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舍了谁，都是万般难受

金清雨用手抹去梦溪的眼泪，心疼地把梦溪抱在了怀里，

“梦溪，既然小海想要以顽强的姿态站在你面前，就随他吧，只是你这么想他，我就领你去见他一面，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冲动，不许去和他相认，能做到吗？”

“能。”

梦溪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想着小海竟然在自己的身后追逐了半年之久，自己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哥，怎么称呼你呀？”

“噢，我叫金清雨。”

“清雨哥，今天就能见小海吗？”

“看你急的，今天就带你去见他。”

梦溪等着清雨哥下了班，跟清雨哥来到了小海跳舞的地方。

“小海现在刚刚接手新的工作，很忙，经常需要加班，所以图书馆的工作就做不了了，但是因为这份工作的时间很晚，不太耽误工作，所以他并没有放弃，只是在偶尔加班太晚的情况下，我会来替他一下。”

“谢谢你，清雨哥，照顾小海这么久。”

“我只比你晚认识小海四天呢，你有什么客气的，我跟小海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长得多呢，小海是我弟弟，我可比你疼小海呢，呵呵。”

“知道了，哥，可就是想谢谢你。”

清雨笑了笑，没再说话，在小海的心中，自己和梦溪自是有所不同，就像在自己心中，小海和光旭自是有所不同，但是，舍了谁，都是万般难受。

清雨怕被光旭和小海看到，让梦溪自己进去了，清雨则依旧来到后台。梦溪坐在台下，心里很紧张，不知道会不会认出小海，想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果竟然认不出，该有多可笑啊，那种心情异常纠结，因为记忆中，小海还是一年前的样子。

舞蹈表演开始的时候，梦溪第一眼就认出了李恩海，个子是长高了一点，但那清秀的样子却是丝毫没变，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梦溪却清楚地看到了小海清澈的眼神。

梦溪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鼻子酸酸的，梦溪用手压在自己的鼻尖上，让酸意不再上升，想让眼中别有泪水，因为如果眼泪泛上来，就看不清李恩海了。

舞台上的李恩海，灵动而清秀，时而像涓涓细流，时而像汹涌的波涛，舞姿随性而潇洒，让李梦溪看得目瞪口呆，小海，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在之后的日子里，梦溪开始一个人悄悄地来，不再找清雨哥了，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小海在舞台上或张扬，或轻柔，梦溪就随着小海的舞蹈，转换着心情，梦溪会时不时地想起小海跟在自己身后的日子，是不是也像这般没了自己，心情只随着前面的人而不时地转换着，那种感觉是幸福还是遗憾？总觉得，虽然不能相认，但还是幸福多些。

清雨看着梦溪每天悄悄地来看小海，心里有了点不知所措，终于憋不住心里的不确定，在晚上小海睡着后，跟光旭坦白了自己的心事。

“光旭，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吧，还没见你什么时候吞吞吐吐的。”

“那个……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今天怎么了，清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呀。”

清雨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清雨，出什么事儿了吗？这么难开口。”

光旭搂过清雨，轻轻地拍了拍清雨的肩头，想要缓解清雨的紧张情绪，因为清雨是很自我的人，什么事情都不是很在乎，很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这么紧张，光旭有点担心了。

“光旭，李梦溪来找过我了。”

“噢？什么时候？”

“有一段时间了，大概半个多月了，我看他很难过的样子，我就领他偷偷地去看了小海，可是，现在我有点担心了，他每天都来，我怕他哪天一冲动去认了小海，小海会不会怪我啊。”

“就为这事儿？傻瓜，小海哪是那么小气的人。”

清雨用手揉着光旭的头发，有点心神不宁。

“光旭，你不知道，小海在上次我和他去梦溪的家里之后，就找到李梦溪了，他没和我们说，一个人偷偷去找的，那个李梦溪也是傻瓜一个，每天在大街小巷里不停地找着小海，都多久了，也没有放弃，而那个李恩海更是傻瓜，每天跟在李梦溪的后面，看着他满世界地找，陪着他伤心落泪，却不出现在他面前。”

清雨说完有点紧张地抓着光旭的手，

“旭啊，小海跟了他差不多半年都没和他相认呢，如果知道我偷偷地把李梦溪领到他面前了，他会不会恨我啊。”

“我都说了不会的，清雨，虽然我不知道小海为什么那么做，但是，我知道小海是善良的孩子，不会恨你的。”

清雨半天没说话，光旭就心疼地搂住清雨，轻抚着清雨的后背，

“清雨，真的不用担心，即使小海生气，不是还有我呢吗？”

“不是因为这个，光旭，小海不出现在梦溪面前，是不想成为梦溪的负担，他想在他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才站在梦溪面前，你没有看到小海现在多努力吗？我怕因为我，小海前功尽弃。”

“清雨，是不是人在感情面前就都变成傻瓜了，只要爱着，分什么贵贱高低呀？”

“光旭，你别说这样的话，你想当初不是比小海还矜持，如果不是我的坚持，恐怕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我就是因为自己曾经的笨蛋想法，才后怕着，曾经差点失去你，所以不想让小海步我们的后尘。”

车光旭轻拍着清雨，

“清雨，别担心了，早点睡吧，虽然没见过李梦溪，只是听你和小海说，我也知道，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不会小小年纪已经坐到经理的位置上了，所以他一定知道他怎么做才是对的，他的执着我们都看到了，他绝对不会做让小海不开心的事，所以他一定会等着小海自己站到他面前。”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不会冲动？”

“你信我的吧，清雨。”

看着清雨已经睁不开的眼睛，却还因为担着心，而说出的模糊的声音，光旭满心的疼惜，

“你不用担心，只管安心睡吧，清雨，一切有我。”

金清雨，当年也是用着梦溪的心情走近我的吧，看着小海的现在，我才知道你曾经的辛苦。

小海在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熬好了粥，做了点小菜，看着光旭哥和清雨哥还没有起床，自己吃了一口，就匆忙地上班了，李恩海差不多每天提前一个小时到公司，除了当天应有的准备工作，小海还把所有的典型案例看了无数遍，还给每个案例写了总结分析，自己按着自己的想法，把每个案例自己重新做了一份自己认为很完美的备案。

李梦溪，我如此努力地想要跟上你的脚步，我爱的，等着我出现吧，我将以我最快地速度站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