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果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应付过像左堂辉这样的男人。一边看似严谨地和你谈着生意,一边无赖地意图轻薄。她见过太多太多意图不轨的男人,正好沈诚当初所说,“你的美貌会成为你的利器,但也会成为你的烦恼”。而左堂辉这个男人明明是生意场上对她这个利器无动于衷,却在私下里让她怒意无限。她不怕一本正经地坐到谈判桌上剑拔弩张,她有的是手段对付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可是一个男人在你觉得可以利用利器时一本正经,在你恼怒异常时示好讨巧,而又在你稍微一个松懈时无赖调戏,简直让你觉得无从下手,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做什么动作往往让你觉得猝不及防。
左堂辉双臂将餐桌边缘围成一个半圆,将胡果儿圈在圆心。他整个身子前倾,几乎将胡果儿逼得仰到餐桌上去。她挽得蓬松的头发向后掉下去,铺到桌面上,像一道墨色的瀑布流泄静止的画面。
“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是色诱,你不妨试试!”左堂辉用着低柔的声调在她耳边说话,顺便咬了咬她细白柔软的耳唇。
其实只是想逗逗她。
这个托着一盒臭豆腐,即使厌恶成那个样子也极力维持优雅风度的女人,这个看到他在门口,明明恼怒得无以复加却依然表情无绪客气有礼的女人。看到她失控变脸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可是胡果儿明显恼了,猛地抬腿袭击他某个敏感的部位。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慢,甚至快得有些让左堂辉意外。看来她很懂得保护自己。
低笑声中左堂辉的身子再欺近,双腿将胡果儿的身子抵在桌角,双手分别压着她的双手向后,放在身子两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胡果儿不能动弹半分。
“换了别的男人,可能真会吃你的亏!”左堂辉低笑,将胡果儿的身子后折九十度,就这样压在餐桌上。她像一道美味的大餐,随时面临被人享用的命运,而她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不肯接受我的建议,是因为我没有给出诱人的条件?那我们交换如何?我来说条件,你来选你感兴趣的?”左堂辉恶劣地俯下头来凑近她的额角嗅她幽幽的发香,一边作思考状地慢悠悠说道,“拿个消息换如何?前几天听说施飞入股了陈威的兴安。如果陈威在官面上用审查拖着你,施飞在暗地找人使绊子,你觉得你能保着陈杞南把项目做下来吗?”
胡果儿是吃了一惊的。百达虽然不涉黑,但不是不用黑。现在有哪个房地产能清清白白单靠疏通官场做得顺风顺水呢?她没有用过黑道,但不等于没有打点过。施飞是林汉声的人,陈威竟然不惜涉黑,让施飞入股公司,他是有多忌惮陈杞南,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如果这个消息不能让你动心,那么陈威鼓动李学恩匿名举报,上边有意派人查百达资质的消息呢?前几天传出消息,说省长有意近期来视察,如果两件事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