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见不好?”三叔公轻轻笑道:“这大院里只有小豆子和文妃娘娘,他们两个借了治病的油头,还用洗浴法,还脱得精光,还把那个麝香药片朝文妃妃娘娘下面那个两的地方去,他们正在玩得乐呵,还有空来看我们?不如我们也在这里玩一下?”说着三叔公已经将吴妈顶在水井的围子边上。
“你个老不死的,我就纳闷,前朝招你进宫当太监,怎么没有阉你?”吴妈悄悄说着,亲了三叔公一口。
三叔公一只手就将她的裤子说:“谁说没有阉?”
“这你就不懂啊!我的个乖乖吴妈,我使了个法子的。”三叔公激动地朝前冲。
“什么法子?”吴妈喘一口气。
“正好碰上小豆子的父亲吴院长亲自对我操刀开阉,我就哭着对他说吴院长,我是本不相来的,我家三代单传,你要阉了我,我们方家到我这里就绝代了啊!我就悄悄塞给他一根金条说,你手下留情吧!”三叔公一边说,一边激烈地冲闯着。
“这么说他就真的做了件好事?”吴妈问着
“嗯,他就做了件让我感恩终生的好事。”三叔公说。
“嘻嘻,难怪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好的牛劲!”吴妈说着轻轻拍了三叔公的光一下,“啪”的发出一声响。
三叔公一惊:“你轻点拍,怕人家听见。”
“听见个屁,他们也正在那里边治病边玩上瘾了,象你说的,真没有人管我们了,嘻嘻。”吴妈笑着。
三叔公叹口气认真地说:“吴妈,你还别说,听说皇上这大胡子将军不行,他还那么保养着。”
“你知道个屁,皇上那是搞得太多了,象她们正名的妃子就三个,还有七个没有正名的。”吴妈说。
“这么多呀!要让给我一个就好了。”三叔公笑。
“你个骚将军,你吃我还不够啊?”吴妈推了三叔公一下。
三叔公提起裤子来说:“说实在的,我还是不明白,皇上那么保养,听说就是不行,可我被阉过一边,确比原来更强,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
“天意?是天意!”吴妈应着他的话笑了一声,然后问:“你还记得你的事么?”
“就是提水浇花呀!”三叔公说着又朝井围子上爬。
“让我去吧?”吴妈做着样子,却迈不开步子:“哎呀!老不死的你太狠了,搞痛了我,算了还是你自己提水吧!”
“当然我提水。”三叔公已将井绳拿在手上。
“好吧!还是你去提吧!”吴妈也准备木桶。
“哎呀!你不放心我他们的裸戏也唱完了。”三叔公说着已经登上去围子。
“也是,这么一阵了,应该洗浴完了。”吴妈说着把木桶子提上围子去给三叔公。
可是,她突然发现三叔公,站在那里望着窗口看着,已经呆若木鸡了。
她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大腿喊了一声:“你还看什么呢?”
三叔公弯下腰来压低声音说:“你别吵,他们还在洗。”
“什么?这么久还在洗?”吴妈也轻声问。
“是呀是呀!还要洗。”说着,三叔公推开了她的手,自己继续站起来朝窗口看。
“老不死的,反正这大院里也没有别人,我也看看。”吴妈说着,心里的渴望也提了起来。
三叔公轻轻推了吴妈一把嗔道:“谁喜欢裸戏哪?”
本来围台子窄她站不稳,这推一把就她更加站不稳地朝两边一晃着,手就一顿乱抓,刚好抓住了三叔公举起来的胡子将军。
三叔公失声地叫了一声:“哎哟!”
文秀房里的小豆子立刻跑了出来,对着外面的他们喊:“你们在做什么呢?”
“我们,我们,我们在浇花。”三叔公脑子转得快。
吴妈也答:“对对,浇花。”
“浇花怎么这么惊讶?”半仙道士严肃地问。
“啊!小豆子,我们看见了一条蛇就惊讶了。”三叔公又答。
“啊!院里有蛇?”小豆子很奇怪。
“有,当然有。”文秀也出门来了。
小豆子看看天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了。”
吴妈连忙对他说:“小豆子。”
“叫半仙道士。”文秀纠正她。
“对了,文妃娘娘,刚才的那个面你们吃吗?”吴妈问。
“啊!对对,还有面没有吃。”文秀回应着拉了半仙道士就转回屋。
吴妈连忙对三叔公说:“还浇什么花?我们也去吃面了回去洗澡。”
两个人就丢下井绳,跟着回到文秀的客厅里。
吴妈赶紧叫住正要朝房间里去端面的文秀,然后叫三叔公两个人去把那六碗三鲜面端了出来,一并放在半仙道士面前说:“半仙道士,你今晚要是一人能把这六碗吃了,我就信你是一条汉子。”
三叔公说:“三鲜面凉了味道更好,你就把这六碗全吃了。”
半仙道士却冷冷地说:“我来又不是比赛吃面的,我就吃一碗,其余你们吃吧!”
“你那天吃了三碗呢,今天最少吃三碗。”文秀说。
“那天我是肚子确实饿了,又在外等了这么久,今天肚子不饿,就吃一碗。”说着他自己吃起来。
一会儿就吃完了,他把碗一推突然问:“三叔公吴妈,你们真的没有听说那本书?”
三叔公和吴妈顿时一惊,然后纷纷摇头,他们知道他说的是那本他们家爷爷抄录注释图解的《黄帝内经》那本书,那应该也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文秀也还是跟着回答:“真的没有看见。”
“好,那我走了。”半仙道士说着起身背起道士袋子朝外走。
文秀跟着他起身朝外走,准备送他。
三叔公、吴妈也跟着起身去送。
“你们不用来我送就行。”文秀手一晃。
文秀跟着半仙道士走到院子里,脑子里激烈地翻腾着,她自昨晚到今天,一直想着那本书,那本《黄帝内经孤本图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告诉他,这本书是自己捡到的。如果告诉他自己实情,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就是那个告密者?
她翻来复去地想着,决定暂时还是不告诉他,等她暗中查到那个告官者后,她再告诉他也不迟,反正那书收藏在自己的箱底,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走到院子里,半仙道士忽然叹了一声后轻轻地问:“文秀妃娘。”
“我不许你这样叫我。”文秀生气道:“你就叫我文秀,这皇朝垮了,这皇帝都这样了,还什么妃子?”
“好,我叫你秀,你们叫我。。。。。。”半仙道士刚说了半句。
“我们叫你半仙道士,我跟他们说这是为了保护你,因为日本人也在找你。”文秀抢过来说。
“好,依你,今后就这样叫,可是那本书。。。。。。”半仙道士说。
“我们一起慢慢帮你找,包括那个告官者。”文秀说着开了大门。
半仙道士忽然有些激动,他抬起头看了看文秀说:“那就好。”然后一脚迈出门去,忽然转过头来说:“明天我可能来不了,你就自己洗洗吧!”他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包麝香片来交给文秀。
文秀有些失望:“这行吗?”
“没问题,其实你已经好了,只是再稳固一下,过两天这个时辰我再来。”说着他向外走去。
文秀拉了他一把问:“你什么事,明天非要去?”
“有人告诉我说,在我父亲遇害的地方,发现了那本《黄帝内经孤本图册》的一张图,我得去看一下。”说着他走了。
告密者是谁啊!一定找到他或她。
要是找到了,我就可以立刻告诉他小豆子,那本《黄帝内经孤本图册》就在我这里呀!
可是现在绝对不能告诉他。
告诉他,他一定会怀疑那个告密者一定是我文秀,自己就是有三张嘴也说不清。
那一段时间,在慈禧身边的,就只有自己和谭玉玲、还有婉容,吴妈、三叔公这几个人啊!现在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怎么为自己辩解也是枉费心机。
可是,文秀自从再次见到小豆子以后,却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她感到她特别需要一个这样的男人呆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她绝对不能失去他。
因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他,那本书就在自己这里藏着。
文秀送到大门外好远,心里一切被纠结着,让她特别痛苦。
但是她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不告诉他那本书的下落。
“你止步!”半仙道士冷冷从喉咙里崩出三个字,连头也不回。
文秀也没有再朝前走,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逝在巷道的近头,她才长嘘一气回过头来。
她一边回府一边想,这个小豆子还真是怪医,我这样热情对他,他却还是这样一付冷冰相,她想起原来那个小豆子可没有这样冷淡啊!
然而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样,她一颗心支点总是被他牵着一般。特别自从他给她治病后,她的精神状态好转以来,她几乎每晚睡觉,只要是醒着的时候,都要想起他。
是啊!她感觉自己今生的命运与这个医官已经联系在一起了。
可是,他是那每冷若冰霜的一个男人,别看他给自己用麝香洗了澡,摸遍了自己的全身,可是,她还是感觉他象具僵尸。
好的,既然自己这么想他,而他又冷若冰霜,那在我手上的这本书,就要成为我的法码。并且从明天起,我要开始研究这本书,好每天给他透露一点内容,让他怀疑那本书在自己这里,却又找不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