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只觉得手心都在颤抖,我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和人情,可是也知道官和皇族的人比不得,安阳王放了话,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不选他儿子,被有心人说了,自己就是藐视皇权,爹爹会有不少的麻烦•••

我看了一眼爹爹,见他的脸上也有担忧,想起那个把自己的尿片当做宝的男人,想起那个因为我亲了他一口酒心花怒放的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还不会走路,所以只能爬着朝那个愣愣地坐在那些礼物上面的小童而去。

他本拉冰冷的脸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有些要碎裂的样子,卡擦卡擦的声音响起,我听出来是他在磨牙。

桌子上的东西很多,凹凸不平的,割得我的小胳膊小腿有些疼,这个时候,安阳王很贴心地为我扫除一切阻碍,直接把那些当在我面的礼物扫到一片,为我开辟了一片光明的道路。

我看着近在迟尺的小童,伸出手去,刚想抓住他的衣摆,哪知道他像是突然惊醒一般,脸上终于不在镇定,如见鬼似地突然站起身,小短腿快速地跑了起来。

奈何桌子的长度有限,他跑到尽头,已经无路可走了,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从另一头像个无脚的鬼怪一般,张着獠牙朝着猛扑过来。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长牙,后来听他说的时候,只觉得那个时候,他是怕我到了什么程度了,尽然出现了幻觉。

我想,原来,是我在小时候给他留下了那一眼不好的印象,所以才导致我们•••••

我眼看着只有一步就能抓住他了,哪知道他很悲愤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甩了甩衣袖,纵身一跳,从一米高的桌子上跳了下去。

然后,我的周岁生日宴会就因为她的纵身一条而告终。

那日,安阳王匆匆地将他抱走,我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了,只是后来听爹爹说,安阳王好好教训了他一顿,然后把他送到哪个山上找隐世高人治病去了,我听到的时候再一次觉得长得漂亮的男人是比女人还易碎的花瓶,虽然他还不算男人。

经过那次抓阄事件之后,我彻底认识到了,了解这个年代的文化的重要性。 所以从一岁开始我就开始阅读时代札记,还有四海山川等高难度的书,以至于在我一岁的时候的,我的威名就在京城传开了,司马家出了一个小神童,一岁就能看书,一目十行,而且倒背如流,当然这些都是以讹传讹。

要是他们知道我在拿了这些书的下一刻就蹲茅坑去了,他们会不会吐血的想要死。

其实,我也是看书的,只是看那些被爹爹收藏在鞋柜里的男女动作经典藏书,每次我都能从鞋柜里都出京城新版的图。

我心想,爹爹和娘亲成亲了这么年多,还是没有找到夫妻的乐趣,所以才看这些书来了一慰藉。

至于你们问我是怎么找到这些书的,我很淡定地告诉你们,这些书是我和哥哥在躲猫猫的时候发现的,

十个月的时候,我就会走路,成天拉着哥哥那个小大人到处去玩,然后又一次我们躲猫猫的时候,我就跑到爹娘的房间,然后我躲到了爹爹的鞋柜里,然后就看到了这些经典的藏书。 我看这些叔的时候,总不能被大人发现了,所以必须找点像四海山川的那种书来撑撑门面,所以之后就有了那样的传言。

我每次看完了数,都原封不动地当了获取,我知道要是被爹爹发现里面的东西少了,保不准查到我的身上,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又得花好长的时间去寻找藏书地点了。

我一岁的时候,爹爹又给我办了一次生日会,这次生日会上,我终于收获大大了,那些王公大臣终于送了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了,看的我眉开眼笑,然后那些大臣就恭维爹爹说,贵千金面相富贵,乃大福之人。

我不知道他的话后来会不会一语成箴,我只知道,那一天我是真的大富了。 我看着那些礼物一一被方叔收到了自己的怀中,心想自己还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找个好的时机,找个好的方法把我的财产夺过来。 而这一天,还有一件开心的事情,就是安阳王那个大叔没有来,那也就意味着,我一月大的时候,他所说的今天定亲的事情就不算数了。

