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甄雅并没有直接说出那个计谋,她只是用农地里庄稼人打比喻:“爷,农家种地靠天吃饭,若是风调雨顺,收成自然很好,若是遇到悍天洪灾,别说收成,就农地都无法保存完璧,爷,这就是天命,天命不可违,人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的意思是…”北里风并未说出,反而哈哈大笑的走出甄雅的寝宫。

甄雅目送他离开,心里欣喜万分,看样子北里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为天者谁敢争锋,奸佞之人必遭天谴,天若不灭,自有人株之。

北里风如此好悟性,真是北里之福,希望他能斗过那些奸佞之人还北里一个和平,也还东夷和南新百姓一个安宁。

很快,北里国太子爷反对联盟之事传到西梁,西梁那位野心勃勃的君主气得直拍龙案。

然而,一大早就被皇上宣进宫的澜亲王,这会正看着天子大发龙威,他站在一旁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四弟,朕决定派你前去北里劝服那个北里风,你可做得到。”

天子梁博仁一向看好一奶同胞的弟弟澜亲王博弈,可最近,澜亲王郁郁寡欢,对任何事情都很冷漠,天子才会有这一顾虑。

“臣弟只能说尽力!”博弈从不打诳语。

“尽力?”天子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四弟,十个兄弟当中,你是朕最信任的人,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朕劝服那个北里太子。”

皇兄如此信任,博弈并不是故意不给面子,而是那个北里太子爷生性好静,对战争从不看好,他恐怕没办法说服那位太子,

听说最近,那位太子爷竟然在朝堂上公然反对北里丞相的和西梁结盟事宜,说的每一句话都深得文武大臣赞誉,就连北里皇帝也被儿子的转变大吃一惊。

以前北里皇帝总感觉自己的儿子是个没出息的太子,而今,他完全改观,将朝中大事都交给太子掌管。

如此一来,西梁要和北里结盟必须先搞定那个北里风,按照北里风的习性和作为,他不可能有本事在这么短时间内控制整个朝野,难道他身后有高人指点。

这个问题,西梁天子和博弈的想法不谋而合。

“四弟,此事你怎么看。”天子事先挑明。

“只要灭了北里风身后的高人,他就没什么作为了。”这个回答深得天子心意,他即刻下令潜派澜亲王博弈连夜赶赴北里,诛杀北里风身后指点之人。

宁静的夜,雅园内格外清静,甄雅坐在花园中看着有关澜亲王博弈的书籍,心里暗暗想着:“博弈真的很了不起,竟然只身闯入南新百万大军之中,最后单枪匹马冲出重围,还未受一点点伤,这么厉害的角色,甄雅以前在小说里看过,但从未真的见过,而今,她重生来到这个烽火乱世,竟然见到了真正的英雄,好感动,好兴奋!

可惜,这个英雄彻底被她伤害了,恐怕这辈子,她也不能再见到他了。

每每想到不能再见他,她的心里就好难受,泪水毫无节制的流落。

远远的,有抹伟岸的身影观察了她许久许久,一直未曾向她走来,偶见她掏出手帕拭泪,他方才飞身跑向她。

“雅儿,为什么哭?”他夺过她手中的手帕,质疑的问。

“我…”北里风突然跑来,甄雅还未曾做好戒备,听到他的质问,她顿时语塞了。

她的眼泪,她突然语塞以及她那悲伤的表情,这三样不同寻常的现象迫使多疑的北里风设想连篇。

“雅儿,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爷,雅儿想到了死去的爹娘,所以…”提到爹娘,甄雅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哭成泪人儿甄雅格外惹人尤怜,北里风一抬手将她搂紧在怀,柔声安慰:“雅儿,我的小雅儿,别哭了,别哭了。”他见不得泪水,尤其是女人的泪水。

甄雅恰恰抓住了他善良的心,一次次用泪水化解了他想强行占有她的心。

这一周以来,他们在一起聊的都是军国大事,而她总是用一些普通的比方让他明白一个储君该做的事情,每每聊到这些,他们都会聊到天亮,天亮了,北里风就只顾着上朝,完全想不到要她侍寝的事情。

可今晚,她独自流泪被北里风看到,为了平息他的猜疑之心,甄雅只能用眼泪来敷衍他。

可她万万没想到,北里风已经耐不住了,他不会在因为朝中之事影响到夫妻的床媞之欢。

纳她为妃已经数十天,他破天荒的竟然忍了数十天,这数十天里,他受尽了相思之苦,今晚,他一定要得到她。

“雅儿,我们该就寝了。”他提醒的话刺入她的耳里,她立刻警惕起来,“我今晚…今晚不方便。”实则,那个大姨妈昨晚已经走了。

她不得不咒骂那该死大姨妈,为什么要走那么快。

“云儿说了,你今晚很方便。”为了不让她找借口拒绝他,北里风可是将她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

好吧,这个事情他都问过云儿了,那她今晚岂不是羊落虎口要被吃干抹净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给了他身子,必须想办法忽悠住他。

“爷,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不如喝点酒助助兴,如何?”

