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凯的脸色更加平和,慢慢坐到柳雅茹身边,抬起手想拂一下她耳边的头发,柳雅茹瑟缩了下,不过还是yao唇控制住自己想要退后躲开的冲动,逼迫着自己把脸往前伸了伸,就着江逸凯的手掌蹭了蹭。
那如豆腐般滑嫩的肌肤蹭过江逸凯的手掌,带来一种别样的触感,他的眸子幽深起来,竟觉得口干舌躁。
柔和的灯光下,她刚洗过的头发还略带着点湿意,浑身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沐浴露清香,肤白如瓷,光滑幼嫩,光洁饱满的额头,挺俏的鼻子,散发着珠光水润的红唇,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这房子 当然是送给你的,只是你想去花园,怎么不走门,从窗户爬太危险了,下次不准了,知道吗?”
柳雅茹嘴角一勾,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涡,随后又撅起小嘴,朝着他点点头,用软软糯糯的嗓音说道,“知道了,啰嗦!”
江逸凯愣愣的看着柳雅茹对着他撒娇的模样,眸子里的星芒越聚越亮,慢慢俯下身去,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不过这次不是如刚才那般霸道,也不是如昨晚那般疯狂,而是轻轻柔柔的。
柳雅茹回应的亦很热烈,江逸凯先是一怔,继尔狂喜起来。
为了弥补之前对柳雅茹造成的伤害,今天的江逸凯特别温柔,动作也是特别的轻柔。
原本违逆自己的心意,虚伪的来迎合这个男人,她就已经恶心自己了,现在还要配合着他的心意。
她真的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角,直到嘴里漫出咸腥味来,她必须要忍,为了那个目的,她一定要忍。柳雅茹极力忍住,想要一把推开他,冲进浴室洗去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迹的冲动,好不容易才艰难的开口,“逸凯,让我见见我爸好不好?”
刚才还温柔百倍的男人,突然停止了亲吻,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许多。
江逸凯从她的身上翻下来,打开烟,抽了起来,瞟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嘲讽,“我就说今晚怎么这样主动,原来是有目的。很好,柳雅茹,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你呢,就是我江逸凯的宠物,想要得到自己的玩具,就要好好侍候我这个主人。”
这一番侮辱的话,饶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柳雅茹,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她受够了!
柳雅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倔强的抬起头,狠狠的盯着他,“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不用时时提醒我。”
说完,她便站起来,僵直的想冲进浴室,谁料却被江逸凯一把拉住了,往后一扯,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顿时一股雄浑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PS:难怪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被删除了一段,好吧,大家就直接跳过去吧,可不是作者漏了或是发神经了噢
柳雅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忍耐了许久的怒气终于暴发出来,“江逸凯,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他太无耻了,他居然要她替他做那种事情?
江逸凯满脸嘲笑的看着她,“啧啧啧,难怪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前一分钟还在我的shen下千娇百媚,甜甜蜜蜜的喊我逸凯,喊我亲爱的,后一分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恶魔。”
他突然立起赤-luo的上半身,一下子捏住柳雅茹精致的下颌,声音冰冷,恍若来自地狱的修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就把你当成什么人?”
江逸凯恼怒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一把将柳雅茹推到了床边,冷冷的站起来去浴室冲澡了。
柳雅茹蜷缩在地毯上面,浑身不着寸纱,不停的颤抖着,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汹涌的滑了出来。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见见爸爸而已?
江逸凯这个恶魔,到底要把她怎么样?对他凶不行,对他顺从也不行,他倒底要怎么样?
江逸凯任由着花洒上面的水冲了下来,脸上怒气非但没有消融,反而更盛,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只是因为目的而迎合他,他就觉得她的那些装可爱,那些温柔的动作语言,甚至是娇闯时的每一分表情,都那样让人感觉恶心。
虚伪!恶心!
“碰!”江逸凯换好衣服,出去时,门被带出重重的声音。
柳雅茹抱着膝坐在原地,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一个女佣经过门边,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哭声,脸上稍有不忍,但很快便恢复了面无表情,匆匆的离开了。
江逸凯坐在沙发上面,满脸寒霜,江妈为首的一排佣人站在他跟前,大气都不敢出。
“说,怎么回事?”
江妈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少爷,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吧,和她们没有关系。”
江逸凯满脸疲惫的朝着其它人挥了挥手,只留下了江妈,他语气平和下来,“江妈,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疗养院,从小是你把我一手带大,我把你当亲生母亲一样看待。”
江妈眼圈微红,急切的问道,“虽然刘医生让我沉住气配合少爷,但我还是不明白。少爷,你为何要放过他们父女?当年若不是她母亲,太太怎么会闹自杀,现在还在疗养院里,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老爷怎么会心脏病发作?如果不是老爷和太太同时出了事,又怎么会让万豪有可趁之机?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父女,为什么不但不报仇,还要将她藏起来,好饭好菜的供着,我实在想不通。”
“江妈,当时妈疯了,爸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十几岁,什么都不懂,幸好有你和刘妈王叔一直保护着我,帮着我,只是经过这十年的追查,我发现其中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当初想的那么简单。我留着她自然是有用处的。再说了,你觉得是一刀结束一个人痛苦呢,还是一刀一刀的割更痛苦呢?”
