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警车赶到,李润东和舒雅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郁子敬,信不信老子让你去坐牢?”警察把郁子敬从李润东身上拉开,李润东终于得到了解放,他指着郁子敬的鼻子有气无力的骂道。
看着李润东这副狼狈不堪浑身挂彩的模样,舒雅赶紧又央求着民警先把李润东送进了医院。
几天后,李润东果然毫不食言,他直接就请了律师,把郁子敬给告上了法庭。
舒雅也没有什么办法,她只能当一次旁观者。
所幸,郁子敬赔付了医疗费,还赔付给李润东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这场官司才算了结。
“蔡舒雅,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你定个日子吧。”郁子敬找到舒雅时,满脸憔悴的模样。
有必要好好谈谈?舒雅冷哼一声。
过了一会儿,舒雅突然想起七夕节的茬儿来了,这几天陪着这二位先生打官司,让舒雅都忘记了日子,庆幸的是,想起来的及时。
算算,明天就已经是七夕节了,舒雅是宁可耽误了郁子敬的时间,也不能让他去陪着那个小妖精过国产情人节去。
“说的没错,我们是应该好好交流一下了。明天上午八点,安语咖啡厅见,到时候,不见不散。”舒雅用难得的温柔口气说道。
“明天?”郁子敬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明天可是七夕节呢。”舒雅迎上郁子敬的目光,然后,随意的往郁子敬身边靠了一靠。
“好……吧。”郁子敬勉强答应着。
其实,舒雅预料的没错,郁子敬今天还真和林晚晚约好,明天陪她过情人节的。
那也是林晚晚会施展媚术之功,郁子敬的事情才刚刚忙完,林晚晚就“善解人意”地贴了上去。
现在考虑再三,林晚晚那边只好先搁下了。下一年的七夕节,还是可以陪伴林晚晚去度过的。
可是,蔡舒雅这边,看这阵势,如果郁子敬安抚的不够深入,蔡舒雅就有可能跟着那个说话办事一派娘娘腔的大款跑了。
郁子敬自认自己很聪明,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傍晚,舒雅没有想到,潘小月又会前来拜访。
“舒雅姐,林晚晚和郁总果然约好明天一起出去过情人节,但是,我没听清楚,他们是要去哪个度假村玩。”简单的面馆,潘小月和舒雅一人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聊。
“哦。”舒雅淡淡的应声。
“还有,舒雅姐,郁总今晚好像也约了林晚晚出去开房,用不用我跟踪他们?”潘小月献着殷勤。
--办公室的姐妹们可是对潘小月寄予了厚望呢,都盼着潘小月的这一联络共同利益伙伴打击共同敌人的计策可以施展成功,毕竟,那个张扬的林晚晚,早已经惹起办公室所有人员的公愤来了。
“不用了,小月,让他们尽情去风流吧。这号人物,就是那啥改不了吃那啥,天天跟踪也没用,这就像西医治病,治表不治本。”舒雅都懒得再去棒打野鸳鸯,毕竟一棒子两棒子都打不散,净让自己惹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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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郁子敬那里,今晚,他正和林晚晚双宿双缠绵呢。
“子敬,可别忘了明天我们的约会呢。”林晚晚任凭被冲击的魂飞魄散着,也不忘抽空唠叨郁子敬一句。
“放心吧,不会忘。”男人在鬼迷心窍时,都会口蜜腹剑的应付口头上的事。
其实,郁子敬在这个时候,只是不敢煞风景的说他明天不能赴约了,他要去和他明媒正娶的老婆进行空前的谈判呢。
成败只在明天一举,郁子敬目前不想宠妾灭妻。因为,如果他现在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心猿意马,万一让小三替代了自己正房老婆的位置,将来的林晚晚,也照样会变成身材走样、爱唠叨的黄脸婆。说不定,到时候,林晚晚连舒雅的一半贤良都比不上呢……
谢谢哦,么么哒,爱你第二天,咖啡馆。
“蔡舒雅,你说,你到底要不要和那个娘娘腔断绝关系?赶紧从他的公司辞职!”郁子敬雷声大雨点小的吆喝着。
“郁子敬,你先回去把你自己给清洗干净了,再来管老娘的事!”舒雅比郁子敬的声音还要大。
“舒雅,离婚不是一件难事,但是,你也得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郁子敬毫不死心。
“哟,郁子敬,你什么时候在乎起孩子的感受来了啊?”舒雅一声嗤笑。
俩人正抬杠呢,突然,郁子敬的手机响了,郁子敬掏出手机,看了老半天,却并不接起。
“怎么不接?是那个小狐狸精打来的吧?接吧,没事。”舒雅缓和了一下语气,却有种冷嘲热讽的感觉隐隐流露出来。
