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袁爸爸大笑道,“现在能撑上你这么久的已经很少了,更何况还是个年轻的后生。”
正说的兴头上,忽然门铃响了,袁维馨正要起身开门,袁妈妈把手里的茶盘放在茶几上,对袁维馨道:“我去开吧!”
“表姐!”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已经传进众人耳里。
见来人应该是找袁维馨的,白枫鸣下意识的看向她的方向。只见袁维馨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迎向进门的二人。
“四姨,林林!”
“表姐。”苏林林十八九岁的样子,几乎是一进门来就挂在袁维馨的身上,“我一看见你的车就知道你来了,跟我妈说她还不信。怎么样,现在心情是不是很好?听说你最近经历了一次情伤之后终于把那个姓陈的抛弃了。”
袁维馨一向拿自己这个刚上大学的表妹没则,而且她和陈浩虽然仅仅见过一两次面,两人竟莫名的一直不对盘。林林还不止一次的劝自己不要为了一课竹子放弃了大好的整片森林。对了,按她的说法,竹子那东西就是“伪树”,长得再高本质上也还是一颗草。
“林林,你这丫头又胡说什么呢?”一边一个看起来比袁妈妈年轻一些的女人说道,“你表姐刚回来你怎么就说这些?”
“是是是。”苏林林立刻说道,“我知道,不过我这不是替表姐高兴嘛!呀!表姐,你速度真快,这位帅哥是谁?”
白枫鸣本来正一脸惊奇的听着这位“表妹”的惊天言语,此时见她忽然把话头转向自己,便起身自我介绍 。
“白枫鸣吗?”苏林林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道,“帅哥,你好!我叫苏林林。”
“幸会幸会!”白枫鸣也笑着回握了一下。
“表姐。”苏林林把头歪在袁维馨耳边用不是很小声的声音“悄悄”道,“这个不错哦!”
“林林。”一旁的袁爸爸发话道,“白先生是客人,别胡说!”
“好嘛!”苏林林一见自己一向扳着个脸的三姨父发了话,忙乖乖低头道,“我不说就是了,三姨父,你可千万别发火啊!”
“四姨。”袁维馨把水果端到苏林林母亲面前,说道,“您吃水果,这才刚拿出来的,还凉着。”
苏妈妈拿起一块水果边吃边道:“维维,你在上海那边过的还好吗?”
“好!”袁维馨忙回答,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每次自己的四姨一用这个音调说话总觉得就要说出些其他的自己不是很想听见的什么。“
果然,只听苏妈妈又用一种带了些心疼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一个人在那边你妈妈总是担心不已,你还年轻,很多事要看开点,女孩子家的,不管钱赚得再多,也不可在某些方面疏忽了。”
“是,四姨说的对。”袁维馨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不敢多说什么,只怕自己在多说话就会刺激了这位四姨妈又对自己鞠一把辛酸的眼泪。
不到半个时辰,苏妈妈便和苏林林告辞离开,苏林林在临走前还大叫道:“表姐,你等着我啊,晚些时候我再来陪你一起耍。”
“好好好。”袁维馨把两人送到门口,笑得颇为无奈,“表姐一定等候着你的大驾的。”
虽说两家住的近,不过因为自己常年在外,一年也难得见两次面。虽说某些言语上是让人难以接受了一些,不过对于四姨和表妹出自内心的关心她还是很感激的。
不过,袁维馨看着对面的某一个方向叹一口气,有些人说得天花乱坠的关心,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客厅里,袁爸爸面色如常的邀请白枫鸣再杀一局。袁妈妈把茶端到两人面前道:“去阳台吧!那儿凉快一些,这空调一直吹着也让人气闷。”
于是袁爸爸和白枫鸣两人便把战场搬到了阳台上。白枫鸣很是欣喜的发现那里果真有一个用木材搭起来的帐篷似的葡萄架,枝蔓上还挂着好些紫得发亮的葡萄,这才知道之前果盘里的葡萄原产地原来就在家里。而一边的花池里还种着一颗桂花树还有·····好像都是些可以吃的。
“这是樱桃树。”袁维馨好笑的一一指给他看,“还有这个不是大葱是大蒜,这是小葱,这些是小白菜,那个是青菜。”
“这个······”见一旁的两位老人都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白枫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袁经理懂的真多。”
“白先生从小居住在大城市里没见过也是正常的。”袁爸爸在葡萄架下的陶瓷桌上摆好棋盘,笑着替他解围道。
袁妈妈端来水果放在两人边上,然后又用簸箕端了些豆米到葡萄架下和袁维馨择出好坏。
几人坐下不到一个小时,只听见门铃又响来了。袁维馨叹口气,把手里的簸箕放在袁妈妈怀里,任命的说道:“妈妈,你坐着,我去开门!”
“真是的。”袁妈妈看着女儿去开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便正在酣战的两人一眼,低声说道,“妈妈也很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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