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姐,来吃早饭了。张妈今早包了饺子。”小翠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饺子走进房间。
“嗯,你先放着,我还有几个字,写完就来。”自从那天说要学字,文兰每天起床后便照着书帖先临摹上一贴。
小翠放下端盘,见文珏走进来,便福身道:“少爷。”
“恩,你先下去吧。”见文兰正在伏案练字,便轻轻地走上前。
“OK!完成。”文兰放下毛笔。
“嗯,不错!就这几天功夫,兰儿的字临摹得是越来越好了。”文珏看着刚写完的字帖。
文兰反应过来道:“哥,嘿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就刚刚,看你这么认真地练字,就没打扰你。”文珏笑着说道。
“哦。哥早饭吃了吗?今天有饺子哦。”边说边来到桌前,吃起了饺子。
“吃了。”文珏也跟着走到桌前,“张妈的饺子好吃吗?”
“好吃!”文兰笑着回答,“说实话,张妈的手艺真是不错。”
看着这样单纯又无忧无虑的文兰,文珏不自觉的微笑着,眼里满是怜惜。
“吃完了,好饱啊!”放下筷子,文兰掳掳肚子说。
“你呀!呵呵。”
“哥,我们去走走吧,吃得太饱了,动一动。”说着就拉起文珏,朝花园走去。
春天,总是最美最有生命力的季节,百花争艳,绿意盎然。文兰左看看右看看。
“哥,你看这梨花开得真美啊!”文兰素手扶上那雪白的梨花。
“兰儿喜欢花?”
“喜欢!”文兰立即回答。世人直道人生纷繁复杂,却不曾想这个世界只有花草树木不会欺骗,不会嫉妒,他们经历着春夏秋冬,走着属于自己的生命,最是快乐,最是纯真。
“兰儿,愿意跟哥去江宁吗?”文珏问道。
文兰静思了会,便给文珏一个大大的微笑:“好!江宁的花也一定很美吧。”
“嗯,江宁的花很美很美。”看着满园的梨花,文珏思绪万千。
“什么时候走?爹娘也一起吗?”文兰问。
“三天后,爹和娘不走。”文珏回答。
“哥,我想去逛逛兰陵城。”
“好!”
“那我们这就去。”说着便拉着文珏向府门外走去,边走还边叫:“小翠,小翠”
“小姐”小翠听到叫声,急急从远处跑来。
“我们去逛街了,你快跟上。”文兰叫道。
(二)
宁王府花园,宁王齐泓墨负手站在湖中亭内。
管家袁放上前回禀:“王爷,宋大人到。”
【宋严:兰陵府府尹,不惑之年,身长6尺有余,留两撇八字胡,面色温和但不露其心,眼光精锐但不慎人,心思缜密,善于推理,屡破奇案,素有青天之称。】
“参见王爷!”宋严拱手谒见。
宁王转过身,笑说道:“宋大人不必多礼,来,坐!”边说边坐于亭中石凳上。
宋严也上前,挽袖,坐定。
“袁放,沏茶!”宁王吩咐。
“是!”袁放上前沏茶,沏完茶后便悄然退下。
“咳咳咳”宁王咳嗽声声,忙以袖掩口。
“王爷身体微恙,是否请御医诊治?”宋严关切地问道。
“唉!常年的毛病了,吃些汤药便不碍事了。”宁王摆手说道。
“来,这是前几天刚进供的新茶,宋大人也来品品。”边说边拿起一盏茶。
宋严接过茶杯道:“谢王爷!”。说着便小酌一口,顿时满口清香,不禁赞道:“果然是上好的江宁芊叶,以芊湖的水滋养生长,于清明前后摘下一芽两叶,高温炒制,热水泡开,芽叶舒展,浮于水面,浅酌一口,满口生香,三日内不消。”
“哈哈哈!”宁王笑道,“看来,宋大人也是个喜品茶之人啊!”
“让王爷取笑了,宋某只略知皮毛而已。”笑说着便放下茶杯,又道,“王爷此次召见微臣不知所为何事?”
宁王拿起茶杯,浅酌一口放下:“本王想请宋大人帮本王一个忙。”
“王爷请说。”
“本王最近得了一个宝贝,却招来了贼人的惦记。”
“王爷说得可是那上古的血玉?”宋严问道。
“正是。血玉本是大齐先祖皇帝开疆辟土时机缘所得,一直由皇家保管,却在圣祖皇帝时不慎遗失,查无失处,也就成了悬案。最近,本王在偶然的机会下寻回,却这么快招来了贼人。本王原本也想再交于皇宫保管,然思及当年的无故遗失,想着皇宫也并非安全之地,因此,本王想暂且交于宋大人保管。”宁王说道。
宋严惊惧,连忙跪下,婉拒道:“如此贵重之物,臣可担待不起啊。”
“宋大人过谦了。本王相信普天之下恐怕没有比宋大人府上更安全了。宋大人不必推辞。”宁王又道。
“王爷!”宋严正想说些什么来改变宁王的主意,宁王便打断道:“袁放,把锦盒拿来交予宋大人。”
见宁王如此坚定,宋严只好作罢,无奈接受。“来,宋大人,继续喝茶。如此天气,百花争艳,正是品茶赏花的好时节啊!”
“呵呵,是啊,是啊。王府景致甚好!”宋严俨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起不知要如何处理血玉的事,便没了品茶的心情。
看到坐立不安的宋严,宁王权当做不知,继续喝着茶,赏着花。
不一会,袁放便拿着一个看上去极其普通的沉檀木盒上前交予宋严。宋严只感觉烫手,但不得不接下,并马上告辞道:“如此贵重之物,臣不敢久待,这就回府派人好好看守。微臣这就告退。”
“嗯,退下吧。”宁王说完后便又继续喝起了茶。待宋严走远,宁王便向袁放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都已准备妥当。”
“咳咳咳,嗯,去吧,不得有所闪失。”说着便站起来,负手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