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求图求真相,无黄不暴力的就算了。”幸灾乐祸的小一。混迹于实验室的小一,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相当于一个科学怪人,却是一副萝莉像,实际也确实是一个萝莉,额,就是年纪比萝莉的定义稍微大了点而已。
“妹的,老子还在准备考试,你还有闲情去泡男人!掐死你!!!”同样也在国内正在准备托福考试的小二正焦头烂额,争分夺秒备考,她的目标是普林斯顿,那里有她偶像的存在。但这争分夺秒中,不包括掠夺在这“七贱客干瞪眼”群里的聊天时间。按她的说法,她考托福是为了去追男人,但是这女人帮才是她的大本营,决不可弃!
“哎呀,姐正在大马的海洋上开船,你丫的有没听见海哭的声音啊?”白骨精三儿正在大马玩的开心,难得的假期啊。三儿这家伙工作起来最拼命,玩起来也最得瑟,全世界就没有她不留下的足迹。
“……”高中美术老师四儿最沉默寡言,经常以一个标点表示态度。四儿是这“七贱客”中算是最正常的一个女人,也是外人眼中最内外一致,温柔可人的美人儿。其他几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妹子,请说重点,你是被打出来的还是被打出来的?”小五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打打杀杀的是职业病,人家家里是开武馆的,还是在加州开的武馆。
小六就是余韶琪,她很得意自己又点燃了这帮无聊女人的八卦欲。
“妹子已死,有事烧钱。”最最最有钱的小七,最最最爱钱,三句不离钱字,谁让人家连名字都带着个钱呢。小七就叫钱小钱。信么?反正大家都信了。小七是个最会享受的主,这会不定是在马尔代夫晒太阳还是在泰国看人妖呢。也是群里最漫不经心的一个,往往想让其他人暴扁她一顿。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女人呢?可以想象的到的聒噪。此七贱客,排名不按年龄,只是各人挑喜欢的数字,然后就这么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排下来了。话说,那天三儿不在,所以原本“小三”这个光荣的排名就留给她了。三儿一入群才发现这个事实,于是叫嚣着,小三是她的夙愿,可惜没能实现,不能被她们这帮这么糟蹋,只能叫三儿!
这一帮人年龄不一,背景不一,格不一,唯一一样的就是她们都是女人,然后,还是志同道合的青梅青梅的女人帮。
目送着余韶琪进门的肖晟,没有立即离去,看着门廊上的声控灯自动熄灭,然后看着屋里的暖光透着窗又亮起。他又点了一支烟。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做小孩子过。仅仅是因为年龄吗?还是因为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男人?
他早就不是个小孩子,这是大家公认的,然而掩饰不了的年龄却被她当做挡箭牌。年纪虽轻,但家族企业的管理他早就从15岁开始就参与,不仅仅是管理层面,更多时候的决策他一人就可以制定!有些人的15岁还混迹在中学时代的青葱岁月中无忧无虑,顶多就是吐槽几句考试,还有些人的15岁估计也就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而他从小浸在家族的熏陶中,在公认的商界巨人外公的一手培养下,他的魄力手段一点都不像个少年。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那些决议,除了心惊欣羡的感觉,完全不会相信这个决策者没有35岁以上的阅历,还是个经过多重实践绝对有能力独当一面的有商业头脑的人。
谢奕博的身家背景,他早就调查过了。真正的清水之家,知识分子的典型组合;不能与余家相匹配的,而他肖晟的家族,与余家旗鼓相当,甚至还有点后来者居上的意思。这些都是后来他思调查出来的。
一见钟情这种事再没发生之前,打死他自己都不信;可他第一眼就对余韶琪留下深刻印象,这还真奇了怪了。余韶琪是漂亮,符合太多的美女标准,而且还不俗,有一种灵动清新的美。但比她特别,比她美的,大有人在。可惜肖晟都看不上眼。那种怦然心跳,也就这么一次!
