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的陆宁城顺手从满是荆棘的玫瑰花下……
另一头时青把赫年安扶进了卧室里后,正准备离开时,赫年安在大床上翻了翻身子,迷迷糊糊地喊了声。
“时青,我热。”
时青一楞,看着已经走出卧室门外几米远的管家老余叹了口气,又回到赫年安躺着大床的跟前,伸手,帮他……
结了领口的扣子。
看着赫年安满头大汗下白皙光洁的一张俊脸,时青微微摇了摇头,这人啊!连睡觉都不安分,尽会折腾人。
结了几个扣子后的时青正要收手,谁知道一只带着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青一回头,赫年安紧紧地闭着眼睛,一只手就那么抓着自己。
刚扶他回来的途中,管家老余说过最近二爷忙的事多,每次一回来,沾床就睡了,有时候是直接睡在了大厅的皮质沙发上。
时青试着慢慢地抽回手,一点一点地摆脱那只带着温热的大手,可她越是想摆脱,那只大手反而越是抓的紧。
躺在大床上迷迷糊糊地赫年安张了张嘴……
凑近一听,好像在说……
时……青……
时青低着头,看着熟睡的赫年安……
还真是连睡着了都不放过自己啊!
想到这里时青猛地一抽手,躺在大床上的赫年安手一用劲,她整个人被带到了床上。
时青微微红着脸,咬着下唇,而赫年安已经张开了那双眼,那双让人逃不开也避不开的眼睛。
“放开……”
赫年安微微嗓压的声音,“不放。”
“赫年安!”
时青咬着牙,脱口而出,“你就是一个无赖,混蛋,骗子。”
说完,脸上又是一阵微红的时青,抵着shen下那温热的人,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又一阵的起伏着。
看着在自己shen上趴的一动也不敢动的小女人,赫年安手一把,坐了起来,把小女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抱,“顾时青,既然选择与我合作的话,那么……”
“就要懂得付出代价。”赫年安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听到这话时,全身变得异常的僵硬。
时青死死地咬着牙,心里止不住的害怕,代价,终于要来临了吗?
她知道与他合作的话。
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
只是时青不敢去问,赫年安什么都不缺,那么肯与自己合作的唯一理由是什么?
难道只是自己七年前那个可笑的身份吗?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脸的紧张,害怕的样子,赫年安嘴角勾出一抹笑,原来这个小女人也会懂得害怕啊!
赫年安嘴一张,“我困了。”
时青听到他这话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赫年安并不急得向自己索要代价。
他手一松开,时青像兔子似的一样逃出了他的怀里,并又冷这一张脸,给他盖好了被子,关好了灯。
看着赫年安在大床上拖着下巴,一直注视着她。
感觉到那炙热的视线的时青再把门关上的那刻后,整个人倚着门……
感受着自己的胸口上,那一阵又一阵的起伏声,还在不停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