这个提议北里风倒是很满意,于是,甄雅吩咐云儿准备了酒菜端进寝宫。

寝宫内,甄雅说尽好话,绞尽脑汁将几瓶酒灌进北里风肚内,北里风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见他睡下,甄雅便换上劲装,越过雅园,来到东宫主殿,避过宫女太监侍卫,潜入太子妃宫中,趁宫女守夜打盹之际,她将太子妃凤梨打晕,扛着太子妃回到雅园寝宫,将她放在了醉酒的北里风身旁,而后放下蚊帐,退出外室。

不一会,内室传来那种刺耳的交融声,甄雅无奈的摇摇头暗自道歉:“爷,甄雅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应该珍惜的不是甄雅,而是一心一意爱你的太子妃凤梨。”

时间飞快,寂寞的夜晚已在甄雅的歉意中悄悄天亮,清晨,北里风醒来,发现甄雅衣衫单薄的睡在他身旁,而他身子疲乏,脑袋晕晕,隐隐中,他想到自己和爱妃缠绵的画面,唇角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昨晚与犹未消,他还想好好和她重温一次时,甄雅忽然睁开的双眸,在他为扑下之时坐起了身,慌忙提醒,“爷,你得上早朝了。”

“嗯!”这小女人一点都不懂德温柔,北里风抱怨间爬起身穿衣,见他光着的上身,甄雅赶忙捂住眼睛,

“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还怕什么?”北里风笑戏/弄捂脸的甄雅。

他这话让甄雅羞愧难当,见她羞红的小脸,北里风恶作剧的拽开她捂在脸上的小手,毫不之羞的窥视她那红到耳后根的可爱模样,心里那个乐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爷,你坏!”甄雅故意用一只自由的手掀开被子,被单上那块落红映入北里风眼底,他心里更加兴奋。

纯洁的她终于完全属于了他!

他的心情瞬间大起,大手一挥,将她rou软的身子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紧到她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一般,而他一点都不愿意放手,似乎想这样抱她一生一世…

好不容易将粘人的北里风打发去上朝,甄雅趁云儿不在,偷偷的给甄阳丞相修书一封,而后潜伏在出皇宫的垃圾车下混出宫外。

踏出宫外,她即刻找到前往东夷国的商队,将书信交到甄阳丞相指定的人手中,而后急速赶往垃圾场。

“博弈…”他心里的问题刚刚问过,就听到她轻喊着他的名字,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

她全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站在暗处的人眼底,甚为惊奇的暗想。

为什么在北里国会有一个长得那么像她的女子呢?

怀着这个疑惑,暗中之人跟随甄雅的脚步来到了垃圾场,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那个送垃圾的宫人理论半天,最后她躲在了垃圾车下方进了宫门。

她是宫里人?

为何她出宫进宫还要躲在垃圾车下呢?

难不成她是宫里的妃嫔?

想到她是妃嫔,他心里莫名的揪痛,这股莫名的揪痛让他感到很奇怪。

为什么他要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揪心呢?

难道只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已死的她?

为了这么莫名的揪痛,他决定今晚夜探百里皇宫。

晚间,甄雅心情格外焦躁,她好担心北里风又来缠着她侍寝,若是今晚她再用灌醉他的招数欺骗他,肯定会穿帮的,她该想个什么办法来蒙混过关呢?

焦虑中,寝宫门被人推开,醉醺醺的百里风踏门而入,进来不管甄雅愿不愿意,他便将她拦腰抱起压在了床上。

“爷,你想干嘛?”唔,他来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功,

“我想干嘛,哈哈,我想要你…”话落,他霸道的wen上了她的chun,而她用尽全力也推不开这个浑身酒气的霸道男人。

忽地,一声闷哼,北里风脑部被袭昏在了甄雅身上,待甄雅缓过神来,才发现床边多了一道黑衣蒙面身影。

她惊吓的张嘴大叫之时,嘴巴已被来人 捂住,来人一把推开趴在甄雅身上的北里风,将一件大炮裹住了甄雅,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他不是坏人,

“嗯!”出其意料的,甄雅看懂了来人的眼神寓意,她点点头表示不出声,来人这才缓缓拿开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你是谁?”嘴巴自由了,甄雅紧张的问。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脸上的黑巾,当甄雅看到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俊庞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呆滞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心里暗暗询问:“她是她吗?“

“博弈…”他心里的问题刚刚问过,就听到她轻喊着他的名字,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