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凯双眼通红,里面布满血丝,整个人戾气大涨,十分吓人“装什么清纯,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样,告诉我,是我比较厉害呢,还是你那个阳光天使比较厉害呢?说话呀,哑巴了!”
柳雅茹感觉自己好像是大海中飘荡的一叶孤舟,剧烈的疼痛就像海啸一样,瞬间袭卷全身。
她咬紧牙关,想要推开江逸凯,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但是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筹空了,她只能无力的垂下双手,眼前的意识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柳雅茹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随着江逸凯的动作,就像一个被摆弄的布娃娃,起起伏伏,毫无生气。
见柳雅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江逸凯放慢动作,这才发现她的小脸已经青紫,整个人呼吸十分微弱。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朵朵绽放的梅花,提醒着他一个不铮的事实:柳雅茹还是个初!
她、她、竟然还是第一次?!
江逸凯连连倒退,双手握拳,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半边脸在开心的笑,半边脸又在怀疑又在害怕担忧什么,扭曲狰狞的吓人。
他迅速的冷静下来,恢复冰冷的表情,将衣服穿好,手一扬,一床被单落在柳雅茹的身上,盖住了她那早已经满是伤痕和(吻)痕的身体。
“江妈,喊刘医生过来!”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江妈应声是。不多时,一个戴着眼睛约摸三十来岁,长相斯文的女医生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她并不多话,只是朝着江逸凯点了点头,就掀开被子,开始忙碌起来。
眼前的柳雅茹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具医学模特的尸体,没有任何不同。
刘医生的动作很快,或者说好像做这方面很在行,很熟练,没过一会儿,就已经给柳雅茹ca拭过身体,上过药,并且挂了营养液。
“少爷,我先走了,有事让江妈找我!”
江逸凯点点头,没有说话,脸色黑的十分吓人。
江妈客气的送走了刘医生。
刘医生快要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还是迟疑的问了句,“是那个女孩吗?”
江妈眼底闪过浓郁的怨恨和不满,“和她妈一样都是狐狸精,当年那个女人害了我们老爷,害得江氏被万豪收购;现在她的女儿又来害我们少爷。我真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不就地做了她们父女,还留着她做什么?”
刘医生拍了拍江妈的肩膀,“少爷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们这些做老臣子的,只能配合,千万不能坏了少爷的事,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
江妈说的激动起来,“我五岁就到了江家,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更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你说我眼见着仇人的女儿就在眼前,却什么都不能做,我真恨自己无能。抱怨两声,你还要我收敛脾气,难道这年头都是欠债的人最大了不成?”
刘医生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又拍了拍江妈的肩膀,“注意情绪!少爷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我们不能再拖他后腿。有事喊我,我先走了。”
江妈没好气的应了声,“知道了,知道了,从小你就啰嗦!”话虽如此,但眼底却还是带上一丝温情的关怀,嘱咐刘医生路上开车小心。
江逸凯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柳雅茹瘦削小巧的手掌,将它们包拢在自己的大手里,放到唇边,轻轻的吻着,竟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只是,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又伸出一只手,去理顺柳雅茹耳边的乱发,眼神深情的可以醉死人,“我都告诉你了,要你听话,做我的女人不好吗?你看我对你多好呀,你爸贪了那么多钱,我都放过他了,我让你住在这么大的豪宅里,还有这么多佣人侍候你,从此以后,你都不必为生活而担忧了。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想着别人?”
男人深情的眼眸随着自己的叙述,逐渐深幽暴戾起来,语气也由轻柔变成了冷若冰霜,“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要明白,我对喜爱的东西,是宁可毁灭,也不会便宜别人的,所以你就忘了你的什么天使了吧,你的男人是我,只有我,江逸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