能。
这骆苏氏的握着自己的手劲儿越发的大了紧了的。
骆苏氏以为这五侄女,会忍不住的大声呼痛,像以往那般的对自己又吼又叫的,可这会儿骆苏氏觉得与自己想的不一样了。
这骆倾城没有甩开自己的手,也没有她期待着的情况出现。
骆苏氏正在想着不应该,自己的手心却传来了一阵火热疼痛的,让自己猝不及防的被骆倾城这小蹄子算计了。
没有忍住手心传来的阵阵痛意,骆苏氏便大喊着,使劲的甩开了骆倾城的手。
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言语间的尽数是难听。
“你这死五丫头,咋的如此的恶毒,俺可是你的大伯娘,你咋能这般的下了狠心的对俺啊!俺这手心的都被你黑心的弄成啥样了。”骆苏氏忙着将自己的手掌心反过来,想让大伙儿看看这一心为着的侄女,是如何对她这个婶子的。
骆苏氏想要让大伙儿为自己要个公道的,摊开手心的,却被大伙儿一阵鄙视。
“苏氏,当真觉得俺们一个个的是傻子不成,任凭你随意的忽悠,都不会作想的吗?你看看你这手心里是咋样的?”
有的村民看着这样的骆苏氏眼不眨恶心一个劲儿的在那胡说八道,这手心好的很,除了粗糙的老茧子,和一个特大的黑痣躺在手心的。啥都没有,就连轻微的红痕,都没有看到。
这骆苏氏不是说对自家侄女如何的好吗?
咋这瞅着似乎不是那么一回儿事儿呢?
众人一言我一语的,这声音不绝于耳的在骆苏氏的耳边叨叨着。
骆苏氏这面上火了,这群村名咋回事儿,这可是事实啊!都摆在眼前的,这大伙儿咋还围着这丫头呢?
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又不是作假的,这一个个的莫不是眼睛没有看到,还是自己的手掌离他们太远了。让他们看的不太真切呢?
骆苏氏又故意的把手掌心在众人的面前,稍稍的停了停几秒。
“这苏氏的手心如此的粗黑,这一颗大黑痣的就这么躺在手心中央的,这要是长在了脸上,不得成啥样了,估摸着没有人敢娶的。”
“谁说不是呢?俺这脚底板上有个豆子一般的小痣,又不黑的,洗脚的时候露出来,都要被自家男人嫌弃一番。”
“这么大的一颗黑痣,俺瞅着都觉得恶心,真不知道这苏氏是怎么有勇气伸出来让人家看的。”
骆苏氏听到这儿,脸色都变了几变了,大伙这要是没有看到的,她绝对不相信。
自己手心的黑痣那么小,大伙儿都能够看的如此清楚,那自己手上的红色痕迹,她们又怎么会看不见呢?
骆苏氏心里抓狂,嘴上也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跟个没有眼力劲儿的,俺这手心的黑痣小的没边了,你还使劲儿的关注着。俺这手心的伤,咋的你就没有看到呢?”
众人摇头不解的,这骆苏氏那手心的也就那黑痣尤其的明显。
哪里还有其引人瞩目的,这骆苏氏,是咋想的,让自己看这个的。是为了啥?大伙又仔细的看了看,这面上就更加的难看了。
伤不伤的?他们像傻子一般的使劲儿的盯着,有的人凑了近儿了。
不由的用袖子紧紧的捂住口鼻的,脸上的嫌弃是越发的重了。
“苏氏,你还是个女人不,这男人都做不来的事儿,都让你一个人做了。俺们都替你脸上羞得慌,咋女子家的,这屁都崩不住的,咋是说放就放的,你就不能捂着一点,到远处放吗?”
“这气味还大的厉害,俺看这村里的老少爷们,哪一个有你能耐的,亏了你家男人受得了你。”
苏氏这脸的都涨成了猪肝色,憋了好半天的,被这群没有眼力劲的人,气的都说不出句整的话了。
“俺是让,,,,让你们瞅一瞅手心上的伤和被骆倾城这死丫头,使坏儿掐的红印子,你们这是咋瞅的。”
骆苏氏就是想再给乡亲们看的,这会儿的也拿不出手了。
暗暗的怪责自己,这脑门莫不是被屎糊了,这掐的印子他们咋的就看不到呢?分明就是戏耍自己的,自己还傻乎乎的让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说的啥屁话,你这放了臭屁的,莫不是让俺们都被熏的遮了耳朵了,你说啥话就是啥话呢?”
骆苏氏这会儿的也是火了的,她这又没有骗谁的,他们就都个个白瞎了眼了。
“俺手心上这般大的红印子,你们难道就看不到吗?”
“看啥看的,俺们除了看见你手心里的黑痣,还能看到啥啊!那黑痣怪恶心人的,就这俺们晚上都不知道能吃的下饭不。”
骆苏氏把自己的手心,往自己的眼下一瞅的,就只有颗黑痣,除此之外啥都没有的。
她睁大了眼儿,使劲儿的瞅了瞅,觉得不可能,自己那疼的龇牙咧嘴的感受绝对不是假的啊!
可这手心里是一点红色印子都没有,骆苏氏用力的摸了摸,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连连的对着骆倾城吼道,“这不可能,一定是你这个小蹄子搞的鬼。俺这手在紧紧的握着你的手的时候,可是钻心的疼。就现在的,俺这手心还哇哇的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