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潘金莲躺在榻上,一截白皙的脖颈,显得美丽人。

“爱妃,朕原是不行的,可在你这却雄赳赳气昂昂,难道你真是魔女?”温和的话语,滋润舒服。

潘金莲这才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什么?朕?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沙漠王国?”潘金莲恍然大悟似地问道。

“什么沙漠王国?爱妃怎么上个厕所回来就糊涂了?连朕都不认识了吗?”

等一下!

潘金莲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来。

朕?

抬眸四下一望……

天!

这是啥地方?莫非……

“你是皇上?我是妃子?这是皇宫?本著名专家叫兽潘金莲……莫非……莫非穿越了……”潘金莲一脸的恐慌加惊喜,同时混合着不安。

……………………

潘金莲华丽丽穿越了。

肚子里携带着外星人的小蝌蚪。

“潘贵人,快走啊!”

一大早刚起床,皇后娘娘便来到寝宫前喊她相约一起去前朝高歌跳舞。

身为贵人的潘金莲立马进入角色。

鸟鸟的穿着贵人富贵华荣的服饰,跟着皇后以及一大批嫔妃的后面朝前朝大厅碎步移去。

一路上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各个有礼貌讲文明,见面弯腰行礼。

更让潘金莲惊愕地是,皇后这个权贵高傲的身份,竟然见到嫔妾们也都一一动动头颅,表示问候。

艾玛!

这真是奇葩一朵,竟然有这样谐和的皇宫?

尼玛,这皇帝一定是个伟大的人物,了不起!

后宫自古以来是非多段,阴谋诡计,你死我活的地方,竟然也会教育的如此团结。

潘金莲折服了!

不由自主地抚了抚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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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照片解密

庄雅被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庄雅醒了过来。医生说她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加之身体虚弱,才导致病倒。医生嘱咐道,不能再让她受到刺激了,要好好补养身体,慢慢会恢复的。这几天大家都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了,一切的疑问先放下,当前主要的是庄雅快点好起来。

一周后,庄雅出院了。她慢慢缓过劲来了,这段时间亲人给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安慰,她终于挺了过来。庄雅毕竟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逐渐恢复了往日的风范。

庄雅出院后拒绝了大家希望她养一段时间再回去的好意,坚持马上回去。她要回去工作,她要静静地理一理思绪,她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噜噜和晓宇这对要好的同学,原是姐妹,更令人惊奇的她两人竟是同一天出生的,噜噜比晓宇大几个小时。自从大家都看到那封信后,这对姐妹没少抱在一起哭,噜噜痛心地责怪晓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生活的窘迫,吃了那么多的苦。

“唉,”舅妈插话说:“这孩子从小就倔脾气,自打懂事起就再也没问起她爸爸,孩子是怕我伤心啊。”晓宇替妈妈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妈妈别说了,我从小就经常看你拿着爸爸的照片偷偷地掉泪,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孩子大了后,我就告诉她爸爸应该是去南边的城市了,孩子就执意报考那边的学校,说要寻找爸爸,没想到她爸就这样走了,孩子就在爸爸身边可都没能见上一面啊”晓宇抱住妈妈哭着:“别说了,别说了妈妈”

晓宇跪在地上双手抓住庄雅的手摇晃着:“姑姑啊,爸爸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啊?姑姑,那个跳楼的不是我爸爸吧?不是吧?你再仔细看看照片,是不是看错了?重名的人有很多,叫鲁继中的人也有很多啊?姑姑,不是爸爸吧,不是吧?爸爸没有死,肯定没有死啊”庄雅闭着眼,紧紧咬着嘴唇,不停地摇着头,竭力控制着,哽咽地断断续续地叨唠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看错,那是你爸爸,是你爸爸啊!”

