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青。”燕嗣冉对于这一点她倒是有点理解,出谷前,外公曾说过澜江很奇怪,所以她一来就去看了澜江。如今的澜江船舶搁浅,河岸干涸,查看了澜江百年来的水志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发生。三星辉映已经够奇怪了,没想到澜江也这么奇怪,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你随外公也有几年了,想来也看出三星辉映的异象。如今泗城大旱,澜江干涸,百年来都没有的异象,如今却出现了。四弟想来这澜江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一而再的去查看。”
“冉姐姐!我知道。只是……”想到这几年我追他跑的情景,青青就没有底气。
“青青,别多想。四弟并没有要躲着你。这几年你也看到了,他出游在外,却从未有女子带回家。如今大哥二哥都已成亲,爹爹也下了通牒说,如果四郎再找不到意中人,那么就让他以后都得乖乖在家。”嗣冉并没有说出娶你这两个字,怕青青期望太大,毕竟自己弟弟的性格她还是有点了解的,万一出个差池,也对青青是个伤害。不过父亲和方叔都有意撮合两人,私下也已经达成一致,不过都瞒着青青,也怕四弟那不靠谱的个性啊。
“冉姐姐,这是真的吗?”青青两眼放光,很是高兴。
嗣冉微笑着点点头。
(二)燕明哲急匆匆地赶回屋,墨雨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担心地问道:“明哲,怎么了?”
燕明哲看了看妻子,欲言又止,又不知从何说起。目前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内心却无比肯定就是这个人。墨雨却不急切地催促,只是看着明哲,等着他的回答。燕明哲叹了口气,“唉!”无奈地坐下,墨雨顺手给他倒了杯茶,燕明哲习惯地接过,喝了一口,缓了缓说道,“雨,你还记得岳父说的冉冉的情劫吗?”
墨雨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冉冉能渡过这个劫。难道是,墨雨睁大了燕看着明哲。
明哲点点头,“他出现了,就是今日朝堂派来救灾的钦差,当今的宁王。”
快速地稳下心神,墨雨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以她的经验两人的感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建立,就如她和明哲,也是经过长期相处才确认心中所爱的,“他们见面了,你肯定吗?”
如果说刚开始他也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过冲动,但在回来的路上他越想越肯定,想起两人对望时的眼神,是一见钟情,初见的喜欢,慢慢地就如一对热恋的情人般,眼中只有彼此,忘记所有,“冉冉不仅一见到他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两人之间只有彼此的眼神让我肯定,他一定是冉冉的情劫。天命啊!天命!”燕明哲感叹,真的是巧合得让人不得不相信天命。
突然之间两人都放下了心神,或许这样也好,总算知道是谁了,这样就能防着,不管如何都要试试,逆天改命。“雨!不管如何,我都想想试试……”
“逆天改命!”墨雨接下了明哲的话语,将手覆在明哲的手上,两人相视而笑。“我们先将冉冉送回谷,告知爹爹冉冉的情况,将冉冉束于谷中,不得而出。只要她过了十八岁生辰,也许情劫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冉冉会安分地待在谷中吗?”燕明哲担心。
“我会亲自送她回谷,和爹爹一起看管她的。”墨雨下定了决心。其实哪有父母不了解自己儿女的心思,特别是情窦初开的女儿,不亲自看管她也不安心,“只是泗城的事?”本来还想着来帮忙的,没想到。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母亲,所以她只能做这样的选择。
“雨,放心,还有恒儿、渊儿和源儿呢。而且师兄也在,看着朝廷派来的人也不是庸才,我想应该可以的。”燕明哲让墨雨放心。
两人十指紧扣,墨雨依偎在明哲的身上,是依靠,是安心,是夫妻一体,相携合作,共同进退,是一场大仗来临前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