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跟木鱼一起刷碗的,可他说我还是个病人,可我嚷着我好了,他就是不信,不让。
两人都擦干净嘴巴说去学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书包,还有你的勒?”
木鱼说我傻,“昨天你晕倒了,光抱着你就够重了,你还想怎样?”
重?“木鱼,你再说一遍,”我怒视他。
“什么?我有说什么吗?好像没有吧!”木鱼耍赖。
“有,你就有,你说了一个很严重的词,”我固执。
“哈哈……我没说,”然后撒腿就跑。
没有包包在后面,我跑得更加快捷了。
但是,好像除了木鱼,其他人只要我认定的,都能追得到,就好像胜利就在前方,而木鱼,只要肯迈开脚步,我就必定输在了原点。
“你小子逆.天了,趁我感冒欺负我,你死定了,”不管前面多蜿蜒,多崎岖,我也不怕,就好像他是我的太阳,没了他,我就会错了放向。
一路上的追逐,偶尔停下嬉闹,我才发现,我竟没跟妈妈说早安便匆匆来校了。
校门口,一个个穿着校服闪进去,唯独有一个人穿着便装,双手环绕至胸前,一只脚站立,另一只提着靠近墙面。
我和木鱼相视,然后都停下脚步,一齐望着他,辰翼。
辰翼如同冤魂一样,一时半会散不开了。
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就像一只在外游走很久的僵尸,对新鲜的食物见怪不怪了。
站定在我的面前,我畏缩着像木鱼身边靠近,木鱼应该有所发觉。
“哟,昨天抱的美人归,今天两人一起来,这意味着什么呢?难不成你们两个已经?”辰翼似笑非笑,很不客气地形容。
我上前,“辰翼,请你不要乱说话,我和木鱼……”
木鱼打断,“我和黄诗诗关系明确,你一个外来人物管的着吗?”说着拥我入怀。
辰翼大变脸,“呵呵……是吗?诗诗,我倒听说,你家里很穷,甚至穷到连朋友都交不起,怎么这会英雄要做到底吗?”
木鱼轻呵,“是不是英雄,你自己心里清楚,另外我看你压根就当不起,”两个大男生站在一起,四目相对,无形中迸.火花。
我看情况不对,拉拉木鱼的衣袖,“走了,别理他就好了。”
木鱼看了下我,“嗯,”刚想走。
“姐……”身后传来了叫声。
我回头看到了穿着校服的黄粱。
没想到这小子穿着校服的样子还挺帅.气。
黄粱快步到身边,“姐,你感冒好点了没?”
“好多了,妈妈昨晚没说什么吧!”虽然听木鱼说同意了,但感觉早上没去打招呼好像不好。
黄粱神秘笑着,“好的不能再好,木鱼,昨晚谢谢你照顾我姐。”
木鱼没做声。
“你生病了?”辰翼在一边眉头忽然紧缩,没等我回答就上前,将他的大手掌放在我的额头前,“看来已经好了,难怪昨天看到你……”
“喂,把手拿来,”木鱼怒容满面。
辰翼缩回手,“呵呵,别紧张,忘了告诉你,我还做过更过分的,”抿嘴一笑,“哈喽,黄粱,好久不见。”
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打招呼,便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