“蔡舒雅,我可以为了你,和林晚晚不再来往,可是,你也得保证,从环影集团辞职,以后和那个娘娘腔断绝关系!”郁子敬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果断的把手机关了机。
“可以,不过,我得确定一下你到底会不会照做。郁子敬,你是想把我当三岁孩子骗吗?你别告诉我,昨晚你是在家里过的夜。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舒雅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无巧不成书,这时,舒雅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舒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一下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喂,”舒雅客气的说了一句,“你好。”
“舒雅,你知道吗?娟子不见了,我昨天找了她一天都没找到。”--一段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出来。
“你是……”舒雅有些云里雾里的。
“我是秦永恒,我在娟子的酒店门口等你,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有很多事想跟你说。”话筒那端的声音继续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舒雅快速的挂断电话,然后,对正在那里一脸铁青的郁子敬说道,“郁子敬,我出去一下,回来再说。”说完,舒雅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
“蔡舒雅,是不是又是那个娘娘腔找你?信不信,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就会去法院起诉离婚!”郁子敬气得心脏都快爆炸了,加上天热的缘故,微微的汗珠从郁子敬青筋暴跳的额角渗了出来。
“随便你。”舒雅已经对面前这个男人厌恶到了极致,本来就没打算跟他好好谈,这回,既然遇到了别的事,那正好也为自己找了一个不用再勉强自己的理由。人呐,真没意思,什么事情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总要为了生存,便要忍耐再忍耐。
在家里,面对着一个变了心的男人,为了孩子要忍耐一些;在公司,遇到一些恨不得将自己永远踩在脚底下的同事,还是要选择慢慢忍耐。当然了,也可以选择整天吵闹到鸡飞狗跳,却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得开的。因为这个世上的环境仿佛都是大同小异的,离开了这里,也要去那里,还是会将这些事件循环往复孜孜不倦的重新演练下去……去他娘的生活,舒雅真想骂人,狠狠的骂。
舒雅果断的背起自己那个精致的小包,踩着高跟鞋直接就走了出去。
任凭郁子敬的声音像响雷一样在身后炸开,舒雅却连头都没回。
我抗拒或是不抗拒,宿命总是在那端,
挥不去,丢不乱。
我离开或是不离开,伊人总是在梦里,
放不下,寝不安。
我微笑或是不微笑,惆怅总是在眉头,
抹不平,舒不缓。
我忙碌或是不忙碌,思念总是在脑海,
赶不走,抛不开。
我回头或是不回头,往日情景总是在眼前,
抓不住,吹不散。
我难过或是不难过,伤心的泪总是在腮边,
流不尽,滴不完。
我追逐或是不追逐,缘份总是在天际,
拉不近,拼不全。
我愿意或是不愿意,幸福总是飘落在水间,
理不圆,堆不满。
我挽留或是不挽留,落花总是在风中,
心不甘情不愿;
我接受或是不接受,坎坷总是在路上,
放不稳,斩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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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进或者不前进,明天的路依旧会走完,
所以闲着点,该缓则缓;
我安静或者不安静,未来的我也是回归安然,
应该想开点,遇事莫烦;
我抓紧或者不抓紧,有一天总要撒手奉还,
不如松动点,事事懒散;
我有伴或者没有伴,百年之后也是独自走黄泉,
趁早放心点,来去无挂牵;
我争气或者不争气,气都会化作飘渺一阵烟,
还是顺着点,高人低人都离不开同样的天地间;
我舍得或者不舍得,都主宰不了缘分的离合聚散,
干脆扯淡点,
还所有人·所有事·所有情·所有缘,一份自由抉择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