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泽的确听话的走了出去,却很是不甘,夏伊凡躺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哭了好一会儿,眼神才开始在房间中扫荡,卧室很大,却到处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衣裳,他藏到哪儿了呢?
“叩叩叩”敲门声忽然想起,让满是戒备的夏伊凡哆嗦一下,胆战心惊的望着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却是名穿着用人服得女人“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她调皮的将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询问着,夏伊凡见到不是洛少泽便点头应允了。
女子兴高采烈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这是少爷吩咐我送来的,小姐祖业喝醉了酒,现在肯定不舒服,这是醒酒的汤,和清淡的粥,小姐你吃点吧”
女孩子十分可爱,声音温柔极了,身材纤瘦,是个十足的美人儿。
没想到洛少泽负责打扫房子的女人都选择最好的,夏伊凡顿时有些气急。
“知道了,我会吃的,你出去吧”冷冷的吓着逐客令,见到奴仆满是惆怅的样子,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叫停“那个,等一下”
丫头兴奋极了,立马透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夏伊凡清了清喉咙,双手一直抓在被子上护住整个身子,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又恨尴尬,特别是在女人面前果体,但为了能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她不得不开口道“替我找套衣服来”
丫头见状‘扑哧’一笑,却是连忙应下了“好的小姐,我马上去!”
原本还赌气的不想面前托板上的饭菜,可人走了,这才发现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咕噜咕噜直叫,管不了是不是洛少泽让安排的了,她开始狼吞虎咽。
自从爸妈离开后,她便离开了这里,日子过得很艰苦,什么样的哭累活都做过了,攒下了一点积蓄这才回来的,没想到碰到了洛少泽这样无耻的男人,只能感叹上天对她不公了,不过衣服到了,她马上离开,绝不多留。
“小姐,衣服找来了,因为公寓里没有女人的衣裳,所以这是我的”
拿着一件还算平整的衣服递过来送到夏伊凡手上,丫头看到饭菜这么快就都吃光了,更是掩着嘴忍不住偷笑。见到夏伊凡尴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壮大了胆子说“其实小姐不用害羞的,我们都是女人嘛,没什么不好看的,这衣服是少爷再三审核让我送来的,说小姐您一定能穿!”
一听到洛少泽的名字,夏伊凡心里就背起,立刻怒吼“住嘴!别和我提起他!”
声音冷酷,让人生寒,丫头站在原地狠狠哆嗦了一下,胆怯着“你千万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少爷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的,至少这个公寓三年来从未有其他女人出现过!”
听着丫头的话,夏伊凡心里颇为吃惊,因为像洛少泽这样的男人,换女人如换衣服,还不是三天两头的事儿,好奇心的迫使下她问道“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
丫头许是明白了夏伊凡的意思,上上下下打量起她来,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小姐你多虑了,这里房间隔音极好,但我和你保证,少爷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夏伊凡满是不信“那我的衣服哪去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的问出来,像是审问犯人一样,丫头又是一哆嗦,丝毫不敢怠慢的回答着“难道你都忘了么,你昨夜吐了,全都是小姐收拾的,脏衣服自然不能穿了”
夏伊凡一惊,她的酒品一项很好,很少会有呕吐的情况,难道是昨夜喝的太急了?
挥挥手“算了,你先出去,我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穿衣服”
现在赤身果体得,若是熟人她不说什么,陌生人。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下楼的时候,在拐角处看到了同样一身奴仆装扮的老女人,但她却没刚刚的丫头好说话,一句话没吭,反而是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她懵懂着呢,便见到洛少泽双手放在口袋中,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西服,站在楼梯口不知等了多久。
“洛少您贵人多忙,废话我不多说,放我离开,若不然我保证你这里鸡犬不宁!”
她夏伊凡从来不说狠话,因为那是没遇到适合的对象,她也从来不说大话,说了便会做到。
洛少泽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脸,想也没想便点头同意了“自然是会放你走的,不过你可是第一个到我这里来的女人,就不想参观一下?”
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夏伊凡僵硬的侧脸,双眸闪烁着期待的火花,仿佛只要她点头同意,他立刻会带和她飞奔出去。
可没想到夏伊凡就是这么不近人情,面对无耻之徒她躲避还来不及,怎会跟着人家闲逛?
直接绕过了他的身子,离他一米开外,她声色平淡,极为僵硬“倒贴的我没兴趣,既然我为你破了先例,下一次你也不用顾忌了,若缺女人就去窑子找,我夏伊凡,你养不起!”
满是挑衅的话传进了洛少泽的耳朵里,他期待的眸子瞬间阴沉下来,释放出鲜红的光芒,腥红的瞳孔里满是愤怒,他跨步上前死死的卡住了她的下颚“狂妄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再对谁说话!?”
他愤怒的声响传遍了整个公寓,站在楼上打扫的两名佣人好奇的张望过来。
年轻的丫头满是同情的巴望着,年长的妇人眼底尽是嘲笑,仿佛早已料到会是如此。
夏伊凡挣脱了一下,却是没挣开,索性就被他这么掐着“我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因为算上今天来到这个城市才第六天,她一点儿都不了解这里的行情,不知道这里谁为老大,但是在她眼里,有钱人都是一样的,放荡,狂傲,愚蠢,那不是她的菜。
她要等待的只是那个人的儿子,她之所以藏在花海,就是为了那个人的儿子。
因为那个人杀害了她的父母双亲,她便要那个人儿子的性命当做赔偿!
洛少泽频频点头,气愤的咬牙切齿“好,好!”而后狠狠的将她推开,看着她踉跄在地,手准确无误的指着大门口的方向,暴躁的怒吼道“滚!不识趣的女人,总有一天,本少要你哭着求我带你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