“姐,你要挺住啊”妹妹紧紧把姐姐搂在怀里含着泪说:“咱哥这辈子活的苦啊,活的窝囊啊,我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回城后就不再提找你的原因了,他下乡回到那个地方就是准备寻找你的,可碰巧就和你在一起,同胞兄妹竟不相识,要命的是偏偏又爱上了你,你返城后他无意中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说咱哥心里是个啥滋味啊,那要死的心都有啊,咱妈愣是想你哭瞎了眼,临到死前,都不知你的下落,可咱哥又怎么启口啊,他说不出口啊,后来咱哥抛家弃女,奔到你身边,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看的出来,他一天都没忘记你,最后孤苦伶仃的走了,这肯定有他的原因的,咱哥到底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呢?可怜的哥哥啊。”妹妹难过的说不出话了。庄雅扑在妹妹怀里痛不欲生。大家又哭做一团。寻找哥哥的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庄雅她们一行准备回去了,庄雅想带着嫂子一起走,以后在一起生活。可是嫂子不答应,她感觉自己愧对庄雅及家人,把这天大的事情隐瞒了十几年,她一再请求谅解,一再解释说“孩子爸爸临走时候跪下请求我保密。否则他将无颜再活在世上了。我了解他的苦衷,决定替他恪守秘密的。”庄雅安慰嫂子说已经过去了,没事了。希望嫂子不要有压力,好好保重自己。以后她会负担嫂子生活的。晓宇拉着姑姑的手说道:“谢谢姑姑,我已经决定回来工作了,到南边是为了寻找爸爸,现在不需要了。也不想在那伤心地呆了,我回来陪伴妈妈。我上学的时候是住在学校附近县城表姨妈家的。我回去安排一下,把工作事情处理一下就回来。”

两天后,她们一行就要离开了。临走时,舅妈把信和两张照片交到庄雅手里,握住庄雅的手,几次欲张口说什么,最后终是没说出来,庄雅告诉嫂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咱都是一家人。噜噜她们一一向舅妈告别,舅妈拉着噜噜的手上下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过段时间我腿好点了,我就去看你们。”舅妈挨个拥抱告别,恋恋不舍。

庄雅带着妹妹她们离开了,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回来后,庄雅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并向市里提出要求加入到了“鲁继中调查组”的工作。她知道哥哥的死还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她要亲自弄清楚哥哥到底为什么而死。当然她隐瞒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本身并不存在关联。

噜噜和林啸从京城培训班毕业后,直接参加了应聘考试,兄妹俩同时考取了理想的工作,留在了京城。晓宇和小张真心相爱,并开始张罗婚姻大事,小张也辞掉了司机的工作决定和晓宇一起回到晓宇的家乡工作。临行前小张做东特地请庄雅吃了一顿饭,其细节就不在此做描述了。

庄雅依旧每天忙碌着。

“庄市长这是您要的资料。”一上班秘书就把一摞厚厚的资料送给庄雅,庄雅赶忙接过资料看了一眼:“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忙去吧。”

《鲁继中事件调查材料》这是调查组初步调查整理出的有关材料。庄雅翻阅着这本沉甸甸的材料,心里起伏不平,她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绪,开始细细看下去:“鲁继中,男,曾用名鲁和民,鲁志东。离异单身。早年做为知青下乡5年,返城后进工厂,一年后参军入伍,在部队3年,在部队执行救火任务中,从倒塌的房屋摔下,脸部,腿部,气管均不同程度的受伤,评残为三等乙级。就地复原分配在县农机厂工作,后因工表现突出调到农机局,数年后辗转调至我市下县农技站工作,几年后调至我市农技站工作,后调至科委下属科学技术研究中心任主任,两年前调任市打假办主任。鲁继中工作中任劳任怨,一丝不苟,认真负责,性格直爽,高洁正直,普遍受到好评。”

