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跟着水予诺出现的时候,场上是那样的一片惊叹声。我心中那刻的骄傲油然而起,呵呵,当然是为予诺了,我知道,哪怕平日与水予诺旗鼓相当的凌言,这一刻也不能与予诺竞争。水予诺的美,我是一直都知道的。她的风姿,可用绝代来形容了。更何况,作为今天的主角,以新娘身份盛装亮相的她,比平日更添了一丝二分柔和三分喜气。
我当时一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被震到了,心想这辈子要是这么美上一回也值得了。随即心里有黯然,美给谁看呢?还是算了吧,更何况就算穿上水予诺的这件出自知名设计师之手的豪华婚纱也不见得会美到哪去,这是天生丽质,凡人没法比的。心思胡乱转,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换上的礼服是什么样的,直到朱朱摇着我不住赞叹:“哇,真美!”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飘飘然地确认着:“真的吗?”“是啊,真美,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伴娘礼服了,还是和婚纱同一系列的,哇,我也好想当回伴娘啊,可惜没这么好的姐姐。”我一下气馁,什么嘛,居然是夸礼服来着,害我白高兴一场。
水予诺和那厚脸皮跟着进来的混血男二正谈着话。水予诺瞟了我一眼:“不错,设计的很唯美。”
“呵,能被你赞一句可真不容易啊。不过小丫头再瘦一些就好了,这样才能真正现那件礼服的精髓。”
“喂喂,没见过这样当面损人的啊,别以为我没听见!”我不经意听见了那敏感的字眼,佯装恼怒。
“呵呵,小猪,终于有人来在意你的身材啦,记得,待会别在婚宴上贪吃!”水予诺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小猪?果然贴切。以后我也叫你小猪吧。”男二叫的那个顺口啊。
“男二,你别惹我,小心我找姐夫来收拾你。”我威胁他,不过好像没什么用,水予诺但笑不语。
男二笑着说:“你还不知道我今天是来干嘛的吧?”
“不是来挥剑斩情思的么?”
“我是伴郎。”
“……”这下真的是轮到我傻眼了。这帮高手过招,像我这种低级别的还是不参与的好。
“那你还不去我姐夫那里看看,不称职的家伙!”我底气不足地把他赶出门去。
“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啊!”朱朱叹息一声,“予诺姐,我真不相信你会甩了他。”刚刚在隔间换礼服的时候我就忙里偷闲和朱朱大概说了下男二的身份,本想多一个人看戏的,没想到朱朱为他叹息到现在。
“别说你不相信,我当初还以为姐夫会是他,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也笑着了句。
“可怜的男二号,我现在更期待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男一了……”朱朱兴奋不已。传说中的男一号花木带给朱朱更多的是震惊。
“天哪,他居然是你姐夫,真是难以置信!”朱朱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着。
我吃得不亦乐乎,这种自助餐似的布置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挑食,也不用坐着别扭,更没人强迫我喝酒。可这家伙自从简单的仪式完后,她就那样尾随着我,在我旁边嘀咕着,显然没缓过来神。
我怎么就看不出花木的魅力比男二还大啊?居然把朱朱的魂都给震飞了。
“天哪……”还没等朱朱第十二次在我耳边说同一句话,我喊了:“停!”
“解释一下,他是我姐夫,为什么就难以置信了?”我一边吃一边问。
“我本来想着,谁能配上你姐这么一个人物,见了他之后想问问,谁能配得上他?后来把这两问题放一起,得了,答案就是,他和你姐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你说你这小妮子是不是特好命啊,有了那么一个姐了还不够,还多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姐夫,你说他们两不让别人活也就算了,你是不是更不让人活啦?”朱朱哀怨地瞅着我,活像我吃了她的美食。
“喂喂,没道理啊,别把矛头指向我,我还是不明白,水予诺优秀我知道,但这花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这姐夫有多出众。
“那是人家低调,我看你啊,除了关心……谁都不关心。”朱朱顿了下。
“……”好像是,别人的事,我从不关心。
“小猪,你吃多了。”
“男二你管不着。”我吃吃吃。
“化悲愤为食量?”
“我干嘛悲愤啊?又不是我恋的人结婚。”差点被呛到,还是吃,这大厨师制作的菜肴还真是美味。
“唉,我是担心这小礼服啊,会被。”男二叹息一声。
“咳,”这下是真的被呛到了。
“叫你别贪吃,你看,呛到了吧。”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絮絮叨叨像唐僧一样。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能。”他好整以暇地喝着酒,似微醉了。
“你当心借酒消愁愁更愁。”我没好气。
“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也有同感吧!”呵,把我当知音了啊。
“你爸妈怎么没来参加诺的婚礼?”他突然问起这个。
“他们旅游去了。”我据实以告,但并没详说。
“旅游?比诺的婚礼重要?”
男二有些惊讶。我理解,一般人都会这般惊讶的。
“呵呵,这得问我爸妈以及水予诺了。”我边吃边说。
“啧啧,看你吃相,真是和诺没法比,刚还以为……”男二看似有些遗憾地摇摇头,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失望,我本来就不是水予诺。
“你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看我吃东西的?你那不是有很多老同学吗?怎么不去寒暄寒暄?”水予诺和花木,男二,韩非以及凌言,他们都是同一个大学的。还有其他一些人,看起来都是他们的校友。呵,这婚礼,半个同学会了都。
“你就不想过去叙叙旧?我想那些人,也都认识你这大名鼎鼎的水予墨吧?”他半斜着眼,以一种淡淡的口吻说着。
我瞪了他一眼,“我吃饱了,恕不奉陪。”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低笑。我懒得再去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