江妈眼中立即一亮,“少爷的意思是,你把她带来是为了折磨她,是为了让她更痛苦,而不是真如你所说的,想让她替您生孩子?”
江逸凯的眸中闪过一丝阴冷,什么都没说,但在江妈的眼里,无异等于是默认。
她这才稍稍放了点心。
“不过少爷,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可得小心着点,别被她迷惑了?”
江逸凯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心里有数。对了,从今天开始,她可以在这别墅里任意走动,不过如果想要出门,你必须跟着。看看她和哪些人接触,出门的话都做些什么事?”
被分派到任务的江妈立即激动起来,感觉自己立功的时候到了,“是,少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眼都不眨一下的,必定给你看好了。”
江妈和江逸凯刚说完话,就听见敲门声,一个女佣托着电话进来。
江妈和女佣都退了出去,江逸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等铃声又响一遍,这才接了起来。
电话里面是个娇滴滴的女音,“阿凯,你去哪里了嘛?人家本来还想到你办公室给你惊喜的,结果你都不在,好讨厌噢。”
江逸凯一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穿西服,很快走了出去,“宝贝儿,你不是在法国拍片吗,我原本还打算过几天去探班呢。”
“你少忽悠我,哼,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整天忙工作,还会记得我万蜜儿是谁啊。”娇滴滴女声十分不满的抱怨起来。
“我的宝贝蜜儿,这话你可就错怪我了,不信你去问周秘书,我有没有定三天后的班机啊。”
“好了啦,那些都不重要的,你在哪里嘛,快点回来啊,人家都快半个月没见你了,好想你嘛。”
“宝贝儿,我也想你啊,只是这边有个开发案出了点问题,伯父让我过来看看,我可不敢违逆未来岳父的指示。”
“讨厌,谁是你岳父,你都没有向人家正式求婚,人家才不要嫁你呢。”
“宝贝儿,我要开车啦,我巴不得现在就长双翅膀飞到你身边呢。”
“嗯,那我挂喽,注意安全!”
江逸凯嘴里说着温情似水的话,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而且眼底还有着浓浓的嘲讽。
在开车的同时,他亦不停的用电话吩咐助理订机票订餐厅订鲜花。
江逸凯一进总裁办公室,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穿着红色吊带小礼服的漂亮女人,立即嘴角挂起一抹邪笑,将门反锁,悄然的走了过去,猛然一把抱住那个漂亮女人。
不待女人转身,他便狂野的将唇覆盖上去,直吻到女人气喘吁吁,不过几分钟,两个人的衣服便凌乱的丢了一地,女人更是直接被他按在办公桌上面。
狂暴的风雨过后,男人点起烟淡淡的抽着,女人则是满脸羞红的穿好衣服,同时拿娇媚的眼打量着男人完美的外形,“你好讨厌,每次都用这招!”
男人将烟弹了弹,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从她优美的颈项那里滑过,轻轻在她胸前的茱萸上面拧了下,“只要好用,就是绝招,难道你不喜欢?”
女人娇媚的扑过来,“讨厌,你明知道人家最喜欢你啦。”
这个女人正是万豪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万蜜儿,亦是江逸凯的未婚妻。
万蜜儿投身影视界,现在已经是国内有名的一流影星了。
她靠在江逸凯的怀里,若有若无的转动着右中指上的一颗碎钻,“这次在法国,有好多人都向我求婚,可是我都没有答应哎,逸凯,你倒底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我刚出道的时候,你说不能结婚,怕影响我的事业,现在我的事业已经稳定了,我们赶紧结婚吧,我看见一个朋友生了小贝比,好可爱噢,我也想和你生一个小贝比呢。”
江逸凯的眼底划过一丝犀利,嘴角却是挑起浓浓的笑来,“蜜儿,我想送你一份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求婚礼物,所以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万蜜儿扭腰站了起来,撅嘴生气,“你总是这样说,一年两年,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俩十八岁定婚,现在你二十五,我也二十三了,我不想再等了。”
“宝贝儿,乖,现在万豪正接了一个大案子,是个国际工程,你爸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就是考验我这个未来女婿的能力呢,你说这种时候,如果我们要忙起结婚的事来,哪里有精神忙案子,到时候案子失败了,你爸可不一定会把女儿嫁给我哦。”
“他敢!他要真敢反对,我们俩就私奔,反正我这些年赚的钱,够咱俩吃喝两辈子了。”
话虽这样说,但到底万蜜儿还是被江逸凯给说服了。
吃过饭后,江逸凯将万蜜儿送回家,又借口有事没有留下来,坐在车里的他,眉头皱的紧紧的,眼底皆是疲惫。
车子开到一个幽静的地方,江逸凯拿出一个神秘电话,拨了过去,声音幽冷如利刃,“你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不知回复了什么,江逸凯的眸子越发的幽深,冷峻的声音像机器一般重复道,“那就准备动手吧,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