雨滴静静敲打着屋檐,初秋的丝雨夹着微风吹拂着邻座窗前轻柔的白纱,一杯杯红酒透着红烛在白纱的飘悠中流入她的胸膛,燃烧着,撩红了脸颊,“醉一醉多好啊”庄雅破天荒地一人来到酒吧,今夜她脱掉了那身马列小老太服装,从衣柜里拿出女儿从北京给她买的咖啡色休闲套服,镜子里映出的她一点都不显老。今夜,她只求忘掉烦恼,只想通快地走进醉醉的仙境中,她心里很乱很乱,一杯一杯再一杯,那两张照片开始在她的眼前晃动,轮流从眼前飘过来飘过去,庄雅开始迷迷糊糊,她直盯盯地看着第一张,那是她的恋人啊,是她的初恋情人,他爱她,爱的很深很深,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爱的重量,在当时那么艰苦的环境下,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是他给了她对生活美好的憧憬。这个男人是他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爱之深渗入骨髓渗入血液。

“服务员,再来一杯

“您不能再喝了”

“不,再来一杯”,庄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的眼前又出现了第二张照片,那张带着疤痕的脸,那一跛一跛的姿势,还有那嘶哑的声音正冲着她喊着“我是哥哥,我是哥哥,我是哥哥啊”,“不,不,不是,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没有死,我哥哥不会受这么多苦的”庄雅抱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喊着,喊着。可是张着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头真疼,像裂了一般。”庄雅睁开眼睛,两手捶着头:“这是哪里啊”一间简陋的休息室里,只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床。

“老板,他醒了”女孩见庄雅醒过来连忙冲门外喊了一声。不一会,走进来一位中年男人。

“您醒了,昨夜您喝多了,我就让服务员找您手机通知家人来接您回去,可您身上除了一把钥匙和钱,没找到手机。我们就扶您到店里先休息。”老板微笑着说道。

“哦”庄雅想起来了,昨晚自己想清净清净,就没带手机出来了。

“谢谢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庄雅连忙致谢。

“不用客气,您一定是遇到事情了,我能理解的。”中年男人善解人意的说道。“喝杯热茶吧。”说着递过茶水,庄雅接过来慢慢喝下,一股热流涌入全身。

“您先休息一下,我叫厨房煮了一碗粥,一会喝了养养胃”中年男人热情地说着。

“不了,不能再打扰你们了”庄雅不好意思的说道。

“您别客气了,我是这里的老板,我叫江南。是看您太虚弱了,没有别的意思。”江老板连忙解释道。

庄雅突然感觉到一种久违了的温暖,眼前这位江老板,大约40来岁,中等个子,一说话嘴角向上一翘一翘的透着慈祥,一看就是个善良的人。

庄雅休息了一会,吃了一碗粥,再次表示感谢。江老板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庄雅:“以后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就联系我。”然后把庄雅送出门,要了一辆出租,庄雅回家了。

第六章 偷换婴儿

内容提要:我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妹妹,原来就是身边朝夕相处了5年的恋人.....

上午召开的市政府工作会议接近十二点才结束,庄雅拿着饭盒走进机关食堂,食堂吃饭的人不多,庄雅打了一份饭菜,找了一个靠墙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庄市长,你也才来吃饭啊?”市农委的纪委书记蔡小玲端着饭碗边吃边走过来,坐在了对面。

“是啊,才开完会”

“听说会议上意见不统一啊?”蔡小玲关切地问道。

“招商引资是今年重头任务,引进“韩国人投资创业休闲度假娱乐中心”是个大项目,涉及的方方面面也多,避免不了一些矛盾,有不同看法也是正常的”庄雅说道。

“是啊”蔡小玲附和道。

“对了,明天有两个会,你都参加一下,下午会通知你的,内容是商务局主持的座谈会,上午是家电下乡工作的开展落实,下午是餐饮私营业主座谈“关于建立城乡结合部餐饮文化一条街”有关事宜。你们农委主任老王出差了,你去吧。”庄雅提前通知她。