那日之后,我高兴了好几天,成天笑嘻嘻的,像是了解了一桩心底大事,所以府里每一个仆人见了我,都说小姐乃是富贵之相,今后必是大贵之人。

我听了当然没有反驳,小姐我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春去秋来,转眼便是九年。

在我十岁生日的那一天,我终于厌恶了每年爹爹为我准备的生日宴会了,其实我知道,不仅是我厌烦了,那些被爹爹邀请的人也不例外。

他们心里怨愤每年都需要给一个小女娃送一大笔油水,之前几年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越到后来,每个大臣之间相互比较,所以不知不觉地拿额度就提了不知道多少倍了,终于超出了许多大臣的承受范围了。

我潜到哥哥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思量了一番,哥哥可能回去那里。

我穿过他的屋子,到了后堂,果然见他在后院练武,十三岁的哥哥身子拔高,长得跟爹爹差不多高了,只是瘦弱的身板还是有些青涩。

我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剑法,突然有了一种感悟,小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哥哥也是个潜力股列。

现在看起来,也是个美男,果然继承了爹爹的绝代风华,当然了,我也不例外。

我蹲在台阶上面,撑着下巴,看着衣袍在空中飞舞的哥哥,只觉得在欣赏一幅画一般,很有趣味。 哥哥的身材还不错,纤细的上一根银色的锦带缠绕着,勾勒出倒三角的身形,月牙白的袍子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儒雅,几份温和。

手中的软剑如同缎带一般灵活地随着哥哥送出的方向运动,出,刺,缠绕,每一步都敏锐灵活至极。

也许累了,哥哥突然停了下来,看到蹲在楼梯口的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满头大汗的额颊,殷切地递上我用来包糖果的帕子,这帕子好像还是我一岁的时候那猥琐大人送的,我曾感慨了一番着帕子的质量还不错,竟然供我用了这么多年。当然了,你们不要问我,这帕子是怎么到了我的手里的,这是秘密!

我看见哥哥笑着接过我的帕子,然后在脸上大大拉拉地擦拭了一番,我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要是哥哥知道那块帕子曾经因为包了太多香甜的糖果,然后招来了一窝的蚂蚁的时候,会不会还这么安心地用。

当然了,我不会再这个时候说出来,因为哥哥有洁癖,要是我说了,他就晕了,他晕了,我就不能出去了。

“潇潇,你来找我干什么?”长大了之后,我却是是很少来找他玩了,除了觉得有男女之别之外,我还渐渐发现哥哥这个人,很闷!连爹爹的一点风流气质都没有继承到。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我知道爹爹风流,但是又只取了娘亲一个老婆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哈!

“哥哥,明天是我生日,你说了给我买礼物的!”我嘟起唇,装萌!

“喔,对了,我忘了!”我心里窃喜,我知道哥哥最近被爹爹派去军营里面学习,根本没有时间顾得上买礼物给我,所以···

”哥哥,你不守信用···“

”我···“

”我们出去买吧!“

”不行···“

”哥哥,你说话不算数···“我努力地从眼眶里憋出几滴眼泪,晶莹的水珠挂在眼角的时候,我看见哥哥的眼神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我知道我成功了。

”好吧!那你等等我!“

”好!“我坐在楼梯口等着他换衣服出来,心想着自己待会去哪个地方呢? 听小环说醉千楼的头牌姑娘今天拍卖···

还有云锦阁里来了新的大厨,里面的水晶鸭很好吃···

还有,胭脂楼的老板年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胭脂···

还有···

”好了,潇潇,我们走吧!不过一定要在宴会之前回来!“哥哥摸了的头,警告道。

”我知道了!“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驳他。

然后借着哥哥的轻功,我们从后院翻了出去,至于说是翻墙,那是因为哥哥的轻功还没有练到家,飞起来根本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所以他只能在后面举起我,让我翻墙出去,然后自己在跳了出来。出了门,我看见从推开后门出来的小环,突然有一种想屎的冲动,谁能告诉我,门为什么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