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演了那么多戏,你觉得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更让人家以为我们是真的很‘恩爱’呢?”洛诗旖笔吐字不清地说着,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韩梓尘。
韩梓尘虽然不解,却也清楚一个“演”字代表了一切。
俊脸凑近,眼神中透着洛诗旖从未见过的冰冷,“假……戏……真……做。”
每一个字都被他咬得极重,配合他苍白的脸,洛诗旖一时之间想到了吸血鬼,不禁大骇,一下跌坐在地上。
“我的未婚妻,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韩梓尘一改先前的阴郁,嬉笑着把洛诗旖拉起来,拥在怀里,在她猝不及防间薄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很暖,让人不舍放开。只是,在感情里,越是索取,便只能越贫瘠。就像此刻,没有她的甘愿,所有的湿度温度随着他的掠夺只会消失,却得不到再生。
“咳……呵呵,怎么了,这样是看起来最真的方式不是么,你想要真,还可以更真。”剧烈的疼痛让他精致的笑容变得扭曲。洛诗旖那狠狠的一推触发了那根弦,瞬间,万箭齐发,像有无数淬了毒的利箭朝他袭来,除却胃上,还有头上,除却头上,还有心口,遍布全身,几乎让他招架不住。
默默地回房,默默地将自己扔给黑暗。
似乎这该是他最该做的,也最适合他的,可这一次,唯独这一次,他用力地说话,费力地喘息,将深深的颤抖暴露在她面前,奢望着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奢望。
嘴角,强牵的微笑,那么凄凉,那么嘲讽。
“梓尘……”就在韩梓尘转身之际,洛诗旖轻轻地喊出了口。
“你知道,爷爷很宠你;你知道,爷爷不喜欢云哥哥;你知道,我好喜欢他,好喜欢那个回归单身后的他;你都知道!”
平静无波的话语道明了洛诗旖接受的真相,她,为的是免去韩梓云可能遭受的责骂,为的是激起她爱的那个人心中的涟漪,她,为的只有他……
跌撞间,韩梓尘不小心按灭了灯。
短暂的黑暗之后,屋顶,四周,星星点点的荧光愈发明亮。可,再亮,又有什么意义,他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摸索着回到房间,再也支撑不住地倚着墙壁缓缓坐倒,不稳的声线透过尚未掩实的门缝传进洛诗旖的耳中。
“我知道,你比我更知道,但凭你知道的,你就该明白,我韩梓尘的未婚妻不是那么好演的,也没有机会可演。”
“咔哒”一声,隔绝了洛诗旖即将出口的谩骂,同时,隔绝了屋内重物坠地的悲鸣。
屋内的星空再耀眼,始终那么狭隘,一如人心,小小的一颗,我们又怎么去奢求无限的情感。
洛诗旖因为看到黑暗的屋子时的欣喜被韩梓尘的话彻底打破。
黑暗,静默,所有的天真无处可用,晶亮的眸子无神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中盘旋的是他时而痞气,时而冷酷,又时而稚气的脸。是他太擅长表演,还是灵魂的真谛?霎时,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心会痛?为什么,泪会流?为什么,不是演戏?
而屋内的人,无力地缱绻在地,自我安慰着。
还好,没有抱有希望;还好,没有倒塌;还好,还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