“好”蔡小玲应道。

在市府机关里,庄雅和蔡小玲的关系算是比较近的。蔡小玲比庄雅小几岁,也是个女强人,大学毕业有文采有能力,年轻时候就是县妇联的主任。到市里后在这副县的位置上也干了好多年了,最近正在积极往正县位置挪动着。有空时她们经常一起聊聊天。

“庄姐,近一段时间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可要多注意身体哦,现在女儿也不在身边了,你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孤孤单单地,是不是考虑找个人了”蔡小玲关心的劝说着庄雅。庄雅苦笑了一下:“算了吧,一个人也挺好的,再说每天忙碌碌的哪有心思啊。”

“有合适的人就留意一下吧,以后老了退下来,跟前没个人,有个头痛脑热的怎么办啊”蔡小玲有些担忧的说着。

庄雅心里清楚,自己对感情的事早已死心了,当年初恋的打击,后来的老公又是个不着调的人,她心里早就不存幻想了。这些年来她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了工作上。

“唉,也许这就叫命吧。”庄雅虽然不相信什么命不命的,但还是解释为命了。

两人又聊了聊,快到上班时间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庄雅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就提前回家了。自从小张司机辞职后,市里临时安排了一个老司机刘师傅。刘师傅把庄雅送到家门口就回去了。庄雅回到家,走进卧室准备好好睡一觉。

刚躺下迷迷糊糊地,手机铃声响了,是调查组打来的电话,他们发现了一个新线索,马上要到外地取证。庄雅嘱咐了几句。放下电话后,心噗咚噗咚地跳了起来,是什么新线索呢?庄雅心里不断地猜测着。

看样子是睡不着了,庄雅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坐在床上,随手打开床头柜,又拿出了那封信,密密麻麻地三张纸,上面洒满了泪水,有的地方已经看不清楚了,庄雅看了无数遍,已经能背的出来了。“无意中得知了她的身世,我震惊了,也完全傻了,我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妹妹,原来就在身边朝夕相处了5年,而且还是我最爱的恋人,尽管我记不清她小时候的摸样,可她的养父母我认识,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小,但是从离开医院那刻起,我就把他们刻在了心上。虽然弄不清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是他们害死了我爸爸,是他们夺走了我妹妹,他们就是我的仇人。我对他们恨之入骨。苍天啊,我该怎么办?我无法控制自己,我逃回了家,面对母亲,我又无法说出口,多么的荒诞啊,我总是没办法相信她就是我妹妹,但愿她真的不是,可是她确实就是啊,我越来越发现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恋人,是最爱的人,这种关系远远超过了是妹妹的关系,我不能没有她,我无法失去最爱,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更改。我快要崩溃了,我走不出来了。每天看到母亲思念的样子,我心如刀割,几次欲张口但是就说不出口,一旦说出来的后果呢?妹妹回来了,可是我们如何面对?看来只有我去死才是唯一办法,可是母亲怎么办?她怎么办?我走投无路了,没有办法只能暂时隐瞒吧,瞒一天算一天了,可是每天看到母亲天天摩挲着那半截梳子,实在无法看下去了,就又逃离了家,回到了知青点。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为了保留住心里那曾经的幸福,我宁愿颠倒事实,宁愿负了亲人。我已经变得不可理喻了。当年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在村子了,为了躲避她,我告诉全村的人骗他说我不在。

返城后,也因为无法面对家人,一年后我就参军了,在部队拼命干,以减少心中的痛苦,受伤后我选择就地复原,也不想成家了,几年后遇到了现在的老婆,是一个工厂的同事,老婆人很善良,经常关心我照顾我,我们就结婚了。但是婚后我依然忘不了她,一直偷偷打听她的消息,不久就知道了她的情况,开始拼命的思念。同时感觉对不起老婆,孩子5岁时我就提出离婚,要到她生活的城市,只想默默地关注着,不相认不打扰,就这样了却一生。后通过那边一个老战友帮忙,我终于调动过去了,我对不起老婆孩子,留此封信表明真实的心情。请保守秘密,永不揭开。”庄雅读着读着又陷入了悲痛之中。

信里提到的老战友是谁呢?或许老战友能知道些事情。庄雅心里琢磨着,对,寻找这个老战友,庄雅有了主意。

第二天下午,庄雅因临时有事情,没能按时参加座谈会,会开到一半时,她来到会场,没有惊动大家,悄悄坐在了后面,市里其他领导正在讲话。蔡小玲看到了庄雅便也过来坐在她身边,简单地汇报了一下会议的情况。

“下面请餐饮私营企业代表江南发言”庄雅仔细一看,上台的那个人不是酒吧老板吗?这么巧合啊。这时蔡小玲连忙介绍说:他叫江南,是我大学的学弟,毕业后分配的单位不错,后辞职下海了,现在做大了,有几家连锁酒吧,这个人很低调的,事业有成,只是婚姻不幸福,好像是家长逼迫的,离婚好多年了,有一个儿子念大学了,听说还不是这个老婆生的。平时他就住在店里,是个实干家。这次市里牵头的这个项目,他很支持,带头行动,出资出力,年年都是个体协会的优秀党员。”

“哦”庄雅听着,好像走了神。

会后,庄雅和其他市里领导一起碰了下头,稍后走出了会议室。

庄姐”在大门外拐角处,蔡小玲喊住她。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庄市长,这是......”

“诶,你就是庄市长啊?不好意思,那天你换了衣服,我没认出来呢。”江南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们认识啊?”蔡小玲惊奇地望着他们。

“有过一面之交”庄雅也笑了。

“走吧,老同学请客吧,祝贺一下”蔡小玲打趣的说。

“好,平时请都请不到呢,今天能请你们真是不胜荣幸了”江南也挺幽默。

三人坐进了江南的丰田,开出了市府大院。

调查组配合公安经侦大队从外地抓回来了制假团伙头目其中一人。庄雅参加了审问。“我们想把假货打入市放心种子站,但一直苦于找不到关系,无意中我发现了打假办主任很面熟,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我们开始威胁他,软硬施加,最后他松了口。我们的货就进去了。”

问:“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说来话长,我以前是农村的没有工作,不想在农村劳动受累,就到城里到处做临时工,后来到了市里一所医院做杂工,有一天晚上,我上晚班,正在婴儿室打扫卫生,这时过来一个男人把我叫到一边,让我帮他一个忙,说想进婴儿室看看他刚出生的女儿,那天晚上有两个女婴出生,其中一个是他的孩子,我说医院不准私自进去看孩子,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摞钱给我,说把值班护士引开一会就行,我就看一眼,明天就出差了。我犹豫着,他又掏出几张塞给我。我就帮忙把护士引开了,他进去半天没出来,我有点着急,就进去催他,刚走到窗户边,就看到他正把其中两个孩子调换,当时吓了我一身冷汗,忙跑过去喊你在干什么?他说没干什么就抱了抱孩子。我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他一溜烟跑走了,我也没敢告诉护士,怕连累自己,时间一长这件事也就忘了,也没人说什么。一二十年过去了,可自打看见他,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因为他的长相有特点,好记。有一天我就找到他让他帮我们,他坚决不同意,把我们大骂了一顿。我就说出当年的事情要挟他,他不承认,我说写匿名举报,让他和自己的女儿验血,他一听当时就瘫掉了,后来就帮了我们。”

调查组的人一听,都大吃一惊,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又牵出一个无头案子,孩子是不是被调换,为什么调换?换的谁家孩子?这也已经成了一个谜。

庄雅回到办公室默默地思索着,她的脑子里非常乱,哥哥这是为什么呢?他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

这边庄雅派人寻找的“老战友”也有了消息,老战友已经退休,居住在本市。以前是鲁继中的老连长。庄雅约他明天上午来办公室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