那时根本没想到,穿着打扮太随意,看起来实在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大学女生,也会是一个豪门贵族的娇娇女。这是他第一次的情窦初开,却有了不追到手,不娶了她绝不罢休的念头。他甚至已经把余韶琪这个人,把他对她的爱慕全部告诉了他最敬重的外公。而他外公也欣然同意。
此刻就算余韶琪还是瞧不上他,他肖晟虽然表现的毫不在乎,心里未必这么豁达。有一种挫败感,有一种无力感。
此刻一边喝着橙汁,一边忙着群聊的余韶琪压根就不会想到屋外还有个送了她橙汁的小子还徘徊不去。
“这已经是老娘第四十九次被拒绝了!心酸啊!快吐槽我吧!”余韶琪哀嚎着。
“山竹,10rm可以买6斤,划算来个划算~可惜带不回来啊!”三儿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大马的水果看起来非常的诱人哪。压根就不理小六余韶琪的傻心酸。在她看来,小六这是吃饱饭没事做,瞎给自己找抽呢。这年头,面包绝对比爱情更加重要,她三儿是没有那个享受的命,必须靠着自己在职场的打拼,一步一步做到现在享受带薪休假的地步,她要是投胎到余家,像小六这般好命,那她还纠结个啥啊!这人生就相当完美了!再说了这小六,追她的人一个连没有,一个排总有的,一个看不上,非要看上个如吃斋念佛的和尚一般无趣的男人。
“……”小四总是用省略号旁观着她们的对话。她此刻正在美术教室里盯着一帮半大的孩子素描。这个温柔可人的美术老师,偶尔的莞尔一笑,让她的学生们都看傻了眼。
“把他拖出来暴揍一顿!”小五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好歹是算回应了下孤苦伶仃无人理睬的余韶琪。只是这太不靠谱,如果暴力可以赢来爱情,那世上就没那么多的怨偶了;更何况
余韶琪才不舍得动谢奕博一根手指头啊,打在他身痛在她心,
“braggart 吹牛者,braid,编织,穗子,发辫brassy,厚脸皮的,无礼的bravado,故作勇敢虚张声势,”得,这是正在纠结于单词中的小二。边学边玩,一心两用的家伙。
“二啊,你现在才背到这里,你的考试估计没啥指望了啊。你的追男人大计大概也要泡汤了。”实验室里的小一悠悠耳朵回了句。
“靠,你那里还有wifi?”小二见鬼似的惊讶。
“……”小四继续默,伸手敲了一记正在画她的一个学生的脑袋。小男生的脸腾的红了,像只刚煮熟的大虾。其他的学生则是羡慕嫉妒恨,哇呀,被温柔美丽的美术老师敲一记脑袋,真是值了啊!怪自己还偷着掩着,不敢被看见呢。
“刚看见一个极品人妖,哇塞,流鼻血了啊!”小七冒出一句。
“少废话,上图!”小五催促。
“有你妖么?”余韶琪气,一帮无良的家伙。
刚开始还帮她出谋划策,只是现在过了这七七四十九次后,她们觉得余韶琪是自己找虐了。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到了余韶琪这里,这纱也太特么的厚了吧,比人家一座山还厚实啊。摔得头破血流都还不死心,这所谓的爱,真让这帮女人怀疑。余韶琪爱的是自己吧?爱的就是这种爱而不得,虐得惊心动魄的感觉吧?连余韶琪都怀疑自己,这世上真有那种离了谁就不能活的爱情这种玩意?难道真被她们说中了,其实自己什么都能轻易得到,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好吗?
“图来了,闪瞎你们的眼吧!”小七效率很高。
“哇!”小一惊天动地的一声喊,震落了实验室的仪器,玩了,又要被骂了,又要赔钱了!
“哇!”小二手中的单词本和爪机直接飞了出去。
“哇!”三儿正妖娆着摆pose拍照,差点没扭断那十厘米的高跟。
“!”小四差点扑倒在了画板上。
“哇!”小五一拳击到沙袋,然后被摆过来的沙袋砸晕了脑袋!
“哇!”余韶琪惊心动魄的一声喊,连正准备发车走人的肖晟都惊动了!
六个女人果然被闪瞎了眼啊!
“死小七!衷心祝愿你这混蛋被那妖人虐一百遍啊!”
要说这“七贱客干瞪眼”微群里,谁最重口味,那非小七莫属了,这丫头要么不出声,要么语不惊人死不休。按照小一的话形容,那就是,很想把这丫的试管里重新分解再组合一下,又担心试管会爆炸。所以小七童鞋一犯贱,其他六只只能干瞪眼了!
余韶琪正吐槽得起劲呢,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重重敲门声打扰,汗颜更多的,不是这个点谁会来找她,而是那么明显的门铃被人忽视,可怜的大门被人砸的“砰砰”响啊!
“暗号!”门里的余韶琪大喝一声。
“……女人,你没事吧?!”肖晟正欲再次敲门的手挥到半空中停住。
余韶琪心里暗啐,牛皮糖小子怎么还没走啊!话说刚她那一声鬼叫是有多天崩地裂啊!这房子隔音效果那么差?还是他在她?!这个想法一涌上头,余韶琪立刻怒了,妹的,这关系到她的隐私,关系到这小子的人品啊!岂有此理,本来不想打开门的余韶琪,这下子一把拉开,气鼓鼓的对着肖晟:“你怎么还没走?你在监视我?!”一张俏脸摆明了不高兴。
“你没事就好。”肖晟也怒了,不解释,淡淡回了句,转身就走。
“哼。”这还差不多,这次轮到余韶琪看着肖晟头也不回的离开,突然想到什么,“等一下!”
“嗯?”肖晟心停跳了一拍,莫非她想要道歉?又跳下车,回看着她。
“等一下啊!”余韶琪火烧似的跑回屋里,然后把那盛着橙汁和小米粥的器皿还给他,“省的你下次再跑一趟。”
这下肖晟才真的有些怒了。他还不至于拿这个做借口来接近她吧,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值得她这样划分清界限!余韶琪绝对是故意的!这一招是从谢奕博那里学来的。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余韶琪的手机铃声响起,就硬生生忍住了,想先等她接完电话再好好和这个不讲理的女人说道说道。
“喂,余韶一?”直呼其名。呵,自己这个大哥无事从不给自己电话,这次来电,又是为了什么?余韶琪感觉自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