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木子松了一口气,终于熬过了一个星期,又到了回家的日子。

“玖晴来啦。”

“啊姨好。”

木子履行了之前说好带玖晴回家的事,一带她来又变成了温柔的人儿,嘴巴甜甜的像糖,妈妈可疼她了,一进门,就拉着她的手问这问那。

之前木子一直拖着没说要带玖晴回去,无奈玖晴每天都拉着她的说说带我走嘛,带我走嘛。

玖晴又是用撒娇的这一招,一直粘着木子,木子看着她这撒娇样不忍的笑起来了。因为真的跟当初认识的那个她差距太大了,在回家的前晚木子还是高兴的挽着玖晴手臂点点头答应了,

“妈妈,你不理我。”

木子故作一脸伤心的样子看着她妈妈。

木子妈妈高兴的笑了笑,她知道木子是故意这样子说的,她拉过木子的手把木子抱了在怀里说怎么会是呢,两个都是妈妈的宝贝。

玖晴没有回家,她非要留在木子家过夜,就是因为这一夜,木子才更了解了玖晴的所有,原来这个没心没肺的女生,其实内心却很脆弱。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睡着,木子无意问问了玖晴怎么星期天不回家。

玖晴听了这话,翻了翻身,静了好一会儿,没有说任何话。

“我家里没人,我爸爸不在了,妈妈另嫁了。”

玖晴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木子感受得到玖晴说这话时内心的失落,原来这个以为成长的很开心的女生,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木子也吞吐的说。

“你的生活其实跟我很相似,因为经历了些事让我从一个正常的孩子过上不正常的生活,我一直有情绪病,现在比以前的我好了很多,发病时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所以如果以后我对你发了什么脾气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

玖晴听到木子的话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木子。

“这个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可是你是我好朋友,我不该瞒你。七岁的时候,我爸爸还在,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亲眼目睹了在血泊躺着的他,我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体,我连哭声也遏止在喉咙里,缓过神后,我嘶喊着爸爸,可是他都没醒。”

“在那以后,每天做梦,梦见我爸爸的样子那个血肉模糊的样子,后来是整天躲在房子里不见人不见光的过着生活十多年,直到现在,后来听别人说我爸爸是畏罪自杀,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是什么罪。”

此时说这话的她却显的如此平静了。

玖晴把木子拥进了怀里,安慰着她。木子好像突然也忍不住了心里的思念和伤心的眼泪,失声痛哭了起来。

玖晴在她耳边一直说着你是我林玖晴永远的好朋友,不管生不生病,朋友就是帮着一起承受所有的不安与不幸。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入睡了,睡梦里,木子好像朦朦胧胧见到爸爸,爸爸一直在远处在摇手,木子想追赶上去时,却被叫醒了。

“木子妈妈,都在等你呢。”

她应了应站在她家窗户外的一个啊姨,。然后跟木子说她今天要去参加社区活动会晚点回来,吃完早餐就出门了。木子本以为回来可以陪陪妈妈呢,没想到妈妈都有活动了。不过她脑子一转,想了想,这样挺好的,以前为了照顾她自己,妈妈基本没和谁出去外面走走玩玩。

“你以后离木子远点,不然别怪我这个人野蛮。”

季然摇摇头不出声,就看着顾言闷闷不乐的脸。

星期六顾言早早约季然出来想当面跟她讲清楚他们的事,可是季然却不理会他,顾言

他希望季然能有分寸一点,不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因为季然做了什么过分事而撕破嘴脸。

季然浅褐色的眸子看着顾言默默离开的背影,那个眼睛里似乎存在了超强的占有欲,她咬着自己的红唇,紧握着拳头,脸上充满了醋意,季然痛下决心必要抢回顾言,她小跑追上顾言站在他面前吻了上去,抓着顾言死死不放。

顾言被这吻搞的有点措手不及,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了她。

“你疯了啊!”

顾言恼怒地推开站在他面前的季然准备离开。

“木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顾言他…他不是故意吻我的。”季然一脸无辜的对木子着站在他们面前的木子解释。

顾言恼怒的看了一眼季然,她竟然……顾言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追上准备离开的木子,他知道这丫头就是会被这心机多的人骗了。

“木子!”

木子不顾顾言喊她,她只管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该跑到那里去,木子脑里都是闪过他们亲吻的场景,那就像一把刀刃刺向她脆弱的心,一下子原本坚强的心都崩塌了。

木子跑着跑着看着路边的人好像都在嘲笑她,她停了下来,躲在马路边斯声大哭,似乎看见路边的人都在围观着她笑她。

“走开,走开。”木子像疯了一般在叫。

顾言赶过来连忙抱着失控的她,安慰着,可是就是不能平静下来,反而木子看到是顾言更一把推开了他,准备跑走,顾言紧紧的抓住她,不然她乱动。

“没事的。”顾言在她耳边轻柔的安慰着,他知道原本有病的她就是很脆弱,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一次他真的很后悔对季然心软,让她接近了木子。

木子躺在顾言的怀里,心比三伏天穿棉袄还难受,她接受不了自己爱的人和别人有肌肤之亲,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朋友。

顾言慢慢拉起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安抚着木子,希望她能慢慢平静下来听他解释清楚一切。

可是这时候的木子内心已经失控,听不进任何劝服,她越被安抚越精神紧张,她再奋力的推开顾言